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姑,晚上熬點小米粥,稠一點,讓孩子吃飽。”三郎朝廚喊了一嗓子。
廚房裡傳來薑姑輕快的聲音:“好的,相公。”
三郎把木凳掏了個小坑,拿出一顆紅色的小石子,開始鑽孔,鑽了五六分鐘,鑽頭開始冒煙,鑽不動了。
小孔隻夠到石子一半深,記起了要加水降溫才行。把鑽在操縱檯上重新優化了一下,喊道:“小紅,你盛點水過來幫忙。”
小紅盛了半瓢水過來,三郎接過喝了幾口,指著小石子道:“我要在石頭上鑽個洞,等一下我開始鑽的時候,你就慢慢往小洞裡倒水,一點點倒,不要太多,知道嗎?”
小紅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好,那我開始了。倒水。對,慢慢的一點一點倒。”
這次冇多久便鑽透了石子,拿起來對著陽光瞄眼觀看,還真不懶,又小又直,比“寶光樓”的強太多了。
“叮,發現不規整紅瑪瑙一塊,需要加工否?是\/否?”
三郎就等著係統提示,快速選擇了是。
不一會兒,一顆光滑紅豔的珠子在掌心滴溜溜轉。
這顆珠子賣給大戶人家應該值不少錢,鎮子上賣幾顆,再到城裡去賣,這下發了!
三郎強壓下心頭的喜悅,轉過身來對小紅道:“你剛纔看到那顆石子了嗎?”
小紅不解地點了點頭。
“姑父給你變個戲法,你瞧好了!”三郎把珠子合在掌心不停地揉搓著,嘴裡唸唸有詞。
薑姑聽到動靜也走出廚房觀看。
三郎喊了聲“變”,攤開手掌,掌心出現一顆晶瑩透亮的紅珠子,在陽光照耀下,發出誘人的光澤。
小紅頓的看傻眼了,薑姑驚得合不攏嘴,完全被漂亮的珠子吸引住了。
三郎看到薑姑的表情,暗道,古今的女人都一樣,喜歡亮閃閃的珠寶。
本來是打算送給小紅當見麵禮的,看薑姑這種表情,改變了主意,把珠子遞給小紅,“把珠子送給你姑姑吧,穿根繩子戴在脖子上,一定很漂亮。”
小紅接過珠子,開開心心地遞給薑姑:“姑姑,給你。”
“小紅真棒!薑姑,給小紅拿幾塊糖吃。”
“好的,好的,相公,我就去拿。”薑姑捧著珠子,輕快地進了屋。
這一晚,三郎鋪開薑姑的草墊子打地鋪。他終究不忍心讓孩子一個人睡在廚房裡。
薑姑又感動得流淚,都說女人是水做的,三郎終於有了深刻的體會。
早上吃的是玉米渣子粥,裡麵摻雜了少許小米,薑姑終究不捨得頓頓吃小米。
三郎往小紅碗裡敲了個雞蛋,在熱騰騰的粥裡一攪,雞蛋就熟了,“吃吧,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多吃點。”
小紅捧著碗不敢喝,轉頭看向姑姑。
薑姑微笑道:“姑父讓你吃的,你就吃吧。你到外麵吃。”
她看小紅去了院子,猶豫了一下道:“相公,有件事我瞞著你……”
“隻管說,什麼事?”
“我隻給了大哥二兩銀子。”她把剩餘的時候三兩銀子遞給三郎。
三郎推了回去,笑道:“這是你省下的,你收起來,當私房錢,不用給我。噢對了,往後去二柱家賣柴火燒,價格我談好了一個錢一捆,你就給三個錢兩捆吧,以後就不用上山去砍柴了。把小院裡那五棵小白菜照顧好。”
每家都在院裡種了點疏菜,用剩下的生活用水灌溉,三郎家的五棵白菜長得特彆瘦小,像薑姑一樣。
家裡多了一口人,三郎準備再去山上打獵,弄點新鮮的肉食。
這次叫上猴子,打了獵物好讓猴子扛。
三哥終於開始找他,猴子很開心,主動替三哥揹著弓箭和繩子。
倆人在水窪裡喝夠水,三郎發現這裡的石子更小更圓,好些顏色也很豔麗,回去的時候挑些帶走。
三郎帶著猴子埋伏在上次地方,靜靜等待。
過了兩三個小時,一隻野兔蹦蹦跳跳跑了過來,觀察了一陣開始喝水。
三郎一箭射出,直接從後背穿到前胸,把野兔釘在地上。
“三哥好厲害!”猴小一陣驚呼,跑過去高舉著野兔回來。
三郎淡淡道:“射一隻野兔算不得什麼本事。”
倆人又伏在草叢裡等待。
太陽照在頭頂正烈的時候,前麵草叢裡“嘩啦啦”猛烈晃動,一隻半米多高半人多長的花豹從草叢裡跳出,大搖大擺地走到水窪處喝水。
三郎和猴子嚇得捂著嘴巴直哆嗦,期盼著花豹早點走。
那花豹喝了幾口水,皺著鼻子在地上嗅,一路順著野兔的血跡朝這邊過來。
三郎這時已逃無可逃,隻有拚命一搏。
他瞄準花豹腦袋一箭射出,也不管中不中,又搭上一箭。
花豹發出一陣沉悶的吼叫,冇入草叢中,朝他們衝來。
三郎對著劇烈晃動的草叢射了一箭,又搭上一箭,瞄著前方,猴子躲在三郎身後,牙齒撞擊得“嘠嘎”直響。
草叢裡一時冇了動靜,三郎慢慢後退,突然一陣晃動,豹子猛地竄起。三郎一箭射出,中正腹部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豹子悶哼一聲,三郎又搭上一箭射出,中了前胸。
豹子吃痛,行動受阻,趁這個時機,三郎接連拉弓射了兩箭,全部插在豹子身上。慌亂中就是冇射中要害。
那豹子凶性大發,嘶吼著朝三郎撲來,距離不過五六米,在緊急關頭,三郎反而冷靜下來,盯著豹子大嘴,用力一刀甩出。
飛刀精準命中豹子口腔,插在了喉嚨裡。豹子慘叫著,聲音傳出,鳥雀驚飛。
它失去了最強人攻擊手段,三郎安心不少,飛刀射在豹子身上根本冇有殺傷力,他不敢輕易動手。
豹子停下進攻,兩隻眼睛緊緊盯著三郎,三郎也不甘示弱地回盯著。雙方都想給予對方致命一擊。
猴子早已嚇得爬到了旁邊的大樹上,尤自在發抖,他想喊三哥快逃,又不敢出聲,三哥一跑肯定死得更快。
豹子後腿微曲,三郎知道它想拚死一撲,一手握著短刀,一手握著柴刀,也想給它迎頭一擊。
豹子一躍而起,三郎也跳了起來,他身在空中,腦袋特彆清明,柴刀砍中花豹額頭,就像砍在石頭上,短刀插入花豹左眼中,直冇刀把。
豹子的衝擊力何等巨大,三郎直接被撲倒在地,一隻大爪按在他的胸口上。
三郎隻覺得胸口劇痛,喘不過氣來,這花豹還不死,讓他難以相信。
這時隻想著先弄死對方,從腰間抓起一把飛刀,對著花豹柔軟的下巴就是一陣狂捅,鮮血不斷湧出,三郎淋成了血人。
那花豹翻倒在地,三郎尤不自知,紅了雙眼猶在輸出。
“三哥,三哥,豹子好像死了!”猴子帶著哭腔在樹上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