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安,伯伯下手沒準兒有點重,要是疼就跟伯伯吱聲。
”周安話音剛落,裴逸安的耳朵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,像隻害羞的小兔子,小聲問道:“伯伯,是不是我太髒了?”
“咱們好些天沒洗澡,伯伯我也埋汰著。”
周安一下就看穿了裴逸安的小心思,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,溫聲說道,“你可不臟,伯伯就怕弄疼你才提前說。疼的話一定要告訴伯伯哦。”
裴逸安一聽,原本緊繃的身子立馬放鬆了下來。
周安瞧在眼裏,暗自感嘆,以前的苦日子,還真的沒少在這孩子心裏留下陰影。
安撫好裴逸安,周安就開始“愉快”地搓泥。
正搓著,突然想起之前問店小二的事兒。
打聽那蘇大人的兒子叫啥,店小二也不清楚,就知道這蘇大人是府衙的通判。
雖說這五品官兒在小說裡就是個小透明,可真要想收拾他們一家,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。
周安心裏琢磨著,得想個法子,既能見到那蘇公子,又不連累自家人。
正想著,“伯伯……我疼……”裴逸安的叫聲把周安拉回現實。
他一個不留神,下手重了些。
裴逸安見周安一臉抱歉,趕忙說:“一點兒也不疼。”
瞧著小孩嬌嫩的麵板被擦得通紅,周安哪敢再走神,“這次伯伯保證輕點兒。”
雖說裴逸安年紀小,但到底是個男孩子,周安上輩子可是個母胎單身的姑孃家。
每次擦到下半身,周安都會讓他自己動手,這次也不例外。
“逸安,下半身你自己洗乾淨哈,”周安說完就轉過身。
剛轉身,就瞧見孩子大腿上有個黑色圓圈的胎記。
這有胎記還姓裴,周安忍不住想,自己這是要當炮灰的節奏?
裴逸安見周安突然停下,好奇地問:“伯伯,我身上有啥問題嗎?”
周安指著那圓圈問:“你從小就有?”
裴逸安瞅了瞅,“我記事起就有了。”
周安湊近仔細瞧了瞧,心裏總覺得這玩意兒透著古怪,可黑燈瞎火的,也瞧不出個所以然,隻能先放一邊。
“逸安,你先洗澡。”
周安轉身,心裏犯起了嘀咕。
之前想著讓裴逸安給周翠當童養婿。
可看這孩子身世似乎不簡單,自己這想法是不是有點不靠譜?
現代社會女人嫁錯人都麻煩,古代女人更是一輩子就毀了。
周安倒不介意和離,可就怕周翠頂不住風言風語。
裴逸安正擦著身子,就聽周安嘟囔:“我怕是小說看多了,整天瞎琢磨。”
“伯伯?”裴逸安疑惑地叫了一聲。
周安擺擺手:“沒啥。”
“咕咕咕咕……”周安的肚子從早上下船就開始抗議,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。
洗完澡,周安迫不及待地衝到樓下。
一到樓下,就看見周原和周正在桌旁坐著。
周安大大咧咧地走過去:“菜點好了沒?”
“小叔,點好了。”周正邊回答邊收拾旁邊的位置。
周安滿意地拍了拍周正的肩膀:“還是親侄子靠譜。”
周原在一旁翻了個大白眼,不過剛被夏葉子收拾過,也不敢吭聲。
沒聽到周原頂嘴,周安還有點不適應。
這時周翠像隻歡快的小鳥蹦了過來:“爹爹~”
周安一下沒了逗周原的心思,摸了摸周翠的頭:“真乖,頭髮都擦乾了。”
周翠一下來,裴逸安也趕緊迎上去:“翠翠~”
這倆孩子小時候吃了不少苦,十來歲的年紀,個頭卻跟六七歲的小孩似的。
周安心疼極了,又給他們多叫了幾道菜,還叮囑:“你們倆多吃點。”
周來福和周墨軒見狀,下意識地撅起了嘴。
周墨軒以前被寵壞了,直接質問:“爹,那我呢?”
周來福也趕緊跟上:“爹,還有我呢,”還把身後的周大牛和周鐵根拽出來:“爹,還有大哥和二哥呢。”
周安一眼看穿周來福的小心思,毫不留情地說:“周來福,有啥想法直說,別拉你大哥二哥。一個大男人,做事別這麼扭扭捏捏的。”
周來福臉“唰”地紅了。
周安又看向周墨軒:“還有你,以前家裏啥好東西不是先緊著你?今天我就多給她點了份菜,你就不樂意了?墨軒,你讀那麼多書,道理不用我多說。”最後,周安看向周大牛和周鐵根:“你們是哥哥,弟弟不聽話該教訓就教訓,占理的話我肯定挺你們。”
把幾個兒子教訓了一頓,周安這才滿意地回到座位。周翠和裴逸安膽子小,在別的桌上肯定吃不飽。周安就讓他們坐到自己身邊:“你們在這兒吃,想吃啥就吃啥。”
懶得理他們,正好飯菜上桌了。
周安二話不說,埋頭乾飯。
周原本來還想嘮叨幾句,可看到周安那風捲殘雲的架勢,嚇得把話嚥了回去,也趕緊吃了起來。
吃飽後,周安說:“這頓飯,起碼花了一兩銀子。”
周原驚得合不攏嘴:“咋吃這麼多?”
周安白了他一眼:“你看看這滿桌子的菜,還不明白?”
吃完飯,周安要跟周正、周原說事,就去了周正的房間。
一進屋,周安開門見山地說:“我打算一個人去府城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周正就急了:“不行,一個人太危險。”
周安滿不在乎地說:“就我這力氣,一個人安全得很,帶上你們才麻煩。”
周原雖然心裏不爽,但也沒法反駁。
周安大手一揮:“我去省城,啥時候回來不好說。你們租個帶廚房的房間,能省不少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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