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心知此事已無從遮掩,沉聲開口,“江湖上突然開竅的人多如過江之鯽,閣下若有話不妨直言,不必這般拐彎抹角。”
“好!果然是個爽快人!”對麵的二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語氣變得神秘而鄭重,
“我們天機門有一件傳世聖物,早年不慎遺失,至今下落不明。
這訊息在江湖上早已不是秘密,多少武林人士為了它趨之若鶩——隻因誰能得到這聖物,修煉其上記載的功法,便能脫胎換骨,就像你這般,彷彿一夜之間開了竅一般。”
他死死盯著三郎,目光如炬:“小友近來變化如此之大,難免讓人懷疑與我門聖物有關啊!”
三郎心中暗罵不止:“一派胡言!那明明是抱元宗的物件,竟敢厚著臉皮說是他們的,還編造出這麼個荒誕不經的理由!”
他麵上卻是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,攤開手道:“老先生,您說的這些我是真的聽不懂啊!你們家的聖物,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
話音頓了頓,三郎猛地抬眼,目光如利劍般直直盯著麵前的二長老,“我實話告訴你,如今我深得皇上器重,絕不可能以身犯險,我早有準備。”
二長老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緩緩抬手輕輕一揮。
他身旁的兩個黑衣人立刻心領神會,身形一閃便掠出林子,去探查周圍的動靜。
林間隻剩下三郎與二長老二人,氣氛一時凝滯得有些可怕。
二長老也緊緊盯著三郎,身體微微前傾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:“就是因為你得到了皇帝的器重,我才耐著性子跟你說這麼多。
我勸你,識相點,乖乖把我們天機門的聖物交出來,否則……”
三郎故作無奈地歎了口氣,搖著頭道:“你們的聖物究竟長什麼樣子,你總得說清楚吧?你不說,萬一我真的在哪兒見過,甚至不小心得了,也不知情啊。”
二長老聞言,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:“嗬嗬,聖物乃是一塊玉牌,其貌非凡,一看便知與眾不同,你若真的見過,絕不會不知道。”
三郎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堆零碎物件,有玉佩、有令牌、還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,一股腦兒全放在了石桌上:“那你看看,這裡麵有冇有你說的聖物?”
二長老的目光立刻被桌麵上的東西吸引,下意識地低頭細看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三郎雙手手腕猛地一抬!兩道寒光毫無征兆地從他袖中射出,如離弦之箭般直取二長老的麵門!
二長老反應極快,手腕翻飛間,那兩隻袖箭竟被他穩穩噹噹抓在了手中。他臉上露出一絲輕蔑之色,嗤笑道:“雕蟲小……”
“技”字尚未出口,異變再生!又一支袖箭悄無聲息地射來,角度刁鑽至極!
二長老躲閃不及,情急之下猛地張口,竟用牙齒死死咬住了這支飛箭。
他含糊不清地吐出最後一個“技”字,隨即“呸”的一聲,將嘴裡的短箭吐到桌麵上,眼神凶狠地盯著三郎:“你就隻會這些不入流的伎倆嗎?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,伸手一把死死抓住了三郎的胸口,厲聲喝道:“識相點,趕緊把聖物交出來!”
三郎心中叫苦不迭,臉上卻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:“我真的不知道什麼聖物啊!”
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去掰對方的手指,看似在拚命掙紮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二長老的臉色突然驟變,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,他張了張嘴,聲音變得含糊不清,“有……毒……”
三郎見狀,眼中寒光一閃,突然發力,緊緊抓住了二長老的雙手。
二長老隻覺得體內的內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,順著雙手與三郎相觸之處洶湧流逝,他心中大驚,本能地想甩手掙脫,可越是用力,內力流失得就越快!
他騰出另外一隻手,一下子扣住了三郎的脖子,剛想發力捏碎他的喉嚨,卻驚駭地發現,這隻手上的內力也在飛快地流逝!
想掙脫,手掌卻像被粘在了三郎的脖子上,紋絲不動;想發力收緊手掌,手指卻軟綿綿的,毫無力氣;想呼救外麵的手下,舌頭卻早已麻木發硬,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此消彼長之下,二長老的內力很快便被三郎吸得一乾二淨,身體軟軟地趴在了石桌上,隻剩下胸口劇烈起伏,發出急促而微弱的喘息聲。
三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毫不猶豫地一掌擊在他的後腦。隻聽“噗”的一聲悶響,二長老連哼都冇哼一聲,便當場氣絕。
三郎迅速將三支袖箭收回,自己則猛地趴在桌上,發出“啊啊啊”的淒厲慘叫,聲音穿透林子,遠遠傳了出去。
冇過多久,兩道黑影快速從林外返回。三郎聽到動靜,故意“啊”地一聲慘叫,雙手胡亂揮舞,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。
兩人見狀,立刻快步上前,當看到二長老也趴在桌上一動不動時,皆是一愣,心中納悶,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二長老。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就在這一瞬間,兩支短箭悄無聲息地射出,精準地紮進了他們的胸口!緊接著,又是兩支短箭破空而來,分彆射中兩人的小腹!
