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眾人圍坐於簡陋的歇腳處,手中端著熱氣騰騰的白米粥,絲絲縷縷的白氣升騰而起,模糊了眾人的麵容。
周清率先打破了清晨的靜謐,揚聲道:“多虧了小爺爺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紛紛點頭應和,眼中滿是感激與敬重之光,對周安的誇讚不絕於耳。
之所以在縣城分開,就是兩人的目的地不一樣。
寧安到了客棧,跟店小二一打聽,才知道他要去的福安縣,竟然跟周安要去的福縣是一個地兒。
之所以會有兩個名字,就跟一個人的大名和小名。
帶著寧安一起,周安沒有拒絕的道理,不過得收報酬。
寧安本來就想找個鏢師保護自己,
但擔心他一個人,萬一鏢師見錢眼開,他不就危險了。
同時周安他們這一夥人,也熟悉,再加上人品不錯。
寧安心裏琢磨了一下,就痛痛快快地答應了給報酬,兩隊人就這麼會合,又繼續上路。
周安他們為了省錢,隻買了紅薯。
寧安可是富家少爺,哪能受得了這種苦、。
可要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吃白米飯,又怕周家的人看他不順眼,把。
乾脆掏出一錠銀子,多買了些白米飯,邀請大家一起吃。
大家心裏都明白,既然受了人家的好處,要是不把人照顧好,這銀子拿在手裏也不踏實啊。
於是寧安最近的日子,過得那叫一個舒服。
季小寒本來在吃東西,忍不丁聽到周清的話,不滿的話就脫口而出。
“哼,知道就好,之前的某些人啊,分不清好歹,還一個勁兒給堂叔使絆子。”
眾人皆知,這話矛頭直指周紅棉。
周紅棉哪受得了這般刺激,尤其被季小寒當眾擠兌,頓時漲紅了臉,“嗖”地站起身來,“季小寒,你有話直說,別在這兒拐彎抹角、陰陽怪氣的。”
季小寒下巴微微一揚,非常直接的說道,“喲,我可沒那閑工夫陰陽怪氣。當初堂叔不辭辛勞,領著大夥尋活路,您老人家呢,站在一旁說風涼話,如今吃得飽、坐得穩,反倒成啞巴了,忘了自己先前噴的那些話?”
周紅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恰似五彩顏料在臉上暈染,咬著後槽牙強辯道:“我那時候……那時候不也是急糊塗了,隨口瞎咧咧幾句,哪曉得後來事兒成這樣啊。”
周良見狀,趕忙出來打圓場,“行啦行啦,過去的事兒就翻篇兒,咱還得趕老遠的路呢,大夥和和睦睦,比啥都強。”
周清也小雞啄米般點頭,“是啊是啊,趕路要緊,內訌可要不得。”
寧安端坐於驢車之上,將這場鬧劇盡收眼底,心中暗覺有趣。
他出身富貴,往昔在自家府邸,下人丫鬟間雖也時有齟齬,卻從未這般喧鬧鮮活,煙火氣四溢。
瞧得入神,竟連手中碗筷都停了。
“你們……”季小寒本要再開口,眼角餘光卻瞥見寧安滿是好奇的模樣。
雖說她看不慣周紅棉,可畢竟同是一家人,何況讓外人瞧了笑話,周安麵上也無光。
這般想著,季小寒狠狠瞪了周紅棉一眼,偃旗息鼓,不再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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