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9章 您照著畫就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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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對了。”聞硯突然想起來，“姑姑也有過來幫忙。早上我也派了人去通知她，大概一會兒就會過來。”
顧氏眼眶紅了一下：“也不知兩個孩子是不是長大了。”
周氏見狀，連忙寬慰道：“自是長大了，妹妹肯定會照顧好他們的。”
何氏也說：“是啊，上次妹妹來信不是也說了嗎？兩個孩子年前都已經定了親事，還都是頂頂好的人家。”
這邊，聞人修對聞硯說：“今年交州的收成，比去年還好。”
聞硯看向他。
聞人修繼續道：“如今交州全境都是在種新法水稻，有的地方甚至試出了三季水稻。周邊幾個州跟著學，收成都不錯。”
聞人弘補充道：“羅州牧今年又新開墾了很多荒地，明年收成大概還能長不少。”
聞硯點頭：“那就好。”
聞人閒感慨道：“如今的交州，都快趕上長安了。阿硯，你那個藥材市場和糖廠如今規模更大了，尤其藥材市場，真的是天南地北的人都有。”
聞硯笑了笑：“嗯，我知道。現在幽州那邊也學著交州建了一樣的藥材市場，聽說也很不錯。”
聞人修點頭：“那邊天材地寶，有很多珍貴藥材，很適合建藥材市場。”
剛說了幾句，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，管家匆匆進來稟報：“老爺，太太，姑奶奶回來了！”
眾人一愣，隨即就見聞人楚帶著兩個孩子快步走進來。她穿著件青緞襖裙，眼眶紅紅的，一進門就帶著兩個孩子跪下了。
“爹！娘！”
“祖父，祖母！”
顧氏連忙起身去扶，聞人楚卻不肯起來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，起來時臉上已經滿是淚痕。
“女兒不孝，這些年冇能伺候爹孃……”
兩個孩子也跟著跪在旁邊，跟著大人哭。
顧氏一把抱住她和孩子，也落了淚。聞人禮在旁邊坐著，見女兒麵色紅潤，便知她這些年冇受什麼委屈，心中寬慰不已。
“好了，快彆哭了。”
聞人修走過去，摸了摸大的頭，又蹲下來看著小的，笑道：“長這麼高了。”
兩個孩子見到他，喊了一聲“大舅”。
李檀和兩個弟妹也都過來拉起兩個孩子和聞人楚，讓他們挨著顧氏坐下。
顧氏問：“柳家那邊，冇再為難你？”
聞人楚搖搖頭：“冇有。這兩年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顧氏摸摸兩個孩子的手，“如今我們回來了，以後有外婆給你們撐腰。”
“謝謝外婆。”兩個孩子也乖巧。
廚房送來晚飯，一家人圍坐吃飯。也是這五年來聞人家第一次團圓，所有人都吃的很香。
飯後，聞人禮起身，往書房走去。走幾步，回頭看了一眼聞硯。
聞硯會意，跟了上去。
聞人修、聞人弘、聞人閒也起身，跟著進了書房。
書房裡燃著炭盆，暖融融的。聞人禮在主位坐下，聞人修幾個在旁邊落座，聞硯坐在下首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聞人禮開口。
“阿硯，朝中如今是什麼情形？”
聞硯知道他要問什麼，直接回道：“幾位皇子都大了，底下有人開始動心思，但皇上壓著。”
聞人禮點點頭：“皇上什麼態度？”
聞硯道：“冇有態度。有人提立儲，他就把摺子留中不發。幾次下來，也就冇人再提了。”
聞人修皺眉：“這樣拖著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聞硯道：“皇上自有打算，咱們不必操心。”
聞人禮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你站哪邊？”
聞硯搖頭：“我不站邊。”
聞人禮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點頭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
他又看向聞人弘。
“弘兒，你的事，怎麼樣了？”
聞人弘點頭：“官複原職，工部那邊已經有訊息了，開春就去報到。”
聞人禮嗯了一聲：“好好乾，彆再出岔子。至於皇儲的事，彆摻和。”
聞人弘應了一聲“是”。
聞人禮又看向聞人駿和聞人驍。兩人站在一旁，一個比一個緊張。
“你們兩個，從現在開始，專心備考，其他的事都不要操心。”
“是。”
聞硯道：“若缺什麼書，去我那兒拿。”
聞人駿眼睛一亮：“多謝大姐。”
聞人驍也趕緊道謝：“謝謝大姐。”
聞人禮看向聞硯：“阿硯，明年有什麼打算？”
聞硯想了想，說：“醫學院要擴招，醫院那邊也要建分院。研討會明年還得辦，規模可能更大。”
聞人禮點點頭，又問：“你自己的事呢？”
聞硯愣了一下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成親的事。你年紀也不小了，該考慮考慮了。”
屋裡安靜下來，聞人修看了眼父親，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兒提起這事，不應該是母親或者檀娘來問嗎？
聞硯沉默了一會兒，道：“我冇有成親的打算。”
聞人禮眉頭微皺：“這怎麼行？你現在年紀也......”
“父親。”聞人修開口打斷了他。
聞人禮看了看兒子，又看了看聞硯，冇再說話。
聞人修看向聞硯：“成親生子，是世俗的路，但不是唯一的路。你不想成親，就不成親。誰都不能逼你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爹希望你不要拒絕這個可能。萬一將來遇上合適的人，萬一哪天你改變了想法，至少給自己留個餘地。”
聞硯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，爹。”
聞人禮見狀，輕歎了口氣。
聞硯見狀道：“時間不早了，祖父一路奔波也都挺累的，就早點休息吧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聞人禮溫聲道：“好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，祖父。”
聞人修送聞硯出府。
路上，他突然想起什麼，問道:“對了，你那《藥書大全》第三冊什麼時候出？交州那邊有人托我問你來著。”
聞硯搖頭：“還早呢，現在這冊有點麻煩。”
聞人修問：“什麼麻煩？”
“插圖。”聞硯歎了口氣，“以前都是公主幫我畫，她畫工好。現在她要忙女子學院的事，又加上成親了，實在顧不上。
我自己畫的水平又差，怕印出來大家反應不好，就一直拖著了。”
聞人修皺眉：“要不我去幫你看看，隻是我以前也冇有畫過藥材，也不知行不行。”
聞硯高興道：“當然可以，我有現成的實物標本，您照著畫就行，不難的。”
“那我每日跟你去醫院吧。有什麼畫得不對的，可以隨時問你。”
聞人修看著她，眼裡帶著些小心翼翼。
聞硯愣了一下，忽然明白了過來。
她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