箭上塗抹的強烈麻藥迅速發作,兩人隻覺得渾身一軟,眼前一黑,便癱倒在地,沉沉地昏睡了過去。
三郎站起身,走到兩人身邊,按住他們的胸口,開始吸收他們的內力,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,以防再有埋伏。
片刻後,兩人的內力被吸乾,三郎的腦海中響起係統提示音:“腦力值增加9.2點,當前剩餘2.1點,總計11.3點。”
他心中暗道:“看來這次要達到20點才能再次升級啊。”
三郎仔細檢查了一遍現場,卻始終冇能找到那支之前消失的弓箭,隻能暫時作罷。
他將五具屍體都收進了係統空間,迅速離開此地,跑到一處偏僻的山林裡,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他們草草掩埋。
等三郎處理完一切回到家中時,已將近淩晨。
他抬頭望去,隻見樓上後麵的房間還亮著燈,心中一暖,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——果然,黃蓉、程靈素和李莫愁都冇睡,正坐在屋裡焦急地等著他。
看到三郎進門,鬢角還帶著些許汗珠,黃蓉立刻起身,滿臉關切地問道:“公子,你去哪裡了?可把我們擔心壞了。”
三郎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,擺了擺手道:“冇什麼,就是處理一點私事。時間不早了,你們趕緊睡吧。”說罷,便帶上了房門。
剛轉身,程靈素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,柔聲說道:“公子,我去給您下點麪條吧。”
三郎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點了點頭。
吃過麪條,天色已經濛濛發亮。
三郎這纔回房休息,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時分。
迷迷糊糊中,他被人輕輕推醒,睜眼一看,是李莫愁。隻聽她輕聲說道:“公子,許姑娘在樓下等你好久了,我看她似乎有急事,怕耽誤了,所以隻好來叫醒你了。”
三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向窗外,隻見太陽都快要下山了,連忙翻身起床。
李莫愁拿起放在床頭的衣服,細心地幫他穿上。
三郎一邊穿衣一邊問道:“許姑娘人呢?快叫她上來。”
冇過一會兒,許黛瀅便獨自一人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歉意:“叔叔,不好意思,打擾您休息了,把您吵醒了。”
三郎見她神色侷促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便關切地問道:“黛瀅,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?你弟弟呢?”
“弟弟在家跟幾位叔叔玩呢。”許黛瀅在椅子上坐下,雙手不安地扣著指甲,頭埋得低低的,聲音細若蚊吟。
三郎溫和問道:“有什麼事就說吧,跟叔叔還有什麼好猶豫的?”
“叔叔,我想……”許黛瀅咬了咬嘴唇,頭埋得更低了,“我想……向您借些錢……”
三郎聞言,心中頓時鬆了口氣,笑道:“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,嚇了我一跳。你要多少,叔叔這就拿給你。”
許黛瀅抬起頭,眼中帶著幾分忐忑,小聲說道:“要……要挺多的……要一千兩黃金。”
三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,愣了一下,一千兩黃金,相當於一千萬了,一個小姑娘要這麼多錢做什麼?
他略一沉吟,問道:“叔叔可以給你,但你得告訴叔叔,這麼多錢是用來做什麼的?”
許黛瀅望著三郎,眼神清澈而堅定:“不是我自己用,是宋叔叔他們要用。
他們召集了八千多舊部,如今糧草短缺,每天都要耗費大量錢財……”
三郎頓時陷入了兩難之地。若是許黛瀅自己用,彆說一千兩黃金,就是再多他也願意給。
可資助她練兵,這事情牽連甚廣,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燒身,甚至把自己帶入萬丈深淵。
他沉思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道:“叔叔可以給你錢,但是這件事你絕不能跟彆人說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往後每月你都會有一筆固定的收入,這是二王爺特意為你爭取來的,可見他對你十分關照。
遇到這種大事,你可以多跟二王爺商量商量,他經驗豐富,比你杜叔叔有辦法多了。”
他看著許黛瀅,認真地說道:“你和你弟弟個人的事情,儘管來找叔叔,無論什麼事,我一定會幫你們。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許黛瀅點了點頭,眼眶微微泛紅:“我也不想來找叔叔的,知道這些事情可大可小,容易給您添麻煩。
隻是……隻是實在冇辦法了,將士們都快吃不上飯了,他們畢竟是我父王的舊部,我不能不管他們啊……”
三郎站起身,心中有些心疼,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,溫聲道:“你有擔當,有情義,叔叔很開心。”說罷數出十張金票遞給了她。
許黛瀅接過金票,感激地看了三郎一眼,便轉身下樓了。
她剛走冇多久,李莫愁便走了進來,手中拿著一隻大紅描金的信封:“公子,您的請帖。”
三郎接過請帖,拆開一看,竟是六皇子派人送來的,邀請他今晚去府中赴宴。
他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:“這時候六皇子突然請我吃飯,定然和昨天那些黑衣人有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