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不裝了，攤牌了：‘掛，開！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姓名：劉長生種族：人族年齡：68歲生命層次：3階人物等級：9級屬性列表：：徒手9/短兵9/長杆6/養生6：弓弩6/投擲6/盾牌0/駕駛3：輕功9/鍛造0/泅水3/種植1：醫術6/工程0/觀想9/養殖0點選可檢視更多詳情……！！，這太豪華。
4項基礎屬性有3項3級。
16項技能有4項9級、5項6級。
這個資料足足甩曹醒幾條街。
到底是全真教百年一遇的奇才，竟能力壓開了掛的曹醒。
‘若非全真教的武學上限擺在這裡，他可能飛的更高。’
不過，錄入‘白名單’後，自此有著經驗池加持，雖說這經驗池被曹醒掌控，但曹醒隻要不卡他，劉長生必定百尺竿頭更進一步。
最終成就難以想象。
‘總之！’
‘全真教來對了！’
可惜的是，即使曹醒此刻近乎於要明搶全真教絕學，這劉長生頭頂依舊油汪汪的一片乳白——
他還對他有好感！
有好感便入不了‘黑名單’，曹醒便薅不到羊毛。
可惜。
可惜！
……
“多說無益。”
“今日手底下見真章！讓我看看這些年道兄技藝進境如何！”
曹醒雙刀在手，渾然不懼。
劉長生麵板固然豪華，刻苦修來的實力固然高強。
但曹醒也不差。
麵板隻是輔助，他一身實力乃是按部就班修習得來，穩如泰山。
劉長生根基紮實？
‘我也紮實。’
‘我不但根基紮實，我還額外有掛。’
曹醒臉色一肅斷喝一聲：“道兄！看招！”
刀光舞動，曹醒猛攻。
劉長生大步後退，隨手從殿中門人處拔出長劍——
鏘！~
瀟灑寫意，迎擊曹醒。
“師父！”
“祖師！”
殿中眾人皆驚。
萬冇想到名滿天下的曹老莊主居然上門挑釁。
一個個仍處在被衝擊當中，思緒混亂。
見二人交手。
一時無措。
曹醒不理會旁人，一心猛攻劉長生。
其腰胯一沉，地板悶響。
小腿筋肉猛然絞緊，人如繃斷的弓弦，射了出去。
左手刀剁腕，右手刀撩肋——冇有招式名，隻有角度和殺意。
劉長生瞳孔一縮，汗毛倒豎。
劍尖本能點向刀背，想聽勁化力。
鐺！
刀劍相觸的瞬間，曹醒手腕一顫——高頻震勁透過劍身直鑽骨髓。
劉長生虎口發麻，劍勢微微一滯。
就這一滯，曹醒右腳踩進中線，左手刀變剁為削，刀鋒貼著劍脊刮出一溜火星，直抹咽喉。
劉長生撤步後仰，劍迴旋自救。
曹醒等的就是這個。
他全身重量驟然壓到右腳，擰腰轉胯，力量從腳底炸到肩胛，右刀藉著迴旋之力，由下至上反撩！
不是砍，是撩。
像用鐵鍬掀土，暴烈短促。
哢嚓——
長劍從距離劍柄七寸處折斷。
斷口不是平滑的，而是崩裂的碎紋。
刀尖順勢劃過道袍，在劉長生胸口留下一線細紅。
曹醒收刀，後退。
呼吸粗重，但握刀的手極穩。
殿中死寂。
隻有斷劍落地的一聲脆響。
“換劍！”
“再來！”
曹醒退後兩步，給劉長生更換寶劍的機會。
“取我劍來！”
劉長生手一伸，弟子捧上一柄古劍。
劍身青黑，紋路如鬆，觸手冰涼沉實。
他手腕一抖，劍尖嗡鳴，空氣如水紋般盪開。
這次，他不再守。
劍光一閃，直刺曹醒眉心。
快，且直，冇有任何虛招。
曹醒左刀上撩，格擋。
刀劍相交——
“鐺！”
不對。
聲音不對。
不再是清脆金屬音，而是一種沉悶的、如同擊打老木的聲響。
鬆紋古劍隻是微微一顫，高頻震勁被劍身吸收、分散，未能透入。
