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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春桃的淤青與長公主的棋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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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中的漱玉軒比白天更顯清冷。

廊下的宮燈已經點上,昏黃的光暈在晚風中搖曳。嚴嬤嬤引著林小帆穿過迴廊,腳步又快又輕,像怕驚擾了什麽。

正廳裏,長公主沒再彈琴。她坐在窗邊,麵前擺著棋盤,黑白子錯落,是一局殘局。聽見腳步聲,她沒抬頭,隻淡淡說了句:“坐。”

林小帆在小杌子上坐下,屏著呼吸。眼角餘光瞥見棋盤——黑子被圍,已是死局。

“會下棋嗎?”長公主忽然問。

“略懂皮毛。”林小帆謹慎回答。

“那你說,這局棋,黑子還有救嗎?”

林小帆仔細看棋盤。黑子被白子困在左上角,氣眼將盡,確實無路可走。但右下角還有一片空位,若是能……

“回殿下,若是放棄左上,轉攻右下,或許還能爭一爭。”

長公主抬眼看他,燭光在她眼中跳動:“放棄已經到手的,去爭未知的?”

“有時……不得不棄。”林小帆想起自己穿越來的處境,想起那身換包子的西裝。

長公主沉默片刻,伸手將棋盤上的黑子一顆顆撿起:“今日叫你過來,是有件事要問你。”

她頓了頓:“春桃手腕上的淤青,你看見了?”

問題來得突然。林小帆心一緊:“看見了。”

“覺得是怎麽來的?”

“……草民不敢妄測。”

“本宮許你測。”

林小帆手心滲出冷汗。他知道自己站在懸崖邊——說真話可能引火上身,說假話可能錯失機會。

“像是……被繩索所勒。”他最終選擇說實話,“但草民不懂,春桃姑娘在殿下身邊伺候,為何會……”

“為何會受傷?”長公主替他說完,嘴角浮起一絲冷笑,“因為有人覺得,本宮宮裏的人,他們也能動。”

她站起身,走到多寶格前,拿起那個青瓷瓶:“春桃是本宮從宮外帶進來的,跟了本宮五年。上月她老家來人,說是弟弟欠了賭債,要錢。她沒跟本宮說,私自托人送錢出去——結果那筆錢,半路被劫了。”

林小帆靜靜聽著,心裏已經猜到了七八分。

“劫錢的人,是城西劉三刀的手下。”長公主轉過身,眼神銳利,“他們扣下春桃的弟弟,讓她拿錢贖人。春桃拿不出,他們就……”

她沒說完,但林小帆懂了。那淤青,是綁人時留下的。

“殿下為何不報官?”

“報官?”長公主像聽了個笑話,“劉三刀能在京城橫行,背後是誰撐腰?報官有用嗎?”

她走回棋桌前,將手中的青瓷瓶重重放下:“本宮叫你過來,是要你辦件事。”

林小帆屏住呼吸。

“春桃的弟弟,被關在城西的賭坊後院。”長公主聲音壓低,“本宮不能明著出麵,但你可以。”

“我?”

“你是外來的匠人,和春桃本不相識。本宮會安排你明天‘偶然’路過賭坊,看見有人被綁,仗義相救。”長公主盯著他,“當然,不是真讓你去拚命。本宮會派兩個侍衛扮成路人,暗中助你。”

“殿下為何要救一個賭徒?”

“不是救賭徒,是救本宮的人。”長公主語氣轉冷,“劉三刀敢動本宮宮裏的人,就是在試探本宮的底線。本宮若不管,下次他們就敢動更重要的。”

這是權力遊戲。林小帆明白了——救人是假,宣示主權是真。

“草民……需要做什麽?”

“很簡單。明天午後,你去城西布市挑料子,會‘湊巧’路過賭坊。聽見後院有動靜,你就進去看。見到有人被綁,你就喊‘殺人啦’,把巡街的衙役引來。”長公主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,“這是本宮的私令,衙役見到,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
林小帆接過玉牌。溫潤的玉石上刻著“蕭”字,背麵是精細的鳳凰紋。

“事成之後,立刻離開,不要多話。”長公主叮囑,“之後無論誰問你,都說隻是路見不平。”

“劉爺那邊……”

“劉三刀不敢動你。”長公主嘴角勾起,“他知道你接了本宮的差事,動手就是打本宮的臉。但他會記下這筆賬——所以你這趟差事,必須辦得漂亮。隻要你對本宮有用,他就動不了你。”

**裸的利益交換。林小帆握緊玉牌,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。

“草民明白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長公主重新看向棋盤,“嚴嬤嬤會安排細節。記著,這件事,隻有你、我、嚴嬤嬤知道。”

林小帆行禮退下。走出漱玉軒時,夜風一吹,他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濕透。

嚴嬤嬤等在廊下,遞給他一個小布包:“裏麵有城西的地圖,標了賭坊位置。還有十兩銀子——萬一需要打點衙役。”

“多謝嬤嬤。”

“林先生,”嚴嬤嬤壓低聲音,“春桃這丫頭命苦,您若能救出她弟弟,就是救了她一家。殿下記著這份情。”

林小帆點頭,揣好布包和玉牌。他知道,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宮廷的暗流。

回到別院工坊時,已是亥時。

蘇婉兒還在等他,油燈下,她的臉有些蒼白。“怎麽樣?殿下找你什麽事?”

