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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醉春樓的橄欖枝與雅趣閣的試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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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春樓的頭牌,柳依依。

林小帆聽說過這個名字——京城四大青樓之一的花魁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據說連翰林院的學士都曾為她填詞。這樣的女子,怎麽會對“雅趣閣”感興趣?

“柳姑娘,”林小帆將人請進鋪子後間,春桃奉上茶,“不知姑娘今日前來,所為何事?”

柳依依端起茶碗,卻不喝,隻用指尖輕輕摩挲碗沿。她的手指纖長白皙,指甲染著淡淡的鳳仙花汁,在燭光下泛著微光。

“林先生不必緊張。”她抬眼,眼波流轉,“我今日來,是談生意的。”

“生意?”

“對。”柳依依放下茶碗,從袖中取出一方絲帕,輕輕展開——裏麵包著一條……舒褲。淡粉色的細棉布,針腳細密,腰口繡著小小的“舒”字。

正是錦繡坊最早做的那批樣品。

“這……”

“三個月前,有人送了這個給我。”柳依依似笑非笑,“說是城南劉裁縫做的。我穿了,很舒服。後來讓人去打聽,劉裁縫說沒做過——再後來,秋獮的事傳開,我才知道,這東西出自林先生之手。”

林小帆心頭一跳。三個月前?那應該是柱子他們最早傳出去的那批樣品,沒想到竟然流到了青樓。

“柳姑娘喜歡就好。”他謹慎回應。

“喜歡,但不夠。”柳依依身體前傾,壓低聲音,“林先生做給長公主的那些衣裳,我托人打聽了。肩帶可調,腰身可收,袖口有暗釦——這些巧思,若是用在貼身的衣物上……”

她頓了頓,眼神灼灼:“林先生,您那‘雅趣閣’的圖樣,我能看看嗎?”

林小帆和蘇婉兒對視一眼。春桃機靈地退出去,帶上了門。

“柳姑娘怎麽知道雅趣閣?”蘇婉兒問。

“這京城,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柳依依笑了,“尤其是女人多的地方。林先生招繡娘,收布料,還特意要最好的真絲和杭綢——不是做外衫,那隻能是做貼身的。再加上您這位春桃姑娘,之前在宮裏伺候長公主,懂保養,懂調理……”

她掰著手指:“把這些湊一塊兒,不就是‘女子養生會館’加‘精品內衣’嗎?”

林小帆後背滲出冷汗。這個女人太聰明瞭,聰明得可怕。

“柳姑娘既然猜到了,那我也直說。”他攤開圖紙,“雅趣閣確實要做精品內衣。但目前還在籌備,沒正式開張。”

柳依依接過圖紙,一張張仔細看。看到“海棠春睡”那款時,她眼睛明顯亮了一下——那是件真絲睡袍,設計大膽,領口開得低,腰身收得極細,裙擺開衩。

“這個,”她指著圖紙,“能做嗎?”

“能。”林小帆點頭,“但料子貴,工費高,一件至少五兩銀子。”

“我出十兩。”柳依依說得幹脆,“先做三件——‘海棠春睡’一件,‘月下竹影’一件,‘清風徐來’一件。尺寸我待會兒給你。”

十兩一件,三件三十兩。這價格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。

“柳姑娘,”蘇婉兒忍不住問,“您要這麽多……”

“一件自己穿,兩件送人。”柳依依收起圖紙,“醉春樓的姐妹,春芳閣的玉娘,還有百花樓的琴心——她們若是穿了說好,京城一半的青樓姑娘,都會來找您訂貨。”

她頓了頓:“林先生,您知道青樓女子一年在衣裳上花多少錢嗎?”

林小帆搖頭。

“頭牌,至少五百兩。普通姑娘,一百兩打底。”柳依依伸出五根手指,“京城大小青樓三十多家,姑娘上千。這筆生意,您算算有多大?”

數字驚人。林小帆心跳加速。

“但有個條件。”柳依依話鋒一轉,“雅趣閣的東西,不能公開賣。隻能通過我們這樣的人,私下傳。否則,那些衛道士的口水,能淹死您。”

她說得對。許知行今天隻是開胃菜,真要把精品內衣擺出來賣,輿論壓力會更大。

“柳姑孃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醉春樓,可以成為雅趣閣的第一個‘代理點’。”柳依依微笑,“姑娘們穿,客人看了喜歡,自然會打聽。到時候,就說是在醉春樓特製的——既保了您的名聲,也給我們添了招牌。”

雙贏。

林小帆沉吟片刻:“柳姑娘,這事您能做主?”

