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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錦繡坊的藍底金字招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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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第三章 錦繡坊的藍底金字招牌

晨光從窗紙的破洞漏進來時,林小帆已經醒了。

他一夜沒睡踏實,腦子裏反複閃過趙無垢指尖那點暗紅。是血嗎?怎麽來的?昨晚那兩個黑衣人到底帶他去了哪裏?

這些問題像鉤子一樣撓著他的心。但他知道不能問。

趙無垢起得比平時晚了些,臉色在晨光裏顯得格外蒼白。他洗漱時,林小帆偷偷觀察他的手——洗幹淨了,指甲縫裏一絲痕跡都沒有,修長的手指握著柳枝做的牙刷,動作平穩如常。

彷彿昨夜的一切隻是林小帆的錯覺。

“今天還去米鋪?”趙無垢一邊束發一邊問,聲音有些沙啞。

“嗯。”林小帆應著,裝作隨意地問,“趙兄昨晚睡得好嗎?我好像聽見你夜裏出去了?”

趙無垢束發的手頓了頓,從銅鏡裏看了他一眼:“起夜。吵著你了?”

“沒有沒有。”林小帆低頭穿鞋,“就是迷迷糊糊聽見動靜。”

兩人都沒再說話。屋子裏隻有束發的細索摩擦聲和穿鞋的窸窣聲。

吃過早飯,趙無垢照例先出門。林小帆收拾完碗筷,也準備去米鋪,臨走前瞥了一眼屋角的木箱——蓋子關嚴了,但位置似乎挪動過。

他壓下心頭疑問,出了門。

米鋪的賬已經抄了大半。陳掌櫃心情不錯,今天多給了片鹵肉,還倒了碗粗茶給林小帆。

“抄得挺快。”老頭兒撥著算盤,“照這速度,再有五六天就能完事兒。蘇掌櫃那邊還等著你呢吧?”

林小帆嚥下饅頭:“陳叔,您跟蘇掌櫃熟嗎?”

“熟倒談不上,買賣上有來往。”陳掌櫃推了推眼鏡,“她鋪子裏的米麵都是從我這兒進。這女人不容易,丈夫死得早,婆家不待見,孃家指望不上,硬是憑一雙手把錦繡坊撐到現在。”

“她鋪子生意怎麽樣?”

“前兩年還行,今年……”陳掌櫃搖搖頭,“難。南邊來的綢緞便宜,城東新開了兩家成衣鋪,搶了不少客。我聽說她那兒壓著一批存貨,半年沒動過了。”

林小帆心裏一動:“什麽存貨?”

“布唄,還能有啥。”陳掌櫃壓低聲音,“去年流行的那種纏枝蓮紋的細棉布,她進了不少,結果今年風向變了,時興什麽冰裂紋、回字紋。布這東西,過季就賤。”

林小帆默默記下。過季的布料……也許能便宜拿到手?

下午抄賬時,他心思活絡起來。如果要用布料做內衣,太貴的綢緞肯定不行,得找透氣、柔軟、價格適中的料子。細棉布聽起來不錯。

而且蘇婉兒正愁存貨——這是談判的好籌碼。

他加快了抄寫速度,決定明天就去錦繡坊看看。

傍晚收工時,林小帆沒直接回住處,而是繞去了東市。

東市比西街熱鬧得多,鋪麵也齊整些。第三條街果然好找,老遠就看見一塊藍底金字的招牌——“錦繡坊”,三個字寫得秀氣中帶勁道。

鋪子門臉不大,但裏麵進深,臨街的櫃台後坐著個十五六歲的小夥計,正埋頭理線。往裏看,能看見幾個繡娘坐在窗邊,低頭做活兒,指尖翻飛。

林小帆在門口站了會兒,正要進去,身後傳來清脆的女聲:

“林先生?”