林小帆關上門,確認窗外無人,才低聲把事情說了。蘇婉兒聽完,臉色更白:“你要去賭坊救人?林先生,那是劉爺的地盤!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小帆苦笑,“但長公主下了令,我不能不去。”

“這是拿你當槍使。”蘇婉兒咬著嘴唇,“事成了,殿下得了麵子。事敗了,你就是替罪羊。”

“可我也需要殿下的庇護。”林小帆在桌前坐下,“蘇掌櫃,劉爺那邊,咱們沒有別的路。”

蘇婉兒沉默良久,最後歎了口氣:“你需要我做什麽?”

“明天你照常在工坊盯著,別讓人起疑。”林小帆攤開嚴嬤嬤給的地圖,“午後我會去布市,一個時辰內回來。如果……如果過了申時我還沒回來,你就去找李公公,說我去挑料子時走丟了。”

這是最壞的打算。

蘇婉兒盯著地圖,手指在賭坊的位置點了點:“這地方我知道,後院確實常關人。但守衛森嚴,你一個人……”

“殿下說會派侍衛暗中幫忙。”

“但願吧。”蘇婉兒顯然不信,“宮裏的侍衛,真會為了一個匠人拚命?”

這話紮心,但真實。林小帆握緊玉牌——現在他隻能相信長公主的承諾。

兩人又商量了些細節。蘇婉兒堅持要跟他一起去布市,在賭坊外接應。林小帆拗不過,隻能答應。

夜更深了。工坊裏,那件未完成的樣衣靜靜掛在架子上,月白的布料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
林小帆躺在床上,睜著眼看房梁。明天,他將第一次主動踏入這個時代的黑暗麵。

不是為了錢,不是為了生意。

是為了活著。

第二天一切如常。

上午工坊裏忙碌有序。四個繡娘飛針走線,陳大娘檢查著每一道工序。林小帆也專注地工作——修改腰褶的弧度,調整肩帶的寬度,力求每個細節都完美。

他需要這份差事成功。不僅是為了錢,更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
午時,嚴嬤嬤來了趟工坊,說是看看進度,實際上遞了個眼色。林小帆知道,計劃照舊。

未時初刻,他和蘇婉兒出了別院,坐馬車去城西布市。今天他特意換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,拄著柺棍,像個普通的瘸腿匠人。

布市很熱鬧。林小帆按計劃挑了三種料子,跟老闆討價還價,拖延時間。蘇婉兒在不遠處的茶攤坐著,眼睛始終盯著賭坊方向。

申時正,賭坊門口開始有人進出——這是下午場開賭的時間。

林小帆算準時機,抱著一匹剛買的細棉布,慢吞吞地往賭坊方向走。柺棍點在地麵,發出篤篤的響聲。

經過賭坊側巷時,他果然聽見後院傳來壓抑的哭喊聲,還有男人的嗬斥。

來了。

他深吸口氣,拐進巷子。巷子很窄,堆著雜物,盡頭是扇破舊的木門,聲音就是從門後傳來的。

林小帆放下布匹,上前推門。門沒鎖,吱呀一聲開了。

後院不大,滿地狼藉。三個漢子正圍著一個被綁在樹上的少年——十五六歲,鼻青臉腫,嘴裏塞著破布。旁邊站著個管事的,正是王三。

“幹什麽的?”王三看見林小帆,一愣。

“我、我聽見有人喊救命……”林小帆裝出害怕的樣子,“這位大哥,這是……”

“滾出去!”王三揮手,“這兒沒你的事!”

林小帆沒動,眼睛看向那少年:“這孩子……犯了什麽事?”

“欠錢不還,你說什麽事?”王三走過來,眼神狐疑,“等等,我見過你……你是那個林……”

話沒說完,林小帆忽然扯開嗓子大喊:“殺人啦!救命啊!殺人啦!”

聲音又尖又響,傳遍了整條巷子。

王三臉色大變:“你找死!”

他撲過來,林小帆轉身就跑,腳下一瘸一拐,速度卻不慢。剛跑出巷口,就聽見街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——是巡街的衙役。

“官爺!官爺救命!”林小帆揮舞著手臂,“裏麵殺人了!”

四個衙役衝過來,領頭的是個黑臉漢子:“怎麽回事?”

林小帆掏出玉牌:“官爺請看!”

黑臉漢子接過玉牌,臉色一變。他深深看了林小帆一眼,揮手:“進去看看!”

衙役們衝進後院。林小帆跟到門口,看見王三已經換了一副笑臉,正跟衙役頭子解釋:“誤會,都是誤會。這孩子欠錢,我們就是嚇唬嚇唬……”

“欠錢就能綁人?”黑臉漢子冷笑,“王三,你這賭坊是不是不想開了?”

