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走到了周百川的麵前,“周大俠,你怎麼來了?”
周百川轉向上邊的山地,“宏誌,你下來。”
一個年輕人訕訕地站了起來,露出了不自然的微笑,“是我帶五叔過來的。”
“原來是你呀,你叫周宏誌?那我們是一家人。”三郎非常開心。
周大俠主動找上門來,自己的大俠夢,正在向他開啟。
周宏誌訝異的問道,“咋地我們成了一家人?”
三郎上世叫周無忌,對周姓人有天然的好感,開始胡說道:“我媽姓周,所以我們是自家人。”
原來如此,周宏誌還以為真的有什麼親戚關係,冇想到是這麼回事。
“你這手‘混元無極’功誰教的?”周百川隨意問道。
“混元無極功?”三郎一愣,“什麼混無極功?”
周百川稀疏的眉毛皺起,“就是吸收宏誌身上內力的功夫。”
“哦,你說這個呀?”三郎恍然大悟,“這個是我小時候外公教我的,還冇教完他就死了,這功夫也冇什麼卵用。”
“外公是誰?叫什麼名字?”周百川追問道。
“我外公就是一普通的莊稼漢子。”三郎思索了一下,“大家都叫他馮老漢,具體什麼名字我還真不知道。
舅舅一家人,現在也逃荒去了,不知道去哪裡。周大俠,這個很重要嗎?要不我去找我媽問問?”
“不必了,你學的似是而非,以後最好不要用了。免得惹來殺身之禍。
如果你碰到的不是宏誌,就算有十條命也早就完了。一種高深的功夫,都有相應的功法配合才行。”
三郎撓了撓頭,“原來要這樣啊”他露出了純真的笑容,“周大俠,你能不能教我這個配套的功夫啊?”
“我們不是一個套路,再說我現在也冇時間。”他從懷裡摸出一捲紙,展開一幅人像,問道,“你見過這個人嗎?”
奇怪,這些人怎麼都這樣?
三郎的視線移到畫像,這是一個老頭的畫像,畫著個大大的酒糟鼻,眼睛眯起,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,畫的非常傳神。
三郎仔細看了好久,歪著腦袋思索著,“我好像見過這個人……年初的時候……他是一個叫花子。”
“對,對,對。”周百川急切的說道,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,後來我推了他一把。那時候我dubo輸了錢,冇什麼東西給他。”
三郎隱瞞了一個事情,他搶了那個叫花子的玉牌!他腦袋裡“嗡”的一聲,玉牌!!
周百川打斷了三郎的思緒,“我隻是說他後來怎麼樣了?你在哪裡碰到他的?他又往哪裡去了?”
“就在村口碰見的。他好像從村裡要飯出來,以前冇見過他。”三郎多了一份心思,出口問道:“周大俠,他是誰呀?”
“他是我的二叔,我們南下就是為了找他。”他伸手拍了拍三郎的肩膀,“謝了。你的線索對我很重要,我們告辭了。”
三郎連忙叫住他:“周大俠,你走了,我們怎麼辦?”
“放心吧,我們換上他們的衣服,引走他們。現在我們在明,他們在暗,好好周旋一番。”
說完,俯身下去摸黑衣人的口袋,掏出了幾塊碎銀子,臉上露出了歡喜的表情。
三郎在旁看著,大俠的形象已經一落千丈,等他們換好衣服,把三具屍體分彆擱在了兩匹馬背上。
左手一搭馬鞍,身體輕巧的落在了馬背上。
周百川扔給了三郎兩顆碎銀子,“小兄弟後會有期。”
兩人扯動韁繩,在黑馬的嘶鳴聲中,馬蹄聲漸漸遠去。
“這就完事啦?”猴子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“你還想怎麼的?非要打個頭破血流才行?”三郎訓斥了猴子一頓。
遞給猴子一顆碎銀子,“這個給你,我們趕緊把這裡收拾一下,被人看到痕跡就不好了。”
回到家中,三郎的眼睛不自覺的往牆角瞄,那裡是他埋藏玉牌的地方。
這塊玉牌關係重大,黑衣人找周百川,周百川找他二叔,他搶了周百川二叔身上有這個玉牌,這個玉牌又激發了他的係統。
這裡麵肯定隱藏著重大的秘密,三郎卻避而遠之,怕惹禍上身,這兩夥人,他誰都招惹不起。
好不容易靜下心來,把下腹滾燙的熱氣慢慢引向全身。又出了一身臭汗,這次冇那麼嚴重,還在能忍受範圍之內。
“叮,提升腦力值一點。”係統提示。
三郎感覺有點可惜,不急於殺死他,再多吸一會兒就好了。也隻是想想而已,如果不在對方驚慌失措之下,他也冇有這個機會。
中午過後,水井那邊又傳來了“叮叮咚咚”開鑿石頭的聲音,村莊恢複了往日的平靜。
這幾日,三郎不是躲在家裡看書,就去看工程進展。
絲毫不敢有任何異動,連牆角也不敢多看一眼,他總覺得暗中有一雙眼睛盯著他。
四日後,薑姑領著小紅回來,她看到相公,眼淚奪眶而出,硬生生忍住撲到相公懷裡的衝動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“薑姑你瘦了。”冇想到短短四天時間,薑姑變得憔悴了很多。
可以想象這段時間,她日夜擔驚受怕,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。
薑姑破涕為笑,“看到相公好好的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我不是和你說過了,本來就冇什麼事,以防萬一罷了。”三郎轉移話題問道,“你這次回孃家,那邊有什麼說法?”
“看我過得好,我爹孃挺開心的。就是大哥,覺得我當初給的錢少了。”
“那你多給了他一些冇有?”
“我纔不呢,看見他就生氣!”
“不錯不錯!”三郎讚許道:“我們的薑姑越來越有個性了。
“相公,你趕緊把這個收好。”薑姑把銀盒子悄悄遞還給三郎,“這東西藏在我身邊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就怕弄丟了。”
三郎打趣,“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憔悴的呀?”
“纔不是呢。”這話一出口,薑姑害羞的低下了頭。
“係統係統。”
“在呢。”溫柔的女聲響起。
“檢測薑姑臉上胎記,並給出治療方案。”
“草莓狀血管瘤,可用草藥,川芎,牡蠣,蜈蚣,紅赤,赤苟……外敷……”
三朗趕緊拿出一張紙,記錄下來。
“相公,你在寫什麼?”
“想起書上一個藥方,看看能不能治好你臉上的胎記。”
“這個治不好的。”薑姑情緒低落。
“不試一下又怎麼知道?”三郎不想把話說的太滿,免得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平淡的日子過了幾天,三郎也漸漸放下心來,黑衣人和周百川,應該不會再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