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醫館的路上,寧安半道去吃飯了,周安則帶著剩下的人去找醫館,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家。
衣服太破,身上還有點異味,周原和翁招娣擔心被嫌棄,就在醫館外等著。
周安帶著周正進醫館。
大夫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,正坐在案前研究醫書。
周安趕忙把周正扶到椅子上,說道:“大夫,您快看看,我這侄子腿受傷好些日子了,一直沒好好治,再拖下去,這腿可就廢了。”
大夫微微點頭,上前仔細檢視周正的腿,左看右看,邊看邊搖頭,嘴裏唸叨著:“這必須得好好養養,再拖下去肯定落下病根。”
大夫忙活了一陣,開好藥方,又叮囑了一堆注意事項。
周正聽得認真,把藥方當寶貝似的收好,又抓了好幾副葯,花了快五兩銀子,才扶著周正起身。
周安買的一些常備葯也包好了,又花了二兩銀子。
兩人買好葯走出去,剛到門口,就看見翁招娣和周原焦急地在那兒等著。
翁招娣快步上前,著急地問:“咋樣,大夫怎麼說?”
周安簡單說了病情:“得抓藥調養,後續還得看恢復情況。”
周原走上前,拍了拍周正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別擔心,好好養著,肯定能好起來。”
花了這麼多銀子,周正愧疚得頭都抬不起來。
幾個人正說著話,周安一抬頭,就看見寧安慢悠悠地晃過來,吃得嘴角流油,肚子圓滾滾的,還打了個飽嗝,問:“你們看完啦?”
周安應了一聲,又感謝他在城門口解圍。
寧安一擺手,滿不在乎地說:“小事一樁,不值一提,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”
周安低頭想了想,說:“先買個驢車,到時候讓周正坐上麵,腿也能舒服點。”
最重要的是得買紅薯,不然大家都得餓肚子。
商量好後,周安把寧安送到一家氣派的客棧門口,客氣地說:“寧公子,那我們就在這兒分開了,後會有期。”
本來之前就說好了,把寧安送到縣城就各走各的路。
周安願意花糧食養著寧安,就是看他穿著打扮不凡,想著進城或許能沾點光。
嘿,還真讓他猜對了,就因為寧安,省了好幾兩銀子。
寧安掏出二十兩銀子遞給周安,“多謝一路照顧。”
周安爽快地收下,抱拳道:“就此別過,保重。”
周安望著寧安的背影,心裏還有點捨不得,這公子哥看著不靠譜,關鍵時候還真挺仗義。
正想著,周安的肚子突然“咕嚕嚕”叫起來,聲音還挺大。
周安說:“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,走,先填飽肚子再說,餓著肚子可幹不了活兒。”
一群人快步朝著街那頭走去,買了幾個饅頭。
周正、周原、翁招娣看著饅頭,有點捨不得吃。
周安大手一揮:“剛收了二十兩銀子,別捨不得。”
雖說這麼安慰大家,周安還是挺節省的,隻買了饅頭,連包子都沒捨得買。
之前周正跟醫館夥計打聽過,城東有賣驢的。
周正腿不方便,周安就先把他和翁招娣送到城門口,自己和周原去買驢。
兩人一路小跑來到城東,賣驢車的老闆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,身材魁梧,正坐在門口嗑瓜子,瓜子殼吐得滿地都是。
周安走上前,圍著驢車打量,這兒敲敲,那兒摸摸,像個行家似的張嘴就砍價:“老闆,你這驢車看著破破爛爛的,便宜點吧,大家都別磨嘰,痛快點。”
老闆一聽,眼睛瞪得老大:“嘿,你可別小瞧這驢車,雖說看著舊,可結實著呢,少一文都不賣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,爭論得麵紅耳赤。
最後周安還是以七兩銀子買下了驢車,雖說砍價過程不容易,但比市麵上還是便宜了好幾十文。
接著又去買了紅薯,把驢車裝了半滿。
周安滿意地拍拍驢背,說:“這下,應該不會餓肚子了。”
東西買齊後,朝著城門口走去。
到了城門口,周安正指揮著周原把驢車停穩,一抬眼,就看見寧安匆匆忙忙跑過來,衣服下擺被風帶起,活像隻撲騰著翅膀的大白鵝。
周安疑惑地迎上去:“寧公子,怎麼又急急忙忙跑回來,是不是落下什麼重要東西在我們這兒?”
寧安跑到跟前,彎下腰,雙手撐著膝蓋,大口喘著粗氣,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。
他直起身子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,說道:“可算趕上你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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