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要做一個有逼格的反派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並非前世任何一個朝代,這裡藩鎮混戰、諸侯爭霸,民不聊生。。,其有三祖——,創立全真教,以符籙派為主流道統,人稱‘初祖’。,改革全真教,改符籙派為清靜派,主修持內丹、養氣之功,人稱‘中祖’。,以新的宗旨、修持方法對道教進行了大量的改革,進一步把老莊清靜無為的思想貫徹到教義中,被稱為‘長生祖師’。,十多年前受曼陀山莊曹莊主邀請,參加‘天山論劍’,劉長生一舉奪魁,被曹莊主稱為‘中神通’,位列‘五絕’之首。——‘南刀祖’四十三歲。‘中神通’五十一歲。——。。,曹醒再臨全真教。……
全真教位於玉泉山。
此山多泉水,清澈如玉,故稱‘玉泉山’。
其山嶽巍峨,有九十二峰,八十二坦、七十二洞,風景如畫,堪稱秦巴千裡棧道‘第一名山’。集高山草甸、珍奇動物、稀有植物、原始森林,峰、岩、洞、坦、泉、溪與峽穀為一體,素有‘天山歸來不看嶽、九寨歸來不看水、玉泉歸來不看草’之說。
這日。
曹醒騎白馬,行至玉泉山下,眉頭緊鎖。
他不是怕了全真教。
而是——
“唉!”
“我這一生,名聲太大!”
三十歲之前,曹醒女人緣極佳,結識許多紅粉知己。
三十歲之後,曹醒男人緣極佳,結識許多江湖豪傑,更是積極參與江湖上諸多事宜,乾下許多大事,在江湖上留下極為深遠的影響——
三十三歲斬殺江湖四大淫賊。
三十五歲斬殺少林妖僧。
三十八歲作為帶頭大哥召集群雄於雁門關外阻擊異族高手。
四十三歲首倡‘天山論劍’,‘五絕’威名響徹天下。
四十六歲打斷崆峒派長老金盆洗手,細數其勾結魔教妖人罪孽,當場審判。
四十九歲查清會友鏢局滅門慘案,收徒少鏢主,成就‘金蛇郎君’。
五十二歲聯合八大派圍攻魔教總壇紫柏崖。
那一年。
曼陀山莊‘南刀’曹莊主的威望達到頂峰。
自那之後。
曹醒急流勇退,隱居山莊鮮少插手江湖事。
一晃。
八年。
眼下,曹醒麵臨的難題的是——
“我義薄雲天。”
“我名滿天下。”
“我交友廣闊。”
“那麼,我要如何讓人厭惡我、仇恨我?”
拉仇恨不難。
難的是曹醒準備去拉眾多名門正派的仇恨。
更關鍵之處在於,他之前跟這些名門正派的關係很好,備受敬仰。
如今要當反派?
地獄難度!
曹醒苦思冥想多日,心裡逐漸有了成算。
拉仇恨之前,首先要明確反派分為哪幾種型別?
如成昆、雲中鶴、丁春秋,那些是純粹的壞。
如東方不敗、天山童姥、歐陽鋒,他們是位高權重、武功高強的壞。
如鳩摩智,那是武癡。
如慕容複,他想複國。
如嶽不群,他想複興華山派。
這些人各有各的壞,壞的各有各的特色。
“那我呢?”
曹醒純粹為了拉仇恨利用‘黑名單’修煉。
那麼,成昆、東方不敗、鳩摩智、慕容複、嶽不群,等等這些人物的‘壞法’,不適合他。
‘壞的不對,有損逼格。’
‘老夫就算要當反派,也要體體麵麵。’
基於此。
曹醒想到兩個人——
一是雄霸。
二是左冷禪。
一路上細緻揣摩,待到玉泉山山腳下,曹醒心中已有定數。
……
“祖師!”
“祖師!”
“曼陀山莊曹老莊主前來拜會,正在前廳用茶。”
劉長生正在閉關靜修,忽有弟子來報。
他緩緩睜眼:“曹兄來了?”
不年不節,跋涉千裡?
難道江湖上又發生什麼大事?
能讓堂堂‘刀祖’親自前來,怕是為禍不小。
劉長生不敢怠慢:“請曹莊主少歇,待我沐浴更衣即刻前去。”
“是!”
那弟子退去。
……
全真教。
無為殿。
曹醒用茶,全真教中二代、三代頭麪人物作陪,一個個頗為熱情,看向曹醒的眼神帶著崇敬與熱烈。
其實不怪他們。
實在是‘刀祖’威名太盛。
斬淫賊。
誅魔頭。
抗異族。
滅魔教。
一樁樁一件件,哪個不是驚天動地?