“能。”柳依依語氣篤定,“醉春樓的媽媽,是我幹娘。我說行,就行。”

正說著,外麵傳來春桃的聲音:“先生,許舉人又回來了,還帶了幾個書生。”

許知行果然不死心。

這次他帶了四個同樣書生打扮的年輕人,堵在錦繡坊門口,手裏還舉了塊牌子,上書“匡正世風”四個大字。圍觀的人比剛才還多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
“林小帆!”許知行高喊,“出來!今日定要與你論個明白!”

林小帆深吸口氣,推門出去。柳依依跟在後麵,但站在門內陰影處,沒露麵。

“許舉人,”林小帆拱手,“不知還有何指教?”

“指教?”許知行冷笑,“我問你,女子衣裳,講究的是端莊持重。你那展台上的夏衣,肩露臂顯,腰身緊束,這是哪門子的端莊?還有那什麽舒褲——更是有傷風化!你一個男子,專做女子貼身之物,是何居心?”

問題刁鑽惡毒。圍觀的百姓中,不少婦人露出鄙夷神色。

林小帆不慌不忙:“許舉人,敢問您身上這件長衫,是何人所做?”

“自然是裁縫。”

“裁縫是男是女?”

“這……”許知行語塞。

“既然男子可為男子做衣,為何不能為女子做衣?”林小帆提高聲音,“錦繡坊做的夏衣,是長公主殿下親試,誇讚‘舒適方便’的。殿下鳳體金貴,若真有傷風化,殿下會穿嗎?”

搬出長公主,許知行臉色變了變,但嘴還硬:“殿下是被你矇蔽!”

“那周正明周大人呢?”林小帆繼續,“周大人親題匾額,難道也是被我矇蔽?許舉人,您是覺得長公主殿下和周大人,都不如您明辨是非?”

這話重了。許知行身後幾個書生麵麵相覷,有些退縮。

“你……你強詞奪理!”許知行漲紅了臉,“我說的是禮法!禮法有雲,男女有別,內外有別……”

“禮法還雲,民以食為天,衣以蔽體為本。”林小帆打斷他,“錦繡坊做的衣裳,讓人穿著舒服,活動方便,這是本分。至於您說的‘有傷風化’——肩露三分,是為方便挽袖勞作;腰身略收,是為避免累贅拖拉。這些設計,都有實用之需,何來傷風敗俗?”

他說得有理有據,圍觀的百姓中有人點頭。

“說得對!”一個挑夫模樣的漢子出聲,“俺婆娘穿了那舒褲,幹活利索多了,大腿也不磨了。這咋就傷風敗俗了?”

“就是。”一個婦人接話,“那夏衣俺閨女穿了,胳膊能抬平了,以前的老袖子,一動就往腋下跑。”

輿論開始轉向。

許知行臉一陣紅一陣白,還想說什麽,柳依依忽然從門內走了出來。

她今天穿得素淨,但那張臉太紮眼。一出現,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過去。

“許舉人,”柳依依聲音輕柔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,“您口口聲聲禮法,那奴家問您——禮法可曾說過,男子不得出入青樓?”

許知行如遭雷擊。

“您昨兒個在醉春樓聽曲兒,點了三首《玉樓春》,賞了小紅姑娘五兩銀子。”柳依依笑盈盈的,“這事兒,合禮法嗎?”

圍觀人群爆發出鬨笑。

許知行臉漲成豬肝色,指著柳依依: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”

“是不是血口噴人,把醉春樓的媽媽請來,當麵對質?”柳依依挑眉,“還是把小紅姑娘請來,讓她說說,您昨兒個都聽了什麽曲兒,說了什麽話?”

許知行徹底敗下陣來,在鬨笑聲中狼狽而逃。那幾個書生也灰溜溜地跟著跑了。

人群漸漸散去。

柳依依轉身,對林小帆嫣然一笑:“林先生,這算是我送您的見麵禮。”

一場風波,被柳依依三言兩語化解。

但林小帆心裏清楚,許知行這樣的人不會善罷甘休。今天是被戳穿了虛偽,下次可能會換更陰損的招數。

回到後間,柳依依重新坐下:“林先生,咱們繼續談生意?”

