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曹醒講武，批發一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，如今集結山莊幾乎所有高手——！！。——、5級。。，在江湖上可稱高手。，基本就看這一點。，曼陀山莊比起全真教那樣的武林泰鬥還差不少。‘八大派’，更多是因為曹醒一個人給拉上來。“曼陀山莊底蘊稍差。”“大派名不副實。”
曹醒很清楚，真正大派，該有頂尖乃至絕頂高手坐鎮，再有數名一流高手領銜。
如全真教——
掌教劉長生為絕頂。
門中‘玉泉七子’皆為一流。
如武當派——
‘武當五老’、‘武當三鶴’皆為一流。
祖師玉虛子更是當世三大宗師之一。
如少林寺——
‘四大神僧’、‘十八羅漢’至少都是一流。
其中‘四大神僧’之首的少林方丈慧因大師，與武當玉虛子齊名，同樣是當世宗師。
再觀其他大派——
峨眉、點蒼、丐幫、唐門。
除卻絕頂，每一代也都有數位一流高手威震江湖。
與這些真正大派相比，曼陀山莊終究差些。
但那是過往，今後卻再不是這般景象。
……
集訓營地。
曹醒一一召見門人。
第一個便是其門下首席大弟子徐青藤。
“師父！”
徐青藤人不如其名，長的五大三粗十分凶惡，隻在曹醒跟前異常乖巧。
曹醒看他：“青藤，你入我門下多久？”
徐青藤摸摸頭：“回師父，足足二十五年。”
是啊！
二十五年。
徐青藤是孤兒，曹醒三十五歲那年斬殺少林敗類，人稱‘妖僧’的‘無花大師’。當時，妖僧作惡，屠戮神槍徐家滿門，上下四十三口隻留下徐青藤一人。
曹醒誅殺妖僧後，帶走時年十二歲的徐青藤，收為大弟子。
昔日怯生生的清秀孩童。
現如今五大三粗徹底長殘，但一身實力卻實打實的達到6級，功成名就，江湖上一般通俗的將他們這個層次的高手稱作‘二流’，意思是僅在一流高手之下。
今日，曹醒調出徐青藤麵板——
姓名：徐青藤
種族：人族
年齡：37歲
生命層次：2階
人物等級：6級
屬性列表：
活力2：徒手6/短兵3/長杆6/養生0
控製0：弓弩0/投擲0/盾牌0/駕駛1
耐力1：輕功2/鍛造0/泅水0/種植0
智力0：醫術0/工程0/觀想0/養殖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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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曹醒一一點開徐青藤各屬性、技能子麵板，看到經驗池中多少不等的經驗，暗暗點頭。
‘集訓’的效果明顯。
如徐青藤這個年紀這個實力，其實每日用來練武的時間越來越少，直至五六十歲氣血下滑，便再不努力徹底躺平。
經驗池中經驗並非憑空得來，首先得苦練，越刻苦，逸散的經驗越多，經驗池的積累纔會越快。
‘集訓’便是鞭策徐青藤等人更加刻苦。
今日一看。
效果顯著。
“青藤。”
“接槍！”
“讓為師看看你的‘九進槍’有無進步！”
曹醒持刀一挑，將一杆長槍遞過去。
徐青藤接過大喜：“可有日子冇跟您老過招！”
他持槍就進——
“師父！”
“看槍！”
徐青藤練的是家傳‘九進槍’，分為一進，分進，纏進，帖進，攻進，拱進，哄進，揭進，急進。
其‘長杆6級’，槍法早就練透，招數早就爛熟。
但此前卻卡在這裡，再難精進。
蓋因始終參不透‘一流之密’。
“各門各派所謂‘一流境界’，其實便是‘整勁之法’。”
曹醒一邊給徒弟喂招，一邊給他講述武學奧秘。
他交遊廣闊，這些年與各門各派各路高手都有接觸，常常切磋，又兼擅長總結歸納，見的多了，便總結出大致規律，將武學一道劃分大致層次——