雁門關一戰。
天王山一戰。
還有天山論劍、紫柏崖誅魔。
‘南刀’曹醒的‘五絕’之位完全是自己真刀真槍打出來的威風,不摻雜絲毫水分。
在場這些全真門人——
有的聽著曹老莊主的英雄事蹟長大。
有的有幸追隨曹老莊主圍攻紫柏崖。
人的名樹的影。
曹老英雄人人敬重。
‘嗐!’
‘名聲累我!’
曹醒一想到自己待會兒要做什麼,隻覺得對不起這些殷殷切切。
他現在——
如坐鍼氈。
如芒在背。
如鯁在喉。
好在不多時,劉長生終於到來。
……
“曹兄大駕光臨,長生有失遠迎,失禮失禮!”
劉長生大步疾行而來,身上一陣香風,抓住曹醒雙臂熱情備至。
從前車馬慢。
一生隻夠愛一人。
交友也差不多。
曼陀山莊與全真教相距三千裡。
自紫柏崖一役後,曹醒與劉長生已有多年未見。
老友重逢,自是歡喜。
但很快劉長生就不嘻嘻了——
“長生道兄,我欲創立天下會,旨在打破江湖上敝帚自珍的風氣,整合各門各派,蒐集天下武學,集結各路高手為武道開出一片新天!”
“請道兄助我!”
這——
劉長生皺眉:“各門各派各有祖訓,自家絕學從不外傳,曹兄誌向雖大,隻怕前路艱辛。”
殿上。
與會的全真教一眾高層聽到曹老英雄這番話也都震的不輕。
‘整合門派?’
‘蒐集武學?’
‘集結高手?’
這可能嗎?
彆的不說,他們全真教就必不可能拋棄祖業,去加入勞什子的‘天下會’。
這太扯淡。
曹醒當然知道難度。
他壓根就冇想辦成這事,純粹是借用遠大誌向的由頭,好讓他正大光明的找事罷了。
曹醒給劉長生下套:“道兄!你我都是當世絕頂,應當知曉,大梁武學到了我們這一層次,再想往上有更大的進步幾乎不可能,前進無路。”
做戲做全套。
曹醒剖析——
“武道艱難,存在桎梏。”
“這桎梏有二——”
“一是天地限製,人在有限的壽命裡自然不可能追求無限的武道。即使道兄修道養生,又能活多少年?一百年?二百年?最多百二十年終究一抔黃土,最終武學成就或許在後人看來高山仰止,可終究還是凡俗。”
“二是門戶限製,各門各派將武藝絕學深藏,甚至連自家弟子門人都不能儘數修習,往往束之高閣,例如那崳山派絕學《暮鼓丹功》,每一代僅有掌門人可修習。”
“道兄!”
“一人計短,二人計長。”
“《暮鼓丹功》殊為奇功,每一代卻僅一人閉門造車,最終能有多大成就?”
“可如果是十人、百人乃至千人一同修習,查缺補漏、相互印證,最終又將達到何等高度?”
“眾人拾柴火焰高!”
“以我看來,這江湖合該變一變。”
“我知門戶之見不易消解,但是,為求武道前途,這個罵名我來擔,隻求能在有生之年創出一片武道盛世!”
……
曹醒言辭懇切:“道兄!全真乃道家祖庭、武林魁首,‘天下會’少了全真教,便稱不上‘天下’二字。”
劉長生沉默。
他雖說曾經革新全真教,但曹醒這個穿越者的理念終究還是太超前,他難以接受。
拋棄全真教?
併入天下會?
劉長生擔心日後仙去會被列祖列宗活活再捶死一次。
“大勢如此,天命難違。”
“武道自古如此,仙道卻無止境。”
他竟反過來規勸曹醒:“曹兄,不如修我全真道義,或有一日,你我兄弟可共同飛昇、同登極樂。”
“……”
曹醒臉色‘不愉’。
不是因為劉長生想策反他。
而是因為他看到在場一眾全真教高層的頭頂上陣陣白光——
冇天理了!
‘我在此大放厥詞。’
‘他們非但不厭惡我,反而依舊對我滿滿好感?’
不止如此。
曹醒甚至看到,原本有幾個頭頂冒著黃光對他無感的全真教高手,聽完他這番陳詞之後,竟從黃轉白,憑空生出好感,當場成為‘粉絲’。
這不行了!
不能再這樣下去。
“道之所在,雖千萬人,吾往矣。”
曹醒陡然起身,持雙刀在手:“昔日天山論劍,我輸道兄半招。今日再來做過一場,若我僥倖勝出一招半式,還望道兄將《純陽玄功》、《全真劍法》與《金雁功》秘籍借我一觀。”
劉長生眉頭皺的更緊:“曹兄何苦相逼?”
冇辦法。
得罪了!
曹醒看著劉長生頭頂白光,默默給他新增‘白名單’,開通經驗池。
一方麵是為賠罪。
另一方麵,則是探明虛實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