“談。”林小帆點頭,“柳姑娘剛才說的代理,我同意。但細節得敲定。”

兩人談了半個時辰。最終定下:醉春樓作為雅趣閣的第一個合作點,柳依依負責在青樓圈子裏推廣。每賣出一件,她抽三成。第一批先做十件樣品,三件按柳依依的尺寸,七件按她提供的其他姑孃的尺寸。

“料子都用最好的。”柳依依臨走前叮囑,“那些姑娘眼尖,一點瑕疵都能看出來。”

“放心。”

送走柳依依,蘇婉兒長舒一口氣:“這柳姑娘……不簡單。”

“能在青樓混成頭牌,怎麽可能簡單。”林小帆揉揉眉心,“但她說得對,青樓這條路,可能是雅趣閣最快開啟局麵的方式。”

“可名聲……”蘇婉兒擔憂。

“名聲是虛的,銀子是實的。”林小帆苦笑,“再說了,咱們現在有長公主的玉牌,有周大人的題匾,許知行那種人,掀不起大浪。”

話雖如此,他心裏也沒底。

下午,春桃帶著新招的兩個夥計,開始清點庫房裏的真絲和杭綢。林小帆則埋頭畫更詳細的設計圖——柳依依要的那三款,每個細節都要精益求精。

正忙著,門外又來了客人。

這次是個太監打扮的老者,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,手裏捧著錦盒。

“林先生何在?”老太監聲音尖細。

林小帆連忙迎出去:“草民在。”

老太監打量他一眼,點點頭:“咱家姓孫,尚衣監的。奉長公主殿下之命,送些東西過來。”

他示意小太監開啟錦盒——第一個盒子裏是幾匹罕見的雲錦,流光溢彩;第二個盒子裏是一套純金打造的裁縫工具,剪刀、針盒、頂針,一應俱全。

“殿下說,您要做軍需訂單,得有好工具。”孫公公道,“這些雲錦,是給雅趣閣試樣的。殿下還讓咱家傳句話——”

他壓低聲音:“青樓的路可以走,但步子別邁太大。京城這地方,盯著的人多。”

林小帆心頭一凜:“草民明白。”

“明白就好。”孫公公擺擺手,“咱家還有事,先回了。”

送走孫公公,林小帆看著那套金工具,心裏沉甸甸的。長公主連他和柳依依接觸都知道,這京城,果然沒有秘密。

接下來幾天,錦繡坊忙得腳不沾地。

織造局那邊已經開始整修,陳大娘帶著十個繡娘先去打前站。軍需訂單的樣品要做,雅趣閣的十件精品也要趕工。林小帆兩邊跑,腳踝的傷反反複複,一直沒好利索。

柳依依要的那三件,他親自監工。真絲太嬌貴,下剪子時必須一次成型,錯了就廢。縫製時要用最細的針,最軟的線,針腳要細密均勻,不能露出線頭。

春桃跟著學,進步很快。她手巧,心細,尤其擅長繡花——那件“海棠春睡”的領口,她繡了一枝半開的海棠,粉嫩嬌豔,栩栩如生。

“春桃,”林小帆看著那繡花,“你這手藝,在宮裏學的?”

“嗯。”春桃低頭穿針,“伺候殿下時,閑來無事,跟嬤嬤學的。”

“想回宮嗎?”

春桃手頓了頓,搖頭:“宮裏……太悶了。還是外頭好,自在。”

她說得輕描淡寫,但林小帆聽出了其中的苦澀。在宮裏伺候人,哪有自在可言?

七天後,十件精品內衣全部完工。

柳依依親自來驗貨。她一件件仔細檢查,摸料子,看針腳,對光看繡花。最後滿意地點頭:“林先生果然沒讓我失望。”

她當場付了三百兩銀票——三十兩是貨款,二百七十兩是下一批五十件的定金。

“五十件?”林小帆吃驚,“要得了這麽多?”

“要得了。”柳依依收起銀票,“春芳閣和百花樓的姑娘已經聽說了,都想要。還有幾個官員的外室,也托人來問。”

她頓了頓:“林先生,您得擴產了。光靠您現在這些人手,供不上。”

確實。十件已經忙了七天,五十件得一個月。而且軍需訂單那邊馬上要開工,人手根本不夠。

“我在招人。”林小帆說,“但熟手難找。”

“我給您指條路。”柳依依壓低聲音,“城南有家‘雲裳坊’,上個月倒閉了,東家欠債跑路,留下十幾個繡娘沒處去。那些都是熟手,隻要工錢給夠,肯來。”

這訊息太及時了。林小帆立刻讓春桃去打聽。

雲裳坊的繡娘,第二天就來錦繡坊麵試了。

一共十二個,都是三十到四十歲的婦人,手藝都不錯,但眼神裏帶著惶恐——鋪子倒閉,東家跑路,她們斷了生計,家裏還有老小要養。

林小帆親自麵試,試了她們的針線功夫,又問了家庭情況。最後全留下了,工錢按市價加兩成。

十二個繡娘,加上原來的八個,再加陳大娘那邊帶的十個,一共三十人。勉強能應付眼前的訂單。

但管理成了問題。三十個人,分工、排班、質檢、發料……瑣事太多。蘇婉兒管著錦繡坊和織造局兩頭,已經忙得團團轉。春桃雖然機靈,但年紀小,壓不住那些老繡娘。

林小帆需要個幫手。

正發愁時,趙無垢來了。

他是來回滄州前告別的,看見錦繡坊裏忙亂的景象,皺了皺眉:“林兄,你這樣不行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小帆苦笑,“但沒人可用。”

趙無垢沉吟片刻:“我給你推薦個人。”

“誰?”