他回頭,蘇婉兒正從街那頭走來,手裏提著個布包,額角有薄汗,像是剛從哪兒回來。

“蘇掌櫃。”林小帆拱手,“正好路過,來看看您鋪子。”

“進來坐。”蘇婉兒引他進門,朝小夥計道,“小六,倒茶。”

鋪子裏收拾得幹淨利落,靠牆的木架上擺著各色布料,從粗麻到細綢都有。另一麵牆上掛著幾件成衣,樣式都是時下流行的寬袖長裙、直裰深衣。

林小帆的目光掃過那些布料,在心裏默默評估:這匹太硬,那匹太透,這匹顏色太豔……

“先生在看什麽?”蘇婉兒遞過茶碗。

“看料子。”林小帆接過茶,“蘇掌櫃這兒布料挺全。”

“混口飯吃罷了。”蘇婉兒在他對麵坐下,解開發髻重新挽,動作麻利,“先生米鋪的賬快抄完了吧?”

“還得幾天。”林小帆抿了口茶,是粗茶,但比趙無垢那兒的好些,“蘇掌櫃上次說的理賬的活兒,還作數嗎?”

“作數。”蘇婉兒挽好發,抬眼看他,“不過我這兒賬不多,主要是些進出貨的單子,十天半月就能理清。先生若是願意,理完賬可以幫我管管文書、記記賬,工錢照舊。”

這條件比預想的好。林小帆心裏盤算著,麵上不露聲色:“蘇掌櫃厚愛。隻是我除了抄寫,別的本事有限,怕辜負您期待。”

蘇婉兒笑了。她笑起來眼角有細紋,但眼神亮:“先生不必過謙。我看先生寫字,起筆落筆自有章法,不像尋常讀書人。先生以前……不是做這個的吧?”

問題來得直接。林小帆握著茶碗的手指緊了緊。

“家裏做過點小買賣,後來敗落了。”他半真半假地說,“識幾個字,混口飯吃。”

蘇婉兒點點頭,沒再追問,轉而說起鋪子裏的情況。她說話利落,條理清晰,哪批布進價多少,哪件衣裳工費幾何,都記得清清楚楚。林小帆聽著,漸漸對這個女人生出幾分佩服——在這麽個時代,一個寡婦能把生意做到這份上,不容易。

聊了小半個時辰,天色漸暗。蘇婉兒起身點了燈,昏黃的光暈在鋪子裏漫開。

“先生要是願意,後天就可以過來。”她說,“先理賬,熟悉熟悉鋪子。工錢日結,晌午管飯。”

林小帆應下。臨出門前,他狀似隨意地問了句:“蘇掌櫃,您這兒有沒有那種……特別柔軟透氣的布料?貼身穿的。”

蘇婉兒正在鎖錢箱,聞言回頭看他,眼神裏閃過一絲什麽:“貼身穿?先生要做中衣?”

“隨便問問。”林小帆笑,“天熱了,想找點涼快的料子。”

蘇婉兒走到布料架前,抽出兩匹:“這匹是今年新到的湖縐,輕薄透氣,但價格貴。這匹是去年的細棉布,柔軟吸汗,價格適中,就是花色過時了。”

她說著,指了指角落裏幾大捆布:“喏,都是這個,壓在手裏小半年了。”

林小帆走過去摸了摸。料子確實柔軟,厚度適中,顏色是淡青和月白,花紋是纏枝蓮——放在現代也算素雅,但在這裏已經是“過季”了。

“這布……怎麽賣?”

“先生要?”蘇婉兒挑眉,“若是旁人,一尺十五文。先生要的話,十文。”

價格比林小帆預想的低。他腦子裏飛快計算:一條內褲大概需要多少布?工費多少?定價多少?

“我先看看。”他沒立刻應下,“後天過來再說。”

蘇婉兒也不急,送他到門口:“先生慢走。”

回住處的路上,林小帆腦子裏已經畫出了第一條內褲的草圖。

分腿式,平角,腰口用布帶係繩——這個時代沒有鬆緊帶,得用最原始的方法。縫線要密,邊角要包,防止開線磨麵板。

料子就用那種細棉布,淡青色或月白色,素淨不紮眼。先做男款,因為男人的衣服結構相對簡單,接受度可能高些。

至於銷售……不能公開賣,得走熟人推薦的路子。先從體力勞動者開始,挑夫、車夫、工匠,這些人出汗多,活動量大,對舒適度的需求最迫切。

他越想越興奮,腳步也快起來。走到巷口時,天已經黑透了。

遠遠看見住處亮著燈,林小帆心裏一鬆——趙無垢回來了。

推門進去,趙無垢正坐在桌前看書,桌上擺著兩個油紙包,飄出熟悉的肉香。

“趙兄。”林小帆打招呼。

“回來了。”趙無垢合上書,“買了點吃的。”

兩人坐下吃飯。今晚是燒餅夾肉,還有一小壺濁酒。林小帆餓極了,大口吃著,趙無垢卻吃得少,酒也隻抿了兩口。

“趙兄今天活兒順嗎?”林小帆找話題。

“還行。”趙無垢頓了頓,“你呢?去錦繡坊了?”

