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理會的。”三郎點頭應下。
二王爺沉吟片刻,溫聲說道:“小友,這個地方終究偏了些,不如搬去“朝拜門”吧。我在“仕林路”有間輔子,位置還可以。要不隨我去瞧瞧?”
三郎心動,“行,那就有勞王爺了。”
三郎坐上二王爺馬車,經過“拜將橋”往東前行二裡多路到達了目的地。
這裡大街上來往行人多是錦衣華服,軟轎馬車絡繹不絕。比“朝聖門”那邊繁華不少。
三郎眼前是一幢三間三層的獨立房子。臨街鋪子正售賣文房四寶,後院種著老樁臘梅,盤景雪鬆,玩雅緻又寬敞。
二樓前屋空置著,後屋住著鋪裡的夥計。
二王爺頗為自豪的問道:“這兒如何?”
三郎不住點頭,“挺滿意。隻是還有人在做生意,貿然讓他們搬走怕是不妥吧?”
“無妨。”二王爺擺擺手,“這是我二房家屬擺弄的買賣,占了這麼好的輔子,這些年下來也冇見到一個銅錢。乾脆賣給你算了,我也落個清淨。”
三郎雙眼一亮,“可以啊。”
“當年賣下這幢房產花了一千八百兩黃金,你就給我兩乾兩便成了。”二王爺微笑著說道。
三郎連忙擺手,“那怎麼成?我那個小鋪子都要一千兩,這兒那麼好的地段,又是三間獨幢的房子,怎麼樣也得六千兩往上。”
二王爺笑道:“小友,這多個幾千兩,少個幾千兩對,於你我來說意義大嗎?咱們忘年之交,不談這些。”
三郎心想,王爺您可以不在乎幾千兩,可我底子薄,纔剛起步,在乎的緊。
心裡這樣想著,嘴上卻說道:“那也不行,這便宜占得太大,我心裡不安。”三郎思索了一下道:“不如六千兩吧。我占點小便宜,王爺也不至於虧太多。你看如何?”
二王爺無所謂地點點頭,“便依你。”隨即側臉對身旁的老者吩咐道,“按小友的意思擬一份契約。讓他們今晚就收拾出來,明天小友好用。”
老者領命而去,三郎又去了三樓,這裡堆放著不少貨物,好多上好的宣紙,狼毫被老鼠啃咬的不成樣子,二王爺看了直皺眉頭。
處理好契約,三郎獨自返回。鄭斌知道了縱火的事情後,帶著輪休的兄弟急匆匆趕回來。
此次起火,大內侍衛算是嚴重失職了,大家內心都惶惶不安,主動充當起雜役,幫忙清理貨物。
三郎一家,隻能先搬去“醉仙樓”暫住。
另一邊,秦虎和許青瀅情意濃濃,秦母對許青瀅也十分滿意,當即同意了這門親事。
三郎算是許青瀅的長輩,兩人備了些禮物,專程去找三郎夫婦,想告知定親的喜訊。
可到“珍寶閣”,隻見裡麵一片狼藉,一眾侍衛在李莫愁和黃蓉的指揮下,正在忙忙碌碌清理貨物。
他倆大吃一驚,連忙下馬問道:“莫愁姑娘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李莫愁瞥了一眼秦虎身後的高大女子,隻見此女臉有刀疤,卻長得英姿颯爽,暗自讚歎。
她回過神後,沉聲說道:“有人縱火,往公子房間潑了火油,意圖謀害公子。幸好公子福大命大,當時不在家裡。”說到這裡,感到一陣後怕,拍了拍胸脯,長長籲了一口氣。
秦虎怒目圓睜,沉聲問道:“你可知道是誰乾的?”
“還能有誰?肯定是‘幽人居’那些人乾的好事。”李莫愁怒氣未消,狠狠地說道:“鄭爺剛逮住他們的探子,轉頭就被人放火了報複了!”
“‘幽人居’?你南宮淺月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敢動我家公子!“他嘿嘿嘿冷笑,轉頭對許青瀅道:“青瀅,我們走!我秦虎報恩的機會來了。”
說完,翻身上馬,帶著許青瀅怒氣沖沖地往幽人居趕去。
李莫愁一驚,想要阻止,他倆已經跑遠了。
兩人騎馬狂奔,不一會兒,就來到了幽人居門口。
秦虎和許青瀅取出馬背上的長槍,橫槍擋在大門前,厲聲喊道:“南宮淺月,你給我滾出來!”
這一聲怒喊,猶如半空中炸響的驚雷,半條街的人都聽見了。
幽人居裡一下子衝出幾十位年輕學子和富家公子,他們看見門口凶神惡煞的秦虎,都下意識的往後退卻。
二樓的窗戶也紛紛推開,冒出十幾個年輕的腦袋,伸長了脖子往樓下張望。
秦虎冷笑一聲:“南宮淺月,一人做事一人當。冇必要讓這些無辜的學子替你擋著。”
“哪裡來的狂徒?竟敢在這裡瞎嚷嚷!”一道粗啞的聲音傳來,人群退開,走出一個壯碩的中年人。
秦虎側頭瞥了他一眼,不屑道:“無關人等不要過來找死,讓南宮淺月滾出來說話。”
“放肆!”中年人一聲怒喊,抓起旁邊的木椅子,就朝秦虎當頭砸去。
秦虎長槍往前一挑,挑飛木椅,隨之扭腰側身,一記後襬腿結結實實的踢中年壯漢的側臉上。
壯漢“啪”一聲摔倒在地,吐出了一口血水,掙紮著爬不起來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這些年輕學子看到這種情況嚇的四散而逃。
這時,後屋五個持刀的大漢衝了出來,一聲不吭,舉刀就朝秦虎砍來。
秦虎長槍掃過,逼退五人,隻見他手腕一抖,長槍猶如毒蛇般竄出,一槍紮中了一人的腹部,把那人直接給挑飛了。
就在這個空檔的間隙,秦虎的身後,一道長槍出現,這一槍來的更加迅速。
一人剛要抬腿衝上來,小腿已經被來槍紮中。
那槍頭一點即退,猶如蜻蜓點水般,散出點點寒光,轉眼間,剩下的四人雙腿皆已中槍,踉蹌著往後退,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。
“我看你還能哪躲到哪去?”秦虎轉頭說道:“青瀅,我們上樓搜。”
許青瀅點點頭,劍眉微皺,心想:這個南宮淺月名頭這麼大,難道要當縮頭烏龜不成?咱們就這般打上門來,是不是太魯莽了一些?
但是,現在秦虎心意已決,她也不再猶豫,隻有一心一意陪闖走一趟便是!
兩人上了二樓,這裡有一個大廳,擺著五六張案桌,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,牆壁上掛滿了字畫,看來是學子交流的地方。
秦虎雙眼掃視,隻見十個學子擠在窗旁,有人想爬窗逃脫,有人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,亂成一團。
他冷冷地說道:“此事與你等無關,快快下樓逃命去吧!”
這些人聞言大喜,一鬨而散。
秦虎一腳踢開旁邊的房門,房間裡發出了一陣女子的驚呼聲,五個年輕的女子抱在一起,臉色蒼白的看著秦虎。
秦虎掃視了一圈,默默帶上房門退出,正要往三樓走。
忽然,樓下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,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公子輕搖著摺扇,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,緩緩從三樓走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