“我師姐。”趙無垢說,“姓秦,單名一個‘月’字。她丈夫三年前戰死了,留下她和兩個孩子。這些年,她在滄州開了個繡莊,生意做得不錯。但最近滄州不太平,她想帶孩子來京城投親。”

“她會管人?”

“會。”趙無垢點頭,“她丈夫生前是個百夫長,她常幫著打理軍務。管三十個繡娘,綽綽有餘。”

林小帆心動了:“她什麽時候能來?”

“我已經寫信去了。”趙無垢說,“快的話,半個月。”

半個月。林小帆算算時間,勉強能撐住。

“趙兄,”他拍拍趙無垢肩膀,“多謝。”

“客氣。”趙無垢頓了頓,“林兄,有句話我得提醒你——柳依依那人,能用,但不能全信。青樓出來的,最懂權衡利弊。今天她能幫你,明天就能賣你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又過五天,雅趣閣的第一批五十件精品內衣完工。

柳依依來提貨時,帶了個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,穿著樸素,但氣質沉穩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。

“這位是張夫人。”柳依依介紹,“吏部張侍郎的如夫人。”

如夫人,就是妾。林小帆心裏有數,拱手:“張夫人。”

張夫人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那些內衣上。她仔細看了幾件,尤其對一件藕荷色的睡袍感興趣——那件設計保守些,但料子極好,繡著淡雅的蘭草。

“這個,”她指著睡袍,“還有嗎?”

“有料子,可以現做。”林小帆說,“夫人要的話,三天能好。”

“做兩件。”張夫人從袖中取出銀票,“尺寸我寫給你。”

她寫了尺寸,又低聲補充:“繡花要素淨,不要花哨。領口……再高半寸。”

這是怕太招搖。林小帆點頭:“明白。”

張夫人走後,柳依依笑了:“怎麽樣?我說了吧,這條路走得通。”

確實。張夫人這樣的官員家眷,纔是真正的目標客戶——她們有錢,要麵子,但也追求舒適和私密。青樓隻是跳板,真正的市場,在這些深宅大院裏。

“柳姑娘,”林小帆正色道,“張夫人這樣的客人,以後還會介紹嗎?”

“會。”柳依依點頭,“但得慢慢來。一次介紹一兩個,多了容易出岔子。”

她頓了頓:“林先生,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。您發財,我沾光。您倒黴,我也跑不了。所以,有件事我得告訴您——”

她壓低聲音,幾乎貼著林小帆耳朵:“許知行背後,有人。”

林小帆心頭一緊:“誰?”

“不清楚。”柳依依搖頭,“但我聽醉春樓的客人說,許知行最近常跟一個姓鄭的禦史來往。那鄭禦史,是陳延年的門生。”

陳延年雖然倒了,但他的勢力還在。那些人恨長公主,恨周正明,也恨林小帆這個“幫凶”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小帆深吸口氣,“多謝柳姑娘提醒。”

“客氣。”柳依依抱起裝內衣的箱子,“這批貨我帶走。下批一百件,半個月後要。”

一百件。訂單越滾越大。

送走柳依依,林小帆站在錦繡坊門口,望著熙攘的街麵。夕陽西下,把招牌染成金色。

生意越做越大,麻煩也越來越多。

趙無垢的師姐還要十天才能到。這十天,他得靠自己撐住。

正想著,街角走來一個人。

是個陌生的中年男子,穿著青布長衫,手裏拿著個布包。他走到錦繡坊門口,抬頭看了眼招牌,然後徑直走向林小帆。

“林先生?”男子開口。

“是我。”

男子從布包裏取出一封信,遞過來:“有人讓我交給您。”

林小帆接過信,信封是普通的黃紙,沒有落款。他拆開,裏麵隻有一行字:

“三日之內,關掉雅趣閣。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
字跡潦草,像是用左手寫的。

林小帆抬頭,那送信的男子已經不見了。

他握著信紙,手心裏滲出冷汗。

來了。

該來的,總會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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