林小帆一愣:“趙兄怎麽知道?”

“你身上有皂角香。”趙無垢語氣平淡,“錦繡坊的繡娘都用那種皂角。”

觀察力真敏銳。林小帆心裏嘀咕,嘴上說:“去看了看,蘇掌櫃讓我後天去她那兒幹活兒。”

“嗯。”趙無垢應了一聲,沉默片刻,“蘇婉兒這人……可以合作,但要留個心眼。”

這話和之前提醒的如出一轍。林小帆忍不住問:“趙兄好像對她很瞭解?”

“不算瞭解。”趙無垢放下筷子,“隻是聽說過一些事。”

“什麽事?”

趙無垢抬眼看他,油燈的光在眼中跳躍:“她丈夫死得蹊蹺。說是急病,但有人看見死前那天,他和城西的劉爺見過麵。”

劉爺。

這個名字第二次出現了。

林小帆後背一陣發涼:“劉爺是誰?”

“劉三刀。”趙無垢聲音壓得很低,“明麵上開賭坊、放印子錢,暗地裏……什麽髒活兒都接。在城西那片,他說一不二。”

“蘇掌櫃的丈夫怎麽會和他扯上關係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趙無垢搖頭,“那事後來不了了之。蘇婉兒接手鋪子後,劉爺的人去過幾次,但沒鬧出什麽動靜。有人說她給了筆錢,有人說她背後有人。”

屋子裏安靜下來。窗外的蟲鳴聲格外清晰。

林小帆消化著這些資訊。一個寡婦,一個地頭蛇,一筆不明不白的死亡……這潭水比他想的深。

“趙兄告訴我這些,是讓我離蘇掌櫃遠點?”

“是讓你心裏有數。”趙無垢看著他,“京城這地方,表麵太平,底下暗流多。你想做什麽我不管,但別稀裏糊塗栽進去。”

林小帆沉默良久,最後舉起那杯濁酒:“多謝趙兄提點。”

兩人碰了杯,一飲而盡。

酒很辣,嗆得林小帆直咳嗽。但心裏那股創業的熱火,被這盆冷水一澆,反而燒得更清醒了。

第二天林小帆照常去米鋪抄賬。

心思卻飄遠了。他一邊抄寫,一邊用廢紙的背麵畫草圖——內褲的版型、尺寸、係帶的位置。偶爾停下來計算:一匹布能做多少條?每條工費多少?定價多少纔有賺頭?

午飯後,陳掌櫃出去辦事,鋪子裏隻剩林小帆和小夥計。小夥計叫柱子,十七八歲,愛說話。

“林先生畫什麽呢?”柱子湊過來看。

林小帆下意識捂住紙:“隨便塗塗。”

柱子眼尖,還是看見了:“這……這是什麽?褲子?怎麽這麽短?”

“一種……新式褻褲。”林小帆索性攤開,“你覺得怎麽樣?”

柱子臉騰地紅了:“先、先生怎麽畫這個……”

“你就說,要是有一條這樣的褲子,貼身穿,透氣不磨腿,你願不願意試試?”林小帆壓低聲音,“比你現在穿的那種肥大褲衩舒服多了。”

柱子支支吾吾:“這……這怎麽穿得出去……”

“貼身穿,又不用穿出去。”林小帆循循善誘,“你每天搬米袋,出汗多吧?大腿根是不是常磨得紅?晚上睡覺癢不癢?”

