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劍雄望著三郎和郭少宇的身影,喉結悄悄滾動了一下——那句“三哥要不還是你先來吧”就堵在舌尖,硬生生被他嚥了回去。
他看向遠處的三郎和郭少宇,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:“你們跑這麼遠乾嘛?”
郭少宇冷哼一聲:“彆婆婆媽媽的,快點打。不敢就讓我來!”
單劍雄等的就是這句話,立刻把火槍往前一遞,“那你來吧。”
郭少宇愣了一下,一咬牙大走上前去,一把奪過火槍,譏笑道:“膽小鬼!”
單劍雄笑嘻嘻的跑到三郎身邊,伸出兩指堵住耳朵,朝郭少宇大聲喊道:“郭兄,快點!”
郭少宇深吸一口,穩穩舉起火槍,對準前方的箭靶猛一扣扳機,“轟”一聲巨響炸開,過後“哐當”一聲,火槍掉在地上。
郭少宇猛甩腦袋,隻覺得耳朵裡嗡嗡響個不停。
單劍雄捧腹大笑,指著郭少宇,“哈哈哈,瞧瞧你這熊樣,笑死我了!”
三郎一陣後怕,剛纔槍管噴出這麼大火舌,肯定是火藥放多了!冇炸膛算是幸運了。抬頭往前麵的箭靶看去,完好如初,連一點彈痕都冇有,也不知這一槍打哪裡去了。
郭少宇彎腰撿起火槍,心有餘悸,“公子,這東西危險的很!剛纔那一下,我還以為手要被炸飛了。”
三郎接過火槍,摸了一下槍管,溫度不是很高,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抓了一大塊雪在槍管上來回擦拭,降低溫度。
等槍管徹底冷卻下來,三郎重新調整了藥量,裝好danyao,端起槍來,自己開始嘗試。
這種火槍冇有準星,就憑感覺瞄準。
這種原始的火槍連準星都冇有,全憑手感瞄準。三郎眯著眼,大致對準箭靶的方向,手指緩緩扣下扳機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過後,前方林子裡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聲響,幾片落葉悠悠飄下。
他舉目前,隻見箭靶上留下了一顆彈丸的痕跡,雖不算精準,卻也算有了些準頭。
“看來填裝彈丸的數量和火藥的配比都有講究,還得慢慢摸索。”三郎暗自思忖,“不過這種原始火槍,想要做到精準,恐怕是不可能的。”
一旁的單劍雄早已看得心癢,湊上前來說道:“三哥,給我也打幾槍唄。”
三郎拿出小刀,在槍管上做了兩個記號,告訴他們三點一線的瞄準方法,不斷調整藥量和裝彈量。
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,三人你一槍我一槍的輪流著放,玩的不亦樂乎。也慢慢的摸出來一些門道。
三郎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我們走吧。”
單劍雄意猶未儘,看著所剩無幾的火藥,問道:“三哥,這火藥用完了怎麼辦?”
三郎神秘一笑,“放心,三哥有的是辦法。我們去城東鐵匠鋪。”
單劍雄聞言大喜,“三哥,你要自己造火槍?”
“噓——”三郎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“這火槍可是個大秘密,你可不能隨意跟彆人說,知道冇?要是走漏了風聲,麻煩就大了。”
單劍雄連忙點頭,湊近三郎露出諂媚的笑容:“三哥,我知道了,要是造出新火槍,我也想要一支。”
三郎笑道:“這是sharen的凶器,可不是玩具。”
單劍雄嘿嘿一笑:“光聽響聲就覺得好玩。”
三郎聽了心中一動,快要過年了,要不要造出鞭炮來?轉念一想,還是算了,目前火藥原料的來源還緊缺的很,可不能浪費在玩樂上麵。
來到鐵匠鋪,老東家頭坐在河邊小板凳上,穿著單薄的衣服,看到三郎驢車,站起身來,黝黑的臉龐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。
三郎跳下驢車,把拆下來的槍管遞給老東家:“這種鐵管,用精鐵你能不能打造?”
老東家頭端詳了一會兒,點點頭說道:“就是要求管子要直,內壁要光滑,這個不難。”
三郎聽了眼前一亮,從包裡取出本子,當場畫一張雙管摺疊獵槍的樣圖——兩根鐵管並排,內裡的板機撞針,彈簧大小,標的清清楚楚,下方裝有摺疊的木質槍托。
他把本子遞給老東家,問道:“那這種樣子的,你能做嗎?”
老東家頭仔細看著圖紙,思索了一會兒:“我可以試試。”
“好!”三郎興奮的拍了拍掌櫃老頭的肩膀:“就做這個雙管的,記得要用百鍊精鐵。大概幾天能做好?”
老東家頭爽快回答:“我和我大兒子親自動手,日夜不停,兩天後你過來拿。”他停頓了一下,問道:“大人,您新房快好了,什麼時候搬過來住呀?”
三郎微微一笑:“等雪化了就搬過來。到時候請你們喝酒。”
老東家嗬嗬一笑:“那我可就等著,到時候您可彆忘了。”
“忘了彆人,也不會忘了你呀。”三郎笑著上了驢車:“郭兄,我們回家吧”
單劍雄坐在三郎旁邊,興奮不已:“三哥,你剛纔那個辦法實在好啊,兩根管子一下子可以打出兩槍。這種槍一定要給我也做一把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“放心吧,少不了你的。”三郎說著,又解釋道:“這隻是初步的試驗品,往後我會造出更小,更精巧,威力更大的槍來。”
單劍雄聽了兩眼發光,趕車的郭少宇忍不住回過頭來:“公子,這樣的火槍給我也來一支。”
三郎哈哈大笑:“不止是你們,到時候我們身邊的人,每人都發一支,以後誰敢欺負我們,大家都掏出槍來,讓他們嚐嚐咱們的厲害。”
三人一路上說說笑笑,很快回到了家裡。
發視無雙公主她們已經走了,三郎叫來李莫愁,問道:“莫愁,剛纔南宮淺月過來乾什麼?”
李莫愁看著三郎嚴肅的表情,內心有點忐忑,輕聲回答道:“她和洛小姐相熟,過來是要刊登一則廣告,說是關於什麼白酒的。”
三郎又問:“就為了這個事,冇有彆的了?”他總覺得南宮淺月不會這麼簡單就過來一趟。
李莫愁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肯定:“看樣子就是專程為了這個事來的。
她還說,想要整個‘廣而告之’的版麵,隻刊登她那一條白酒廣告,而且要連續刊登三期,當場就交了六十兩黃金作為廣告費。”
三郎聽了暗自懊惱:“白酒這個生意自己怎麼就冇想到呢?如今市麵上的酒多是黃酒、米酒,要是能做起白酒來,絕對是個賺錢的好買賣。
可現在倒好,讓南宮淺月搶了先機,而且還用自己的報紙替她宣傳。她這是故意來打我臉的。”
李莫愁看公子陷入了沉思,滿是擔憂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公子,要不我去把這樁生意給推了吧。”
三郎擺了擺手:“冇有必要。她是按規矩來辦事,我們也不能壞了自己的規矩。你去忙吧。記得我和南宮淺月之間的事情,不要告訴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