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原和周正從上京回來後,把周安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全家人。
周家上下又是歡喜又是擔憂。
歡喜的是周安真中了狀元做了官,周家徹底改了門庭。
擔憂的是周安再三叮囑的那些話,擺明瞭官場不好混,得步步小心。
周原和周正把周安的話牢牢記在心裏,行事比以往更加低調。
可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剛開始的時候,那些鄉紳們也就按照慣例送了禮物,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畢竟周安隻是一個新進官場的翰林,雖然是個狀元,但每三年就有一個,家中又沒有背景,就顯得不那麼打眼。
但後麵慢慢的,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\"周安簡在帝心\"的話。
這下可好,周家的門檻差點被人踏破了。
不停地有人上門送禮,還是重禮。
周原和周正牢記周安的話,死死守住了門。
那些人見周原和周正說不通,就開始動歪腦筋,找上了周倉、周清這些小輩。
今兒這個請喝酒,明兒那個送禮物,嘴上說得天花亂墜。
好在有個季小寒,怕這些人在外麵損害到周安的名聲,趕緊把有人引誘小輩的事兒告訴了周正和周原。
周正和周原一聽就火了,立馬把幾個小輩押到剛剛建好的祠堂,抄起竹條就是一頓好打。
這一頓打,總算把有些浮躁的小輩們給打清醒了。
但這\"簡在帝心\"四個字的誘惑實在太大。
俗話說得好,足夠大的利益下,人的膽子也會變大。
周家村現在的族長周老拐,厚著臉皮帶著幾個族老上門來了,手裏還拎著幾包不值錢的乾貨。
“周原大侄子啊,”周老拐笑得一臉褶子都快擠沒了,“你看,周安如今是狀元爺,是京官老爺了,這可是咱們…呃…”
他本來想說是\"周家村全族的榮耀\",話到嘴邊想起族譜都燒了,一下子卡住了,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。
對於周老拐的等人的來意,周正和周原用腳指頭想都能想明白。
但怕傳出周安族人仗勢欺人的話,沒有立刻把人趕走。
周原壓了壓火氣,不鹹不淡地請他們坐下:“周老族長今天來,是有啥事?”
周老拐搓著手,乾笑道:“嗬嗬…沒事就不能來瞧瞧大侄子?安小子有出息了,我們…我們也臉上有光啊。你看,這…這從前那些事,都是誤會…要不…”
周原一聽這話,火氣\"噌\"地就上來了,剛要發作,一旁的周正連忙接過話頭,語氣平靜卻堅定:“周老族長,話可不能亂說。斷親書白紙黑字,族譜也燒了咱們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了。”
周老拐和幾個族老臉色頓時難看得像吞了蒼蠅,沒有想著居然這麼不留情麵。
以前處理這些事的都是周安,而周正和周原一向都是憨厚人設。
現在周安不在,這些人纔敢上門。
“周正,你…你個晚輩怎麼說話的,”一個族老忍不住拍桌子吼了一句。
周原這下真忍不住了,猛地站起來:“怎麼?我侄子說錯了嗎?當初搶我們秘方,要我們命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我們是同宗?現在看我弟當官了,又來認親了,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。”
周正眯著眼睛看著周老拐等人,突然笑了笑:“周老族長,諸位族老,咱們都是明白人,就不說暗話了,小叔雖然做了官,但我們周家行事有分寸,絕不會仗勢欺人。也請諸位安分守己,若是鬧出什麼不好的事來...”
他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說:“到時候收稅的時候被刁難,可別怪我沒提醒諸位。”
周老拐幾個人被噎得說不出話,臉紅脖子粗,最後隻能灰溜溜地提著那幾包寒磣禮物走了。
人一走,周原就氣得直跺腳:“這些傢夥的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,往後,想來攀關係、借勢頭的,隻怕隻會多不會少。”
周正倒是冷靜,安撫道:“原叔,咱們隻要守住小叔定下的規矩,不貪心、不仗勢,本本分分過自己的日子,他們就鬧不出什麼花樣。”
果然,沒過幾天,又有個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彎的親戚找上門來,哭天喊地說自家兒子吃了官司,求周原去縣衙裡說情。
周原一聽就來了火氣,剛要罵人,秦裡正及時上門,把人給弄走了
“這些人不懂事,我來處理,我來處理。”秦裡正一邊擦汗一邊說。
周原氣得不行:”這都是些什麼人,當我們周家是開善堂的還是縣太爺的後院?”
周正倒很是鎮定,給秦裡正倒了杯茶:“等過了這陣風頭,大家看清咱們家的態度,自然就消停了。“
秦裡正連連點頭:“正是這個理兒,周大人在外為官不容易,咱們可不能給他添亂。你們放心,有我在,絕不會讓那些人再來煩你們。”
送走秦裡正,周原嘆了口氣。
周正笑了笑安慰道:“秦裡正是個聰明人,他也想在我們身上謀好處,會處理好這些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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