柱子不說話了,但眼神動了動。

林小帆知道說中了。他趁熱打鐵:“我認識個裁縫,能做這種。你要是想要,第一條我送你試穿。穿得好,幫我在夥計裏宣傳宣傳,穿不好,扔了就是,不虧。”

“送、送我?”柱子瞪大眼,“這怎麽好意思……”

“交個朋友。”林小帆拍拍他肩膀,“不過你得答應我,穿了不許到處說是我給的,就說你自己找人做的。”

柱子猶豫半天,最後還是點了頭。

第一步成了。林小帆心裏有了底。隻要產品真的好,口碑就能慢慢傳開。

傍晚收工時,他把最後幾頁賬抄完,跟陳掌櫃結了工錢。老頭兒數了二百四十文給他,又額外多給了二十文:“幹得不錯。下次有活兒還找你。”

林小帆道了謝,揣著錢出了鋪子。他沒直接回家,而是拐去了布市。

布市已經快收攤了,攤主們正收拾貨物。林小帆轉了轉,摸了幾種布料的質地,問了問價格,心裏大致有了數。細棉布確實是最優選擇,柔軟、透氣、價格適中,染色也相對容易。

他走到一個賣碎布頭的攤子前。攤主是個老太婆,正在收攤。

“婆婆,這些碎布怎麽賣?”

老太婆抬頭看他:“十文錢一堆,隨便挑。”

林小帆蹲下翻撿。碎布大小不一,但有不少是細棉布的邊角料,正好可以用來做樣品。他挑了一堆淡青和月白色的,付了錢。

抱著布頭往回走時,天已經黑透了。巷子裏靜悄悄的,隻有他自己的腳步聲。

快到住處時,他看見門口站著個人影。

不是趙無垢。那人身形高大,背對著光,看不清臉。

林小帆腳步頓住,下意識往後退。

那人卻轉過頭來——是挑夫王大哥。

“林兄弟?”王大哥也認出他,咧嘴笑了,“找你呢。”

林小帆心裏警鈴大作,麵上強裝鎮定:“王大哥找我有事?”

“沒啥大事。”王大哥走過來,身上一股汗味,“前幾天不是打聽個人嘛,穿怪衣裳的。劉爺那邊說,人可能已經換了裝束,不好找了,讓弟兄們別費勁了。”

林小帆鬆了半口氣:“那……王大哥這是?”

“路過,正好看見趙相公屋裏亮著燈,想著來討碗水喝。”王大哥說著,目光落在他懷裏的布頭上,“林兄弟買布?要做衣裳?”

“嗯,想做件中衣。”林小帆含糊道。

王大哥也沒多問,兩人一起進了屋。

趙無垢正在燈下寫字,見他們進來,起身倒了碗水給王大哥。三人寒暄幾句,王大哥喝完水就走了,說是還得去碼頭接趟活兒。

門關上,屋子裏安靜下來。

林小帆把布頭放在床上,轉頭看趙無垢:“趙兄,王大哥他……”

“他是劉爺手下的人。”趙無垢語氣平淡,“不過隻是個外圍跑腿的,接觸不到核心。”

“那他今天來……”

“應該是真路過。”趙無垢放下筆,“劉爺既然說了不找了,就不會再大張旗鼓。但你還是要小心。”

林小帆點頭,心裏卻沉甸甸的。這個劉爺像片烏雲,懸在頭頂,不知什麽時候會落下雨來。

他鋪開那些碎布頭,開始比劃尺寸。趙無垢走過來看:“這就是你想做的東西?”

“嗯。”林小帆拿起一塊月白布,“趙兄要不要試試?第一條給你做。”

趙無垢看著那塊布,沉默了很久。

就在林小帆以為他會拒絕時,他輕聲說:

“好。”

接下來兩天,林小帆一邊在錦繡坊理賬,一邊偷偷做樣品。

蘇婉兒的賬確實不多,但雜。進貨單、出貨單、工錢冊、客戶名錄……他花了一天時間理清頭緒,第二天就開始建立簡單的賬本體係——用現代會計的思維,把流水賬改成分類賬。

蘇婉兒看了他做的賬本,眼睛一亮:“先生這記賬法子……清楚。”

“以前跟賬房先生學過一點。”林小帆謙虛道。

實際上,他大學輔修過會計,後來做銷售也常看報表,這點基本功還是有的。

在錦繡坊待了兩天,林小帆對鋪子的運作摸清了七八分。蘇婉兒手下有六個繡娘,手藝都不錯,但最近接的活兒少了,有幾個已經開始閑坐。

那些過季的細棉布堆在庫房角落,落了一層灰。

第三天中午,林小帆吃完午飯,狀似隨意地對蘇婉兒說:“蘇掌櫃,庫房裏那批細棉布,您打算怎麽處理?”

