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寶坐在馬車上還很興奮,難得的機會,可以翹課出來玩。
不用讀書就她就很高興了,還可以出來玩,今日是她這個月最高興的一天。
劉氏帶著兒女一輛馬車,陳文安和妹妹用的是府裡的馬車。
一路上陳文寶嘰嘰喳喳,像是出了牢籠的鳥。
“哥哥,咱們接完舅舅是不是就可以出去玩?”陳文寶對車外的景物已經有些審美疲勞,這才老實坐下問。
“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,一會你就在馬車上,不要亂走。”陳文安不放心的交代著。
“白芷姐,一會你看好她!”陳文安不放心妹妹的自製力,就吩咐陪他們一起來的白芷。
白芷笑著應下,王嬤嬤這次也跟來了,看著他們兄妹互動難得不說話,王嬤嬤心裏愁啊,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,現在夫人手裏沒銀子,她心發慌啊!
很快馬車到了京兆府,讓車夫把馬車趕到一旁,李青宇扶著母親下車,劉氏的手有些抖。
“安安,我們就這麼直接進去?”劉氏疑惑的問。
陳文安也不知道,讓李其過去問一下。
李其很快回來,帶回直接進去即可的訊息。
陳文安微微頷首,對著劉氏說:“舅母,咱們直接進去就行。”
劉氏左手外甥兒右手兒子,就這麼進去了。
值守的人看見有人過來,例行公事的盤問,知道是來贖人的,不由打量三人,派一人進去通報,一人看守。
陳文安沒想到處理此事的居然還是認識的人。
陳文安行禮叫了聲“秦大人!”
秦宇記性很好,立馬想起這是定安伯府的公子,畢竟他沒少拿人家銀子。
“陳公子!”秦宇笑著招呼一聲。
“有勞秦大人了,今日是來給我舅舅交贖銀的。”
秦宇聽見後眉毛挑動一下,他自是知道這幾日來京兆府,或者說來找他的公務都是贖人交銀子的。
不過能走這個渠道的,都是有背景有實力的,定安伯府顯然不在此列之中,不然見個人也不會花重金走他的路子。
秦宇心裏這麼想,麵上笑眯眯的問“交多少銀子知道麼?”
陳文安點頭,回頭對著李青宇說:“表哥把銀票給秦大人看一下。”
看著李青宇把小疊銀票遞過去時,陳文安還是有些心疼的。
那可是五萬兩,不是五十兩。
“秦大人,這裏是五萬兩的銀票,您輕點一下。”
秦宇聽見此話,接銀票的手一頓,並不明顯,不過還是被陳文安注意到了,沒辦法誰讓他人小,銀票就是從他眼前遞過去的。
“嗯,是正好五萬兩整。”秦點了一下。
“名字叫什麼?”
李青宇說:“家父李金財!”
秦宇抽了抽嘴角,轉頭對著身邊的下屬說:“查一下!”
下屬快速檢視,其實很好找能交贖銀的人就那麼幾個。
幾息就聽身後的人說:“李金財,贖銀五萬兩,限期三日。”
秦宇點頭,心裏詫異麵上不露聲色的說:“家屬在這裏簽字。”
李青宇簽上自己的名字,手忍不住顫抖。
“好了,你們出去等著吧,稍後就會把人放出來了。”
李青宇躬身行禮,陳文安看還算順利,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下了。
兩人攙扶劉氏出去等,陳文安讓舅母不要進來,偏她不放心,進來後還害怕。
劉氏聽見丈夫一會就出來了,激動的腿軟,被兒子和侄子攙扶出來,扶上馬車。
“娘,怎麼樣?爹爹呢?”李青青問。
劉氏笑著說:“你爹爹一會就出來了,咱們一家人終於可以團聚了。”
這麼說著,劉氏的淚就流下來了。
陳文安也回到馬車上,王嬤嬤趕緊上前問“少爺,怎麼樣?”
陳文安點頭,“一會舅舅就出來了,外麵有些冷,舅母讓人在門口守著,舅舅出來我們再過去就行。”
王嬤嬤點頭,那就等著吧,早些結束早點回去,夫人在府裡還等著呢。
白芷拿出點心讓少爺墊墊肚子,陳文寶是一點不客氣,自己拿一塊給哥哥拿一塊。
說是一會兒讓眾人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,在大家都快睏倦的時候,角門被開啟了。
劉氏帶著兒女都圍過去,眼中含淚。
陳文安沒有去湊這個熱鬧,站在不遠處看著,王嬤嬤現則是在陳文安身後。
劉氏不顧丈夫一身汙漬,哭著撲進丈夫懷裏。
李金財剛出來了,還沒適應外麵的陽光,摟著夫人,也是淚流滿麵。
李金財身上衣服還是之前那套,現在穿是很冷的。
好在劉氏抱了一會便拉著丈夫回馬車換衣物,李金財瘦了以前的大肚子都快瘦沒了。
從馬車裏傳出劉氏的嗚咽聲,看著丈夫身上的大小鞭痕,劉氏剛止住的眼淚又流出來。
從馬車上下來,劉氏已經不再哭了,不過紅腫的眼睛替她訴說著心疼。
陳文安這才上前行禮,恭敬的喊了聲。
“舅舅!”
李金財的大手拍了拍小外甥兒的肩膀,一臉感激的說:“多虧了你啊,舅舅才能出來,真是舅舅的好外甥兒啊。”
“舅舅,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先回去吧,我請了大夫讓他好好為您調理一下身體。”
各自上了馬車,看熱鬧的人群都散了。
京兆府內,秦宇伸了個懶腰。
慵懶的問“都處理完了?”
“是,秦大人,都處理好了,明日是最後一日,還有兩家沒有來贖人。”
“嗯,數額不少,不急讓他們湊一湊。”
“是,大人!”下屬恭敬的回答。
“對了,那個李金財是誰出麵疏通,居然隻用了五萬兩,我看他這贖銀不是最少的,也差不多了。”
下屬壓低聲音說:“我出去打聽了,是定北侯府的管家過問了,府尹這才定下的五萬兩贖銀。”
秦宇嘴角一扯,嘲諷的說:“定北侯府啊,難怪呢,咱們府尹最會看人下菜碟了。”
下屬不敢接話,低著頭像是沒聽見一樣。
“走了,下值喝酒去,坐一天,累的小爺我渾身難受。”
李府,大門處等了不少人,端艾草水的下人分站兩排,正門口還放了個火盆,周圍看熱鬧的竊竊私語。
李金財下車看到此情形,倒是沒說什麼,配合的進了院子。
陳文安讓人請的大夫早早的就到李府等著了,李金財沐浴更衣後就讓薑大夫把脈。
正廳內,李銀財陰陽怪氣的說:“有些人隨隨便便就花了大半家財……”
李青宇和弟弟妹妹都有些尷尬,不知道說什麼,李青山更是手握成拳。
陳文安笑著說:“大舅舅是花銀子了,但是他這麼多年勞心勞力也沒少掙。哪像小舅舅享福的命,根本掙不來。”
李銀財氣的指著陳文安你…你你的半天。
陳文安根本不**他,對著李父說:“外祖父,我母親還等我回去呢,外孫兒就告辭了。”
陳文安說著衝著表哥表姐點了點頭就離開了。
陳文安一離開,李銀財開口大罵“父親,你看看他什麼樣子,不敬長輩……”
“行了,都少說兩句。”李父沉聲說。
廳內瞬間安靜下來,李銀財動了動嘴唇,終究沒敢繼續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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