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怎麼纔出來?讓我等這麼久?”
陳文安一上馬車妹妹就抱怨,陳文安笑著說:“都是哥哥不好,咱們現在就回府吧!”
“回府?我不要回去,我要出去玩。”陳文寶哭唧唧的撒著嬌。
她感覺她太可憐了,難得出一次府,在馬車上待了半日,哪裏都沒有去。
陳文安看著妹妹,也感覺她有些可憐。
“好了,那咱們去朱雀大街逛一圈再回去。”
陳文寶:“我要去外城,陳文嬌說外城熱鬧。”
“不行,太晚了,母親還等我們回去呢,你下次還想不想出來了?”陳文安威脅妹妹。
“好吧~”陳文寶可憐兮兮,就這樣被哥哥鎮壓了。
她不知道的事從李府回定安伯府正好要穿過朱雀大街,陳文寶還沒來的及逛就被帶回府了。
直到芳草院,陳文寶還嘟著嘴。
李氏看見兒女回來了,看向王嬤嬤。
王嬤嬤笑著點頭,李氏控製不住情緒捂著嘴哭出來了,這兩個月她也很煎熬。
一刻鐘後,李氏情緒好轉,吩咐小廚房今日多做幾個菜慶祝一下。
李氏一日都心神不寧,這一刻終於安穩了,看著兒子,她眼裏綻放著光芒。
“安安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陳文安解釋說:“也是湊巧罷了,之前因為買肉餅結認識定北侯府的公子,這次也多虧他幫忙。”
陳文寶在一旁聽見肉餅更生氣了。
“娘親,哥哥他都不讓我去買肉餅,哼!”
“好了,我讓小廚房給你做,你啊,你天天就想著吃,功課怎麼樣了?小心明日夫子罰。”
陳文寶吐了吐舌頭,小聲說:“纔不會呢,夫子經常誇我……”說著說著就沒自信了,想著晚一會要不她再練練字。
“母親,舅舅也出來了,接下來你就可以安心了,要好好養身體,少思少憂。”
李氏看著兒子笑著答應下來,怎麼可能少憂少思呢,畢竟現在有五千兩的外債呢。
定安伯府,這幾日都很安靜。
不過李金財出來的訊息,府裡都知道了。
李金財在第三日就上門了,帶了不少禮物。
李金財被放出來,府裡誰最驚訝,那當屬王氏了,她是知道些內幕的,隻是感慨李金財命好。
朱氏在李金財出來的兩個時辰後就知道了,她沒有說什麼,就是在請安時敲打了李氏幾句。
原因無他,這兩個月她頻繁給孩子告假,朱氏看她孃家有事一直沒有說什麼,李金財現在沒事了,她當然要說一說了。
最後李氏保證會督促孩子好好讀書,沒事不給他們告假。
陳文思的傷也好了,和弟弟妹妹們一起讀書。
王氏看兒子傷好了,心思又動起來了,想著請封世子之事應該提上日程。
過了年兒子就16歲了,有了世子的身份也好相看人家,早些定下來。
至於那個懷孕的小丫鬟孩子沒有保住,朱氏給了補償,放人出府了,至於出府以後怎麼樣,朱氏就不知道了。
因著孫輩越來越大,出府的機會更多了,朱氏和孫嬤嬤商量每個月給他們特訓,省的出府鬧出笑話,她吃過的苦,不想讓他們也嘗試。
隻不過這樣陳文安他們就更忙了,忙著讀書忙著學規矩。
馬上年關了,大朝會傳出一個訊息,朝廷要進行武舉考試,這事其實已經傳了很久,最近才定下來,拿到大朝會議論。
最終定在明年二月份同科舉考試一起,可能是抄家的官員太多了,朝廷急需人才。
這幾年通過悠居書齋進入朝堂的寒門學子多了不少,不過還是沒有什麼話語權。
皇帝並不著急,他想慢慢滲透,他有時間,當務之急還是邊關不穩,急需武將。
徵兵役征來的都是一盤散沙,沒有將領是不行的,兩代皇帝的打壓,現在能帶兵打仗的將軍太少了,皇帝這也是未雨綢繆。
這一訊息傳出來,很多武將子弟蠢蠢欲動,定安伯府也是一樣。
在一次請安的時候,大房的陳文年跪求祖母朱氏,想要參加武舉考試。
朱氏沒有立馬答應下來,看了眼王氏沒有說什麼。
不久後,定安伯把孫子們都叫到書房。
“都誰想參加武舉?”
聽祖父這麼說,兄弟們都互看著彼此。
四房陳文茂率先出來,認真的說:“祖父,孫兒想考武舉,為府裡爭光。”
定安伯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一眾孫子們。
陳文年也站了出來,小聲說:“祖父,孫兒也有想考武舉。”
定安伯點頭,又問一遍,還是就兩人站出來。
“決定考武舉的,你們午後就不用讀書了,我會和你們夫子說。”定安伯話音剛落。
陳文進和陳文宇異口同聲說:“祖父,孫兒也想考武舉……”
定安伯眼珠一瞪,威嚴的說:“剛才怎麼不說!”
陳文舉小聲的接話道“剛才也沒說不用讀書啊……”
陳文思笑出了聲,笑聲中有些不屑。
定安伯看著孫子們,很生氣,最後定下人選後,所有人喜提祠堂一個時辰遊。
陳文安很無辜,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笑。
李氏知道了公爹找孩子們去是問武舉的事,她就很擔心,生怕兒子也走那條路。
等兒子回來後反覆問了幾遍,才安心。
“母親,兒子明年想參加縣試”陳文安早就有此打算了,此時正好就說出來了。
李氏剛喝口茶,被兒子一句話給嚇到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緩了半天,纔不確定的問“明年就參加考試?”
陳文安點頭,李氏又驕傲又害怕。
“安安,明年你才八歲,要不過兩年再去?”
陳文安說:“母親,我問過夫子了,夫子說以我現在的水平考縣試問題不大,再說了出名要趁早,兒子已經不小了。”
“我們安安真棒!”李氏誇獎兒子。可是她還是擔心,萬一沒考上兒子會不會受打擊,再說哪那麼容易,自己侄子現在還是白身呢。
陳文安不知道母親的想法,若是知道自然會說表哥那不是去讀書,舅舅花銀子是讓他擴寬人脈,不過好像作用不大。
接下來的日子,陳文安更加用功讀書,府裡也分為兩派,讀書的讀書,練武的練武。
快到年底,陳文安發現娘親有些焦慮,私下問王嬤嬤,王嬤嬤也焦慮,便把五千兩的事情說了。
陳文安恍然大悟,難怪總感覺哪裏不對,一開始他並沒發現,因為他和妹妹的生活質量並沒有下降。
晚上用過晚膳,陳文安沒有去讀書,而是陪在李氏身邊。
“怎麼了?安安,是不是讀書太累了?”李氏關心的問。
陳文安搖頭說:“母親,你要是缺銀子我和妹妹那裏有!”
李氏知道兒子這是知道些什麼了,不過還是說:“那是你們的錢,娘親不會動,都給你們留著。”
“母親,你聽我說,我和妹妹現在也用不上,你先拿著用,等手裏寬鬆了,你再給我們。”
陳文寶在一旁也點頭附和,李氏最後答應了。
第二日,李氏讓人出去換銀票,她借的是銀票自然還的也是銀票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接下來就開始,讀書科考了。
說實話一開始沒經驗,寫的太拖拉了,能一直跟著讀下來了的,都是鐵粉。
感謝你們的包容和支援!
感謝!ヾ(@^▽^@)ノ
彎腰致敬!(^o^)/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