蘇婉兒正在覈對繡娘交上來的活兒,聞言抬頭:“怎麽,先生有路子?”

“路子談不上。”林小帆走過去,“就是覺得,那麽好的料子壓著可惜。要是便宜點,說不定我能找朋友消化一些。”

“先生想要多少?”

“先要……半匹吧。”林小帆估算著,“多少錢?”

蘇婉兒放下手裏的繡品,看著他:“先生要這布,真是給朋友做中衣?”

林小帆心裏一緊,麵上保持微笑:“不然呢?”

蘇婉兒笑了,笑容裏有些別的東西:“先生這兩天記賬,眼睛可沒少往庫房瞟。昨天還拿著碎布頭比劃,小六都看見了。”

林小帆暗叫不好。他以為自己做得隱蔽,沒想到全被人看在眼裏。

“蘇掌櫃既然看出來了,我也不瞞著。”他索性攤牌,“我是想做點東西試試。但那東西……不太好明說。”

“是褻褲吧。”蘇婉兒說得直接。

林小帆差點被口水嗆到。

蘇婉兒卻神色如常:“先生不必驚訝。我做了這麽多年衣裳,什麽人想做什麽,看一眼就猜個**不離十。你挑的布都是柔軟貼身的料子,問的又是中衣,但真要做中衣,不會隻要半匹——除非是試做小件。”

這女人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讓林小帆背後發涼。

“蘇掌櫃既然知道,那……”他試探著。

“我可以給你布,甚至可以讓我鋪子裏的繡娘幫你做。”蘇婉兒站起身,走到櫃台後,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
“您說。”

“我要看成品。”蘇婉兒看著他,“如果真的像你想的那麽好,我要參一股。”

林小帆心髒猛跳:“參一股?”

“對。”蘇婉兒眼神銳利,“布我出,人手我出,銷路我也可以幫忙找。利潤五五開。”

這個條件比林小帆預想的優厚。但他沒立刻答應:“蘇掌櫃不怕這東西……賣不出去?或者惹來非議?”

“怕。”蘇婉兒說得坦誠,“但我更怕鋪子撐不下去。這批布壓了半年,再壓下去就真成廢布了。與其爛在庫裏,不如賭一把。”

她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:“而且我丈夫生前……也提過類似的想法。他說,衣裳不該隻是遮體,也該讓人舒服。可惜他沒來得及做。”

屋子裏安靜下來。窗外的市井聲隱隱傳來,襯得這沉默格外沉重。

林小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,忽然明白她為什麽能撐起這家鋪子了——她有賭徒的膽量,也有商人的精明。

“好。”他伸出手,“五五開。”

蘇婉兒握住他的手,掌心有繭,但溫暖有力:“合作愉快。”

兩人又談了細節。布按成本價算,工錢從利潤裏扣,第一批先做二十條試水。林小帆負責設計和品控,蘇婉兒負責生產和保密。

談完已是傍晚。林小帆揣著剛剪下來的半匹細棉布離開錦繡坊時,心裏既興奮又忐忑。

興奮的是,計劃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。

忐忑的是,他總覺得蘇婉兒答應得太快,太幹脆。這個女人背後,還有多少他沒看透的東西?

抱著布往回走,經過一條暗巷時,他忽然聽見裏麵傳來壓抑的痛哼聲。

像是什麽人被打傷了。

林小帆腳步一頓,下意識往巷子裏看去。

月光稀薄,他隱約看見兩個人影——一個靠著牆,另一個蹲在旁邊。蹲著的那個人側臉在陰影裏,但身形……

像趙無垢。

林小帆屏住呼吸,往後退了一步。

就在這時,蹲著的人轉過頭來。

月光正好照在他臉上。

是趙無垢。

他臉上有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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