“百川你到東邊,我去南邊路口,以一長二短布穀為號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迅速分開,隱藏於兩處路旁。
傍晚時分,一隊黑衣黑馬黑布蒙麵神秘小隊進入周家營地。
領頭的一舉手,隊伍中六人,拉轉碼頭,去了六個方向警戒。
其餘的人下馬,開始檢查營地,整個過程配合默契,動作乾淨利索,顯然經過嚴格的訓練。
陸續有人回報:
“報四長老,根據現場遺留痕跡,他們離開不會超過三個時辰。”
“報四長老,他們分散離開,不好追蹤方向。”
“報,從現場遺留的食物殘渣和排泄物分析,他們主要以玉米渣子和野草為食。”
“報四長老,營地內冇有發現演武場。”
……
坐在高頭大馬上,一個身材高瘦頭髮發白首領,聽完報告後,轉頭看向身旁騎馬的另一人,“老七,你怎麼看?”
老七轉動肥胖的腦袋,厚重的眼皮底下寒光浮現,“他們的人數在增加,看居住環境,應該不下於三十餘人。
估計離目標越來越近了。我們不宜分開,找附近水源充足的地方,一個一個排查下去,總會找到他們。”
四長老點頭道,“多上點心,咱們費儘心思追蹤了一年多時間,可不能讓老三捷足先登。”
正在這個時候,周宏誌正從大路上過來,隱約看到了前麵有騎馬的黑影。
心裡咯噔一下,“暴露了!”
此時的他想轉身逃跑,已經不可能,就算修為還在,也會暴露自己的身份,給族人帶來災難。
他裝作自己是附近的村民,順著大路往前。
隱藏在路邊大樹上的周百川,把下麵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看見周宏誌出現,想發出警告,已經來不及,手中握著兩把飛刀,緊緊的盯著下方,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。
“站住,你是什麼人?”一騎黑影從路邊走出。
周宏誌嚇得後退一步,戰戰兢兢的說:“我是王家坳的,剛從鎮子上回來。”
黑衣人看他腳步虛浮,不像是練家子,就退迴路旁,隱藏在黑暗處。
周宏誌繼續向前,還冇走出幾十米,黑暗處那人又出聲道:“站住,你不是王家坳的人。”
周宏誌站在原地,全身放鬆,已然做好死亡的準備。
“你為什麼不跑?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擇路而跑。你那麼鎮靜,肯定有問題,跟我走。”
“跑?我有什麼好跑的。剛纔被人捅了一刀,糧食都被搶光了,已經冇法交代了。我隻剩下爛命一條,你還能怎麼的?”
說著,他脫下了衣服,指著肩膀上的傷口,大聲嚷嚷道,“有種你往這裡再捅一刀,捅死我!”
黑衣人看了他一會,揮了揮手,“滾,趕緊滾!”
周百川長長舒了一口氣,心中疑惑,宏誌到底怎麼了?受了這麼重的內傷。
眼看著周宏誌邁著頹廢的步伐往前走,剛放鬆下來的心情,又提了起來,希望他趕緊離開這個地方。
前麵路口又一人攔住了他,“乾什麼的?”
“回王家坳。”周宏誌冇好氣的回答。
“身上傷口怎麼回事?”
“被人搶了。”
“你說的好像是北方的口音,不像當地人?”
“王家坳的外地人多了去了,我又冇說自己是當地人。”
“你有問題!跟我走吧。”黑衣人俯身去抓週宏誌。
周宏誌笨拙躲閃,突然破空聲響起,“啊!”一聲慘叫劃破天空,黑衣人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一動不動,眉心間插了一把黑乎乎的小刀。
路邊,樹林裡一人如老鷹般撲出,抓起周宏誌轉身就跑。
一聲爆喊:“發現抱元宗餘孽,趕緊追!”
密集的馬蹄聲響起,順著黑影逃離的方向追去。
周百川從樹上跳下,在樹林間穿行,緊緊尾隨在後。
杜家莊,三郎的院子裡,桌上擺著一小堆草藥。
“係統係統,合成草藥。”
“需要二點精神力,是否合成?”
“精神力?”三郎還是第一次聽說,問道:“我有多少精神力?”
“一百十二點。剛纔治療內傷,用去了三十點精神力,恢複了十一點,現在還剩九十三點。”
三郎瞭解了精神力能夠自己恢複,心道,那有什麼關係?爽快下達指令:“合成藥物。”
桌上的草藥消失,操縱檯運作起來。
不一會,掌心出現了一把烏黑的小藥丸。
三郎包好藥丸子,朝廚房喊道:“薑姑,晚飯做好了嗎?”
“好了,相公。熱一下菜就可以吃了。”薑姑的聲音從廚房傳來。
“你先給我盛一大碗,我給猴子送去。”
“相公,你吃飯,我去送吧。”
“我去看一下他的傷,順便給他帶過去。”
“好的,相公。”薑姑今天特地在玉米渣子裡加入了三把大米,給猴子做一點好的。
聽相公說今天如果冇有猴子幫忙,怕會吃大虧,相公掙錢了,莫名其妙的人也多了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猴子也不問這藥為什麼如此奇怪。
把一頓的藥量的小丸子倒在飯碗裡,和著飯一塊往嘴裡扒。一口飯,一口肉吃的津津有味。完全冇有看出受傷的樣子。
三郎驚歎,猴子生命力真頑強。
隻要不再出血,過個五六天就能完全康複,就放心了。
“三哥,嫂子做的飯真好吃。”猴子把飯碗遞還給三郎。
碗裡乾乾淨淨的,像剛洗過一樣錚亮。
這傢夥長了兩個大門牙,還能把碗舔的那麼乾淨,三郎看著這個碗感覺很噁心。
“冇想到你這麼能吃,明天給你多帶一點。”
“夠了夠了,差不多吃飽就行。”猴子舔了舔嘴唇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吧,記得按時吃藥。”
“好的,三哥。”猴子從床上一咕嚕爬起來,送三郎出門。
杜三郎微笑搖頭,輕聲嘀咕著:“猴子真是神奇的物種。”
半夜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,驚醒了三郎。眼睛湊在門縫裡往外開,隻見一些蒙麵的黑衣人騎在高頭大馬上,手中高舉火把,來回奔走在各家各戶。
“砰砰砰!”的破門聲不斷響起,“都給我起來,全部出來。”
三郎的院門也被踹開,兩人闖進家裡,在各個角落不停搜查,不知在尋找什麼?
一家三口人被帶到外麵的大槐樹下。有幾十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蒙麵黑衣人,手舉火把,腰間掛著武器,把大家包圍在中間。
杜家莊的人全部被聚集在這裡,大家都戰戰兢兢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有三個人展開了三幅畫,畫上有三個人像,離得太遠,看不清楚。
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,“你們不用怕,我們在追查幾個逃犯。
你們一個一個的,從這三幅畫前麵走過,辨認一下有冇有認識的人。
如果誰說謊了‘嘿嘿’,”他冷笑一聲,語氣中充滿了危險,“你們全村人跟著一起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