劉長生眼神一凝，劍身順勢下壓、一攪，試圖用沉重劍勢絞飛單刀。
曹醒右手刀已如毒蛇般從下盤捅向他小腹。
劉長生撤步，劍回防，格開第二刀。
兩人一觸即分。
曹醒暗暗活動左手腕。
對方的劍，能吃勁。
劉長生踏步再進，劍法變了。
不再追求全真劍的輕靈，而是凝重如山，每一劍都帶著全身的重量砸下來。
他要以力壓人，以劍破刀。
曹醒雙刀迎上。
鐺！鐺！鐺！
每一次碰撞，都如撞巨鐘。
古劍安然無恙，但曹醒虎口漸漸發麻。
然而。
每一次碰撞，曹醒刀中詭異的高頻震顫都在累積。
古劍表麵看不出，但內部細微的結構正在被千萬次捶打、瓦解。
劍身開始傳出一種極低沉的、幾乎無法察覺的嗡嗡哀鳴，握劍的劉長生最先感知：“嗯？”
他這可是祖師佩劍，整箇中原武林都數得上的名劍。
怎麼會！
不可能！
“再來！”
曹醒忽然變招。
他不再硬接，腳趾摳地，身形一矮，如泥鰍般從沉重的劍勢下滑入劉長生內側。
雙刀不再追求砍劈，而是如剔骨小刀，專挑手腕、肘窩、膝彎、腳踝這些關節與筋腱彙聚處點、劃、削。
刀速快得拉出殘影，角度刁鑽得違背常理。
劉長生劍勢原本虛實結合、輕重有度，此刻頓時顯得笨拙，他不得不連連後退，以劍身寬麵勉強護住要害。道袍上瞬間多了七八道細口。
雖未傷及皮肉，但羞辱性與壓迫感十足。
“祖師！”
“師父！”
殿上眾人大驚，彷彿自身受挫自身受辱，臉色漲紅望向曹醒的眼神終於變得不善。
“好快的刀！”
“好生刁鑽！”
劉長生被逼到殿柱旁，退無可退。
他鬚髮皆張，低吼一聲，整勁灌注劍身，青黑色長劍一記毫無花巧的直劈，以開山之勢斬落！
曹醒雙腳前後分立，脊柱如大龍節節繃緊，雙刀十字交叉，向上架去！
“生生不息！”
他全身氣血轟然奔騰，所有力量擰成一股，透過雙刀沖天而起。
“鏗——！！！”
一聲刺耳巨響！
不再是金屬聲，更像是山岩崩裂。
鬆紋古劍，凝在半空。
曹醒腳下青磚哢嚓一聲，碎成蛛網。
雙臂衣袖嗤啦裂開，露出繃緊如鐵鑄的筋肉。
老而彌堅！
這哪裡像個六十歲的老頭，分明比猛男還猛男。
劉長生的劍，仍冇斷。
但他握劍的右臂，衣袖寸寸碎裂，小臂至肩膀的麵板下，無數細微血管同時崩裂，瞬間沁出一片恐怖的血紅。那是高頻震勁無法被劍身完全吸收，反噬其主！
他整條手臂連同半邊身子都麻了。
就這一麻。
曹醒架住劍的雙刀，猛地向兩側一分！
這是蠻力，也是最有效的破勢。
劉長生再握不住劍，五指一鬆。
“哐當！”
鬆紋古劍砸落在地，彈了兩下，劍身依然完整，但卻崩出幾個豁口，看樣子或許再難一戰。
“道兄。”
“你又輸了。”
曹醒緩緩放下雙刀，交叉歸入腰間刀鞘。
殿中，比方纔更死寂。
……
“承蒙曹兄手下留情。”
劉長生心態好，輸了不氣餒，反倒是對曹醒的武藝大加讚賞。
曹醒使雙刀——
刀刀刀刀刀！
刀是什麼刀？
無敵鴛鴦刀！
他這門刀法又名‘夫妻刀法’，原是雙人合擊武功，共七十二路，由曼陀山莊第一任莊主與其夫人恩愛時所創，需男女配合施展。
其招式分為陰陽兩路，攻守互補，刀法威力取決於使用者默契程度，男女需心意相通方可發揮精妙，單獨使用或配合失當則效力銳減。
曹醒彆出心裁，利用麵板‘短兵’一證永證的特點，在當初‘徒手3級’衍生特性‘左右互搏’的加持下，強行將這門男女合練的刀法改編成雙刀刀法，使他一人就能施展，刀法威力暴漲，一躍成為當世頂尖高手，以弱打強不在話下。
“雙刀！”
“無解！”
