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係統升級中……當前進度1%。”
“我靠!什麼情況?”三郎嚇了一大跳。
阿曼戳了戳愣在當地的三郎。
三郎回過神來朝阿曼尷尬一笑:“阿曼,你先去玩吧,記得把玉章收好,千萬不要弄丟了。”
阿曼聞言,仰起頭,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般輕輕顫動,眼神明亮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裡麵滿是渴望,清脆聲音清脆的如同泉水叮咚作響:“叔叔,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我阿媽呀?我好想她。”
三郎心中一軟,在阿曼前麵坐下,表情認真地說道:“阿曼,叔叔現在還有好多事情弄不明白,比如你手中的玉章,比如天堂在哪裡。
我必須這這一切都弄明白了之後,我們纔有把握去找你阿媽。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?”
“嗯!我懂得!”阿曼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她把玉章遞給三郎:“叔叔,這條墜子你幫我收著,我現在戴不了,怕弄丟了,那樣就再也找不到阿媽了。”
三郎如見了毒蛇一般,身體猛地往後躲,差點摔倒。
惹得阿曼咯咯直笑,清脆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,像一串銀鈴在風中作響。
三郎穩住身體,想了一下,取出一隻鉛盒開啟,對阿曼說道:“你把玉章放到盒子裡吧,叔叔暫時替你保管著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三郎兌現了對洛雲湄的承諾,將孩子們照顧得無微不至。
他請了一位學識淵博的先生,教孩子們讀書識字、習禮明義;
請了畫師教他們描摹丹青,教歌舞的先生對阿曼的天賦驚歎不已。
阿曼處處照顧著弟弟妹妹,早上起來給年幼的弟弟妹穿衣服,幫妹妹們梳辮子。洗漱完後,便會帶著弟弟妹妹們在院子裡掃雪,也會到廚房幫嬸嬸乾活。
這群孩子曆過顛沛流離的生活,格外珍惜如今安穩溫暖的日子。
他們懂事得讓人心疼,對家裡的大人們總是表現出格外的親近與討好,小心翼翼地生活著,就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,被趕出這個來之不易的家。
而三郎總是去軍營觀看將士操練,有時候興致來了,也會下場教一些戰場搏殺的技巧。
而那特意挑選出來的兩千精兵,除了日常馬戰訓練外,額外增加野戰攀爬搏擊訓練,由單劍雄親自教導。
三郎計劃在這二千名精兵中挑選兩百兵王出來,組成一支特彆戰隊。
也會在煆造營一待就是一天,改良弩箭等武器裝備。經過一番改良,整體武器殺傷力已經提升了一個大台階。
這天,三郎獨自坐在書房裡,窗外寒風呼嘯,捲起漫天飛雪,書房內溫暖如春。
他鋪開信紙,準備寫一封家書。
經過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,他對阿曼這個乖巧懂事、天賦異稟的小姑娘愈發喜愛,心中漸漸萌生了想要領養她當女兒的念頭,此次寫信,便是想征求薑姑的意見。
“叮!”寂靜半個月的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,“進度100%係統重啟。”
三郎放下筆,忐忑的等待著係統升級後的變化。
冇過多久,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,“叮,係統重啟完畢,係統已更新。”
緊接著,一個全新的介麵出現在腦海中,增加了三個功能模組,
“當前體能:二級,當前體能246;
當前精神力:二級,當前精神力237;
當前空間傳送能力:零級,當前傳送距離0米。”
介麵的最下方,有一個閃爍著微光的地圖示識。三郎心中一動,嘗試著用意識去觸碰那個標識。
就在意識與地圖示識接觸的刹那,三郎隻覺得腦海中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彷彿有萬千雷霆同時炸開。
眼前瞬間出現了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,無數星辰閃爍著璀璨的光芒,視線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迅速拉遠、拉遠。
密密麻麻的光點相互連線,組成了一片絢麗多彩的星雲,星雲在宇宙中緩緩翻轉,如夢似幻。
這片星雲翻轉間,以它為中心,一瞬間出現了一層層一排排同樣的星雲,多到看不見儘頭。
驟然間,視線猛地收縮,朝著無數星雲中的一團飛速靠近,如同流星劃過天際,一頭鑽了進去。
周邊光影變幻,無數畫麵飛速閃過,視線在一片蔚藍中停頓下來——那是一顆晶瑩剔透的藍星,表麵覆蓋著大片的海洋,陸地如同翡翠般鑲嵌其中。
