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欲言又止,點點頭說道:“公子,我記下了。”
其實,這家裡除了幾個男子以外,隻有顧南衣知道三郎和南宮淺月之間的關係。
其餘人隻是認為南宮淺月在故意為難自家的公子,有一種嫉妒的成分在裡麵。
甚至她們會在私下裡議論,南宮淺月是不是在用這種手段故意接近公子。
三郎並不知道這些女人的心思,也並不想告訴她們真相,那也隻是徒增恐懼而已。
吃過晚飯,三郎回到書房,在係統裡查閱了大量的資料,思來想去,以現有的火藥,霰彈槍倒是最適合的武器。
知道了底火配方,霰彈的製作並不複雜,黃銅底座上套著一個油紙彈殼固定好,再依次往裡麵裝上火藥,彈丸托,彈丸,然後用蠟封住口部,一顆霰彈就算做好了。
三郎按照不同藥量不同彈丸各做了三組十五顆。
“咚咚咚”敲門聲響起,“大人在嗎?”門外傳來鄭斌的聲音。
三郎把子彈小心收到抽屜裡,說道:“鄭兄,門未上鎖,進來吧。”
鄭斌推門進來,目光掃過桌案上一小堆一小堆,黑黃兩色的粉沫,以及大小不等的鐵丸子,笑著問道:“大人又在研究什麼新事物呀?”
三郎微微一笑,“在調配火藥,鄭兄坐。”
鄭斌在三郎對麵坐下,臉上的笑意便慢慢斂去,表情變得嚴肅:“我剛得到訊息,六皇子追趕的殺手追丟了,連一點蹤跡都冇有留下。”
三郎聳聳肩膀,冇有覺得半點意外,淡定說道:“我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。”
鄭斌試探著問道:“大人,六皇子三番五次的針對你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覺得你和太子走的太近了?”
三郎看了鄭斌一眼,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:“誰知道呢?太子願意和我交流,我和他關係近些,合作了一些買賣。
六皇爺一副冷漠的樣子,我作為先生,總不能拿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吧。”
鄭斌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:“大人說話好風趣。”笑過之後,他向前湊了湊,低聲說道:“大人,你坦坦蕩蕩,完全憑自己的喜好行事,可是有些人卻不這樣想。”
三郎表情一肅,坐直了身體說道:“鄭兄,有話直說無妨。你我之間,不必繞彎子”
鄭斌輕咳一聲,壓低聲音:“最近京裡有傳言,說……說少師您在暗地裡極力推動太子上位。
那些原本就支援六皇子的官員,都有些坐不住了,私下裡走動得格外頻繁,這可不是個好征兆啊!”
三郎聽得直皺眉頭,沉聲說道:“這種大事,隻有皇上說了纔算數,我一個小小的少師,哪裡有資格去出謀劃策?外麵怎麼會傳出這種無稽之談?”
鄭斌冇有直接回答,反而抬眼看向三郎,帶著幾分探究幾分謹慎:“大人,拋開私人情誼不談,眼下這兩位皇子——太子溫和,六皇子果決,你心裡覺得,誰更適合將來繼承大統?”
三郎猛地抬眼,目光如電注視著鄭斌,沉聲道:“鄭兄,你逾矩了!咱們做臣子的,守住本分,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。皇上正值壯年,現在討論這些事情,你不覺得太早了嗎?”
鄭斌被三郎看的渾身一僵,聽得冷汗直流,連忙站起來拱手說道:“是是是!卑職唐突了。隻是……隻是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,深吸一口氣,接著說道:“隻是我們和大人同在一條船上,兄弟們都想知道大人的想法,免得做錯了事,給大人添麻煩……”
三郎看著鄭斌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我不妨告訴鄭兄,不管誰當皇上,我杜三郎隻服務於大禹,隻做對大禹有利的事情,至於其他,與我無關。”
鄭斌深深鞠了一躬,“卑職曉得了,大人氣度卑職拜服!卑職告退了。大人您早點休息。”說著,退出房間輕輕關上了房門。
三郎看著房門方向,眉頭緊皺,鄭斌剛纔這番話,來的實在太突然。到底是什麼意思?是有人指使,還是他自己的心裡想法?
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打轉,像一團亂麻,越理越亂。
他猛地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朝堂之事,目前隻有跟皇上和二王爺處好關係,比什麼都強。
正尋思之間,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,薑姑的腦袋探了進來,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安,“相公,剛纔你和誰說話這麼大聲?出什麼事了?”
三郎微微一笑,走上前去把她摟進懷裡,親了一口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剛纔是鄭斌來了,他問了一些不該問的話,我說了他幾句,冇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薑姑輕輕舒了一口氣,推開三郎問道::“相公你餓嗎?要不我給你做點吃的?”
“我餓死了,我要吃了你才飽。”三郎笑著又撲向薑姑。
薑姑咯咯直笑,連忙往旁邊躲,一邊躲一邊擺手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:“相公彆鬨,隔壁還有南衣姐和郭兄呢,他們要是聽見了,多不好意思。”
三郎一把摟住她的小腰,低頭湊到她耳根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幾分曖昧的熱氣:“聽見了又如何?讓她們羨慕去吧。”說完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,上下亂動。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薑姑身體瞬間發軟,靠在他懷裡顫聲道:“公子……彆……彆在這裡。”
三郎邪魅一笑,指間輕輕劃過她的唇間,“這裡挺好,彆有情趣。”
薑姑掙紮著,聲音壓得極低,“相公,彆……彆在這裡,一點動靜都會聽到的。”
她話音剛落,隻聽見隔壁傳來顧南衣嘻笑的聲音:“你們說什麼,我一點都聽不見。”
薑姑一聽這話,頓時羞紅了臉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把頭埋在三郎的懷裡,再也不敢抬起來。
三郎嗬嗬一笑,朝著隔壁揚聲說道:“他們夫妻就那麼點本事,我想他們現在正貼在門縫裡想偷師呢?”
隻聽隔壁傳來了郭少宇的聲音:“他們夫妻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,你湊什麼熱鬨?快到我這兒來,免的被人小瞧了去。”
三郎抱著薑姑哈哈大笑:“郭兄,你又在禹河邊上學了什麼新招?”
顧南衣責問的聲音響起:“郭少宇你給我老實交代,你真的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了?”
三郎朝那隔壁大聲說道:“顧女俠,你彆誤會,郭兄隻是正常應酬,他可什麼都冇做。”
郭少宇著急道:“公子,你可彆亂,我都和你在一起,什麼時候去禹河邊了?”轉而又對顧南衣解釋:“南衣,你彆聽他的,他就是故意氣你,想看你著急!你可彆上當。”
顧南衣吃這一套,氣呼呼道:“我本來還不信,可你這麼著急解釋,反倒像是心裡有鬼——是不是真做了什麼虧心事,怕我知道?”
三郎聽得樂不可支,掩著嘴直笑,抱著薑姑往臥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