劉長生方纔直麵曹醒感受最為明顯，他深切感受到，曹醒刀法強橫，身法更是玄妙，閃避、突進、爆發、變向，往往飄忽不定無跡可尋。
在絕妙身法的配合下，雙刀便是雙倍攻勢——
出刀更快！
招式刁鑽！
刀鋒更勝！
鏘鏘鏘！
劉長生自歎弗如。
……
“道兄，承讓。”
曹醒暗暗長出一口氣。
他贏了。
但其實贏的——
並不光彩！
劉長生不清楚，全真門人看不穿，可曹醒自己知曉，光明正大的實戰他未見得是劉長生的對手。
但架不住他有掛——
‘短兵特性——’
‘迅捷打擊！’
‘直擊要害！’
‘破壞分子！’
‘輕功特性——’
‘提氣輕身！’
‘短途衝刺！’
‘迷蹤步！’
‘活力特性——’
‘生生不息！’
曹醒有麵板，不論是技能還是屬性，每3級衍生一重特性，多重特性疊加，使他的實力遠超同階。劉長生的劍屢屢不支、被毀，其根源並非是因為曹醒的雙刀質地更好，純粹是因為‘短兵9級’所衍生的特性‘破壞分子’，專門損人兵器、甲冑。
曹醒開了掛。
劉長生如何招架？
他輸的冤。
但也不冤。
曹醒收刀，他對勝負並不在意，打過之後扭頭一看，這殿上終於多出幾道黑光。
終於！
黑了！
……
“師父！”
“曹老莊主未免欺人太甚！”
全真首席李清遠盯著曹醒離去背影，滿是不忿。
這曹醒哪怕英雄蓋世，也不該打上門來強行索取全真絕學，更不該將師父打的這般狼狽。
李清遠說一句誅心之言：“這與魔頭何異？”
“休得胡言！”
劉長生訓斥一句，又歎道：“曹兄胸有大誌，我不及也！”
他當然也知道交流、合流的好處，但祖宗法擺在這裡，列祖列宗在看著他，他要敢讓全真並派並交出所有秘籍，隻怕晚上再彆想睡安穩。
李清遠卻憂心自家：“他今日冇能如願，臨走放下話來，天下會成立後會打壓我全真，直到全真並派或是衰落滅亡，弟子看他不似虛言。”
以這位老英雄的實力與威望，想合併天下大派那是癡人說夢，但僅僅是整合一部分高手，這‘天下會’來日氣候定不會小。
倘若當真打壓全真教。
該當如何應對？
劉長生倒不擔心這個，他反而替曹醒擔心：“倘若曹兄一意孤行，天下會倒行逆施，那最終不過是重演魔教故事，再來一次八大派圍攻紫柏崖罷了！”
“這！”
李清遠神色一震。
再看向山下，這會兒也不禁歎道——
“何至於此！”
……
“實在是冇法子了！”
曹醒大步下山，滿臉都是無奈。
他最後放話威脅，實屬無奈之舉。
“即使我上門索取秘籍。”
“即使我鬥敗劉長生。”
“可全真教那些高手依舊崇敬我敬仰我，頭上依舊陣陣白光甚至有些黃光還轉為白光。”
路轉粉！
這上哪說理？
冇奈何，曹醒隻得放下狠話，如此這才勉強湊夠名額。
不過好就好在——
“對我有好感的多為年輕人，道行淺薄，未必強過我。”
“對我不喜的多為老道士，道行深厚，水往低處流，可錄‘黑名單’。”
曹醒一一檢視那些人的麵板，著重看的是屬性中的‘智力’以及技能中的‘觀想’，這是全真教的擅場。
這一看。
嗯！
很好。
‘智力’最低2級。
‘觀想’多數都在4級以上。
雖說遠不如劉長生。
“但也夠用！”
曹醒即刻就將其中資料最佳的七人錄入‘黑名單’，隨即打道回府。
此行任務圓滿完成。
下麵——
‘一邊藉助‘黑名單’，將‘智力’、‘觀想’提升上去。’
‘一邊主持‘尋仙計劃’籌備事宜。’
雙管齊下。
蓄勢待發！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