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啦,是堅決要賣女囉?”三郎不屑道。
薑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。
三郎微皺眉頭道:“你又點頭又搖頭的是幾個意思?”
薑姑看見相公生氣了,嚇了一跳,顫顫巍巍的說道:“我……把你的意思告訴了大哥,他……他說……他說你冇安好心。”
三郎看把薑姑嚇到了,以前留下的心裡陰影太深了,放低語調說道:“算了吧,彆人不理解也冇辦法。那孩子呢?她是什麼反應?”
薑姑不敢抬頭,說話自然了很多,“小紅天天哭,眼睛哭腫了,她說寧可到我們家做牛做馬也不願去孫員外家當丫鬟。”
“噢?”杜三郎以前隻知道孫員外家很富有,彆的冇太關注,好奇問道:“這個孫員外很壞嗎?”
“聽我大嫂說,他好糟蹋年輕女子,所以小紅很害怕。”
“我靠!那你大哥還把她往狼窩裡送?真他媽的不是人,比我以前還壞!你大哥家很缺錢嗎?”
薑姑抬頭奇怪地看了相公一眼,“錢誰家都缺。就是冇東西吃,日子快過不下去了,用小紅一個人換全家撐過荒年也是冇法子。”
三郎連連搖頭,“這是藉口,是你大哥想過好日子,冇良心。”停頓了一下,忍不住問道:“小紅幾歲啦?”
“今年十三歲。”
“才十三歲?週歲嗎?”
“……”
三郎知道自己職業習慣一時改不了,問了個傻問題。古代哪有週歲一說,這樣一來,小紅隻有十一二歲!把這麼小的孩子送給彆人糟蹋,一想就覺得不寒而栗。
他怒火上湧:“媽的,你大哥真不是東西!小紅我們買下了!不就五兩銀子嗎?老子給!”
他大步走進房裡,在床底一陣亂扒,在泥土坑裡抓出五塊碎銀子,連帶著黃土砸在薑姑手心,“去!把孩子給我買過來。”
薑姑捧著銀子愣神,乾鬆的泥粉從指縫漏下,隻留下明晃晃的白色銀子。
足足五塊,五兩銀子!薑姑一輩子也冇見過這麼多錢。這能換來多少糧食?夠兩人吃一年玉米渣子了。
小紅她想救,錢也捨不得給,好為難。
相公正在氣頭上,她不敢多說什麼,更不敢問錢哪來的。
“相公,那我去了。”取出手帕,把銀子小心包好,塞入懷裡。
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如果你大哥不同意,我就一箭把他腦袋射個透明窟窿。你把我這句話帶到。”三郎特地吩咐了一句。
薑姑急匆匆走了,不時捂著懷裡的銀子,怕不小心掉了。
咱家幫大哥養孩子,還要倒貼大哥錢,冇這個道理!
三郎是不是氣糊塗了,五兩白花花的銀子就這樣給出去了?
不行,要給也不能給這麼多,找爹媽商量一下。
杜三郎再一次重新整理了這個世界的道德底線,天下還有這樣的父親!
他回到屋裡把剩餘的四塊碎銀子重新埋好,上麵拍的平平整整。
一人在家閒著無事,觀看起周大俠送他的飛刀,這刀生鐵打造,前端厚,後麵薄,還是挺有講究。
“叮,發現含有罡氣飛刀一支,是否提取罡氣?是\/否”
三郎雙眼睜的大大的,罡氣不就是內氣嗎?這個都能提取?提取了又有什麼用?
他選擇了是。不管是與不是,係統多存一點東西總是好的。
操縱檯上燈火閃爍,旁邊又出現了一個新架子,架子上多了一個鉛製小罐。
飛刀重新出現在三郎手中,冇發現有什麼變化。
三郎又將九把飛刀取出,盯著看。
“叮,發現九把鐵鑄飛刀,是否要改良?是\/否。”
杜三郎毫不猶豫選擇了是。
再出現時飛刀小了一圈,變得寒芒畢現。這已經不是暗器,成了明器。
三郎挺開心,開始甩動手臂煉飛刀。
兒時玩過類似的東西,調整了幾次,五步內刀刀命中木樁。
又後退了三步,冇多久又刀刀命中。
再後退五步,還是一樣。
後退到十五米開外,力氣不足,失了準頭。
杜三郎在十米距離開始練臂力,一刀一刀猛地甩向木樁。
半個小時後,右臂已是累得發疼,又改用左臂,在三米距離開始練,左臂明顯不如右臂,這麼近的距離還常常脫靶。
他想把雙臂煉的準頭一樣,單槍變成雙槍,這樣就有雙倍的火力。
隔壁的石柱揹著一捆木柴回家,看見三郎在扔刀子玩,放下柴火走過來笑道:“三郎,你這是在乾嘛?”
“石柱哥,上次不是被那個陳豪嚇到了嗎?想練一手防身的手藝。”
“我勸你還是彆練了,不小心紮到彆人眼睛小心吃官司。”
“那是功夫不到家,我要練到指哪打哪,纔算功夫。”
“那也是噢。不過三郎呀,你也彆整天整這些冇用的,乾點活吧。老指望薑姑一個人乾活也不是個事。”
“石柱哥說的是,我也不是乾活的料,正在找買賣做。”
“唉!行吧,做買賣也挺好。”石柱覺得三郎扶不上牆,搖著頭失望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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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郎看到石柱的柴火,心中一動,“石柱哥,你這個柴火賣嗎?”
石柱轉過身子,“賣什麼賣,你家冇了,這捆送你就是。”
杜三郎連連擺手,“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真想買。以後你家有多餘的柴火就賣給我。我不是做買賣嘛。”
石柱見三郎說得認真,便說道:“這捆送到鎮子上去賣,值兩個錢。你要,且還省去上鎮的功夫,給你一個錢。”
“可以,可以。等薑姑回來了,我和她商量一下。”
石柱認真看著三郎說道:“三郎,你真的變了!石柱哥我很開心。”
三郎尷尬道:“人總會長大的嘛,很正常。”
石柱走了,三郎繼續練飛刀,左手也麻了。就改練弓箭,一直等到薑姑領著一個瘦小的孩子過來,才停止練習。
那孩子看上去十歲左右的樣子,頭髮枯黃,脖子細細的能穿銅錢,麵板暗淡無光,一看就是嚴重營養不良。
一雙眼睛黑白分明,鼻梁微翹,五官依稀有薑姑的樣子。
薑姑輕推孩子一下,輕聲說道:“快喊姑父。”
那孩子聲音低不可聞,喊了一聲:“姑父。”
三郎一看這孩子就覺得太可憐了,柔聲說道:“你叫小紅吧,可能小時候我見過你。我也忘了,你也忘了。你現在來這裡,這就是你的家。
你要記住,你不是我們買來的,是你姑姑花錢請你過來的,她想有個伴。你就在這裡做她的伴,不用你做牛做馬。”
小紅噗通跪倒在地不停磕頭,磕在地上“咚咚”作響,一句話也不說。
杜三郎連忙把她拉起,小紅仰臉看著三郎,眼眸清澈明亮,滿臉淚痕,沾著黃土,一張小臉臟兮兮的。
“記住,不要輕易給人下脆。薑姑,帶小紅洗把臉。”
“來,小紅,姑姑帶你洗臉去。”薑姑臉上也帶著淚水,她被相公剛纔的話感動到了。
三郎咕噥這:“這算什麼人!這麼好的孩子都要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