“地球!”三郎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,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,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狂喜與激動,全力控製著自己的意念,朝著那顆藍星一頭紮了進去。
破開層層雲霧,尋找那個夢牽魂繞的地方。。熟悉的版圖漸漸清晰,山川河流、平原丘陵在視線中迅速放大,每一處都讓他感到無比親切。
然而,就在他以為即將看到熟悉的高樓大廈、縱橫交錯的道路時,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如遭雷擊。
前方冇有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,冇有車水馬龍的街道,隻有一片片低矮的瓦房,錯落有致地排列著,組成了一處處古色古香的城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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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上行人穿著粗布衣裳,往來穿梭,完全是古代的模樣。
“不……這不是我的地球!”三郎腦中一片空白,巨大的落差與衝擊感,讓他隻覺一陣天昏地暗,腦袋像是要裂開一般,疼痛難忍,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紮著他的神經。
恍恍惚惚間,他感覺到係統發出了一陣陣急促而刺耳的危險提示音,如同警報般不斷響起。
鮮血從他的七竅緩緩流出,染紅了臉頰與衣襟。
他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,從椅子上滑了下來,軟軟地躺在冰冷的地麵上,一動不動,眼睛緊閉,耳朵也聽不到任何聲音,如同死去一般,毫無生氣。
渾渾噩噩之間,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,又像是隻是短暫的一瞬。
當他的意識終於從無邊的黑暗中掙紮著迴歸,艱難地睜開沉重的雙眼時,刺目的光亮瞬間湧入瞳孔,讓他不由得眯起眼睛,再次閉上。
頭痛欲裂的感覺依舊存在,像是有重物在反覆敲擊著他的頭顱,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,聲音微弱而嘶啞。
“公子,公子!你醒了!”一個熟悉而溫柔的女聲在耳旁響起,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喜與關切。
三郎再次緩緩睜開眼睛,眼前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。隻見一副柳眉鳳眼,容貌清秀的臉龐,正是程靈素,她正一臉焦急地看著自己,眼中滿是擔憂。
三郎喉嚨乾澀得厲害,費力地開口,“靈素……是你嗎?你怎麼會在這裡?我……我又在哪裡?”
“公子,我是靈素!你終於醒了!”程靈素喜極而泣。
伸出微涼的手輕輕撫摸著三郎的額頭,又小心翼翼地伸入被窩,替他把了把脈,感受到他脈搏平穩有力,冇有異常,這才鬆了一口氣,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她柔聲說道:“公子,這裡是西山。我是十天前和郭大哥一起到達這裡的,夫人擔心你獨自在此無人照料,特意讓我過來照顧你。”
三郎聽了緩緩點頭,嚥了一下乾燥的嗓子道:“給我……一點水。”
程靈素連忙起身,倒了一碗溫水,用湯勺慢慢喂著三郎喝,一邊開口說道:
“公子你昏睡了足足十三天,經常會說一些夢話,就如‘這不是地球’,‘我要回家’,‘頭好痛’……這類的話。公子,你這是出了什麼事?”
三郎聽了怔怔出神,自己竟然昏睡了十三天!到現在還冇餓死,應該是程靈素給自己餵了補湯。
他的情況不便明說,隻好含糊地說道:“我一直在煉《妙境仙法》,可能是煉岔了,才昏迷過去的。往後小心些就是。”
說話間,房門輕輕推開,單劍雄,郭少宇和曹振雄一同進入房間,身後還跟著小小的阿曼。
看到三郎醒來,大家都露出了喜悅之色,紛紛圍了過來。
阿曼來到三郎床前,一雙寶石般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三郎,忽然小聲說道:“叔叔,對不起!”
原來,三郎暈倒的那天,是阿曼第一個發現的。
她看到三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,嚇哭了,連忙跑去喊了單劍雄和曹振雄過來。
在照顧三郎的日子裡,她也看到了書桌上那封寫到一半的書信,裡麵恰好提及了三郎想要認她當女兒,征求薑姑意見的內容。
在程靈素到來之前,阿曼一直和單劍雄輪流守在三郎的床前。
她從三郎昏迷中囈語的隻言片語裡,隱約猜到他這次突然暈倒可能和自己有關,心中便充滿了深深的內疚與自責,一直耿耿於懷。
三郎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笑道:“傻孩子,和你有什麼關係?是叔叔自己的緣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