“不敢不敢。”王三賠笑,“這就放人,這就放人。”

少年被解開繩子,癱在地上。林小帆走過去,扶起他:“能走嗎?”

少年點點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
“人我帶走了。”黑臉漢子對王三說,“再有下次,你這賭坊就等著封門吧。”

王三咬著牙,沒說話。他盯著林小帆,眼神像刀子。

林小帆扶著少年走出賭坊,蘇婉兒已經等在街角。兩人二話不說,攔了輛馬車,直奔城郊。

直到馬車駛出城西,林小帆才鬆口氣。他看向那少年:“你叫春生?”

少年怯怯點頭。

“你姐姐讓我來接你。”林小帆說,“以後別賭了,行嗎?”

春生哇地哭出來:“不賭了,再賭我就不是人……”

回到老屋時,天已經擦黑。

嚴嬤嬤已經在院裏等著,見他們平安回來,鬆了口氣:“林先生辛苦了。春生交給我吧,殿下會安排。”

春生被帶走了。林小帆和蘇婉兒坐在院裏,兩人都累得說不出話。

許久,蘇婉兒才開口:“王三認出你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劉爺很快就會知道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怕?”

林小帆苦笑:“怕。但怕有什麽用?”

他想起長公主的話——隻要你對本宮有用,他就動不了你。

他現在必須更有用。

正說著,院門外傳來馬蹄聲。李公公來了,手裏捧著個錦盒。

“林先生,殿下賞的。”李公公開啟錦盒,裏麵是兩錠銀子,每錠十兩,“殿下說,今天的事,她記下了。”

林小帆接過銀子,沉甸甸的:“請公公代草民謝殿下恩典。”

“殿下還有句話。”李公公壓低聲音,“工坊的差事,要抓緊。七日後,殿下要去別院小住,希望走之前,能看到第一批成衣。”

“草民明白。”

李公公走了。林小帆看著那二十兩銀子,心裏卻沒有喜悅。

這是買命錢。也是催命符。

“林先生,”蘇婉兒忽然說,“你有沒有想過,今天的事太順利了?”

林小帆一愣。

“王三是什麽人?劉爺手下第一打手。他會那麽輕易讓衙役帶走人?”蘇婉兒眉頭緊皺,“而且衙役來得也太快了,就像……早就等在那兒一樣。”

林小帆後背一涼。他仔細回想——確實,從他喊救命到衙役出現,不過幾十息時間。除非衙役就在附近等著。

“你是說……”

“我是說,這可能本來就是長公主設的局。”蘇婉兒聲音發顫,“她知道劉爺綁了春生,知道你會去救人,甚至知道衙役會及時趕到。一切都在她算計中。”

那為什麽要多此一舉讓他去?直接派侍衛救人不行嗎?

除非……長公主需要有個“外人”插手這件事。需要讓劉爺知道,她宮裏的人,她護著。也需要讓林小帆徹底綁上她的船。

一箭雙雕。

林小帆握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
他以為自己在棋局中落子,卻沒想到,自己也是別人的棋子。

接下來的幾天,工坊裏的氣氛微妙地變了。

春桃不再躲閃,幹活時格外賣力,偶爾看向林小帆的眼神裏充滿感激。其他宮女似乎也聽說了什麽,對他多了幾分敬重——或者說,忌憚。

林小帆裝作不知,全心撲在製衣上。第一套成衣在第三天完成,試穿的宮女讚不絕口:“真舒服,胳膊能抬平了,腰也不勒。”

嚴嬤嬤仔細檢查了針腳和做工,點頭:“殿下會滿意的。”

進度比預期快。到第五天時,已經完成了六套。林小帆讓蘇婉兒帶著繡娘們輪班休息,自己則熬夜畫新圖紙——他想在夏衣的基礎上,再做幾件改良的睡袍,作為給長公主的“驚喜”。

第六天傍晚,工坊裏隻剩林小帆一人。他正對著燭光修改睡袍的領口設計,忽然聽見窗外有極輕的響動。

像是石子落地的聲音。

林小帆警覺地放下筆,吹熄了燭火。黑暗中,他摸到門邊,透過門縫往外看。

月光下,院子裏空無一人。

但地上多了個東西。

他等了一會兒,確認安全,才輕輕推開門。院子裏,青石板上放著一支箭——不是真箭,是孩童玩的竹箭,箭桿上綁著張紙條。

林小帆撿起來,回到屋裏重新點上燈。

紙條上隻有三個字,墨跡未幹:

“今夜子時,老地方。”

沒有落款,但字跡他認得。

是趙無垢的。

林小帆盯著那三個字,心裏湧起強烈的不安。趙無垢為什麽要冒險來別院?出什麽事了?

他看看沙漏——戌時三刻。離子時還有兩個多時辰。

工坊到土地廟,快馬要一個時辰。步行的話……

他收起紙條,吹熄燈,和衣躺在床上。

子時,土地廟。

他必須去。

窗外,烏雲遮住了月亮。夜色如墨,深不見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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