“武學之始，稱作‘練力’。”
“這一階段旨在學習招式、打熬氣力，重在築基。”
“第二階段，稱作‘通力’。”
“這時須得練通全身力氣，再無滯礙，完全發揮任意揮灑，一身實力暴漲，從此邁入高手行列。”
“你此刻正處在這一階段。”
“‘通力’之後‘整勁’。”
此為習武第三階段，須得將一身的力氣凝聚，擰成麻花一般的勁力。
曹醒又將‘整勁’戲稱為‘開心麻花’，因為‘想吃麻花現給你擰’，隻因‘整勁’階段每一次調動勁力，都需要在‘通力’的基礎上整合全身氣力化為一股勁。
用時現擰。
用完即散。
這是‘整勁’。
‘整勁’即為一流。
嚴格來說，曹醒、劉長生所謂‘絕頂高手’，也還是屬於‘一流’範疇，蓋因他們也仍處在‘整勁’階段。
曹醒根據秘籍、典籍、前人傳記、江湖軼事，大致推斷出——
“‘整勁’之上，或為‘常勁’。”
亦或者稱之為‘勁力長存’、‘勁力常駐’都冇問題。
其在‘整勁’的基礎上將勁力維持住，使得‘整勁’成為常態，隨意激發，不再需要每次臨時凝聚，突出一個發力更迅猛、爆發更快速，對武人的增幅極大。
再往後，常態勁力或可更進一步，達到外放層次，正大光明，可以顯見，曹醒將這一階段稱為‘明勁’，其標誌便是‘勁力外放’。
“是以，我將武道暫分為五個階段——”
“一階段：練力。”
“二階段：通力。”
“三階段：整勁。”
“四階段：常勁。”
“五階段：明勁。”
曹醒刀刀直擊要害，鎖定徐青藤用力薄弱處，一邊指點，一邊又為其掘開相應經驗池暗暗加點。
體現在徐青藤身上，他隻覺師父指點振聾發聵，感覺頭皮發癢似乎要長腦子。
練力。
通力。
整勁！
“整勁，不是用勁，是整。”
曹醒說話間，刀背貼上徐青藤刺來的槍桿。
不格不擋，隻是貼著。
徐青藤感覺槍頭一沉，像紮進棉花，所有力道被引偏。他本能收槍，想換力再刺。
就這一收的間隙。
曹醒刀背順著槍桿滑進，快如電抹，敲在他右手合穀穴上。徐青藤整條手臂一麻，槍差點脫手。
“感覺到了？”曹醒收刀，“你收槍時，肩膀先鬆，力就斷了。我要的，是你腰馬合一，把收槍的力也擰成一股，通過腳紮回地裡，再彈回來。這纔是‘整’。”
他點開徐青藤麵板上經驗池的閘門。
徐青藤渾身一顫，海量經驗倒灌。他福至心靈，再次刺槍時，腿、腰、背、臂的肌肉如大龍般節節貫通，力量不再分段。
嗡——
槍尖刺出破空聲，截然不同。
“原來如此！”
徐青藤大徹大悟，一時歡喜不儘。
持槍！
一進，分進，纏進，帖進，攻進，拱進，哄進，揭進，急進。
而後猛然停住。
氣力貫通。
勁力整合。
徐青藤心神激盪不由仰天長嘯——
“師父！”
“我悟了！”
……
徐青藤
活力2→3
耐力1→2
徒手6→7
長杆6→7
輕功2→3
內煉3→4
泅水1→2
……
點點點點！
踏馬猛點！
曹醒開閘放水。
早在兩個多月前，善惡書顯現的第一時間，曹醒就將徐青藤作為第一批人選錄入‘白名單’。
兩個多月過去。
徐青藤勤修苦練，經驗池中攢下大量溢位經驗。
這些原本把握不住的經驗，再加上徐青藤以往勤修苦練的根基，原本困於瓶頸不得突破，如今一朝頓悟晉入嶄新天地，從此躋身一流。
“曼陀山莊。”
“自我以下，這是第一個一流高手。”
曹醒不住點頭。
這是第一個，但絕不是最後一個。
“青藤出去。”
“叫王曲進來。”
大徒弟之後，該是二弟子！
……
“神了！”
“當真神了！”
曼陀山莊集訓營地一片歡騰。
隨著徐青藤、王曲等人陸續進去又出來，一個個滿臉驚喜，一問一突破。
其中——
大師兄徐青藤。
二師兄王曲。
三師姐趙荷。
供奉孫明遠。
共計四名二流高手齊齊晉升一流，從二階‘通力’晉升三階‘整勁’，從此可以登上更大舞台。
曼陀山莊有‘十三太保’，其中——
6級，5人。
5級，8人。
但隨著魏正通等四人中的三人下馬，昔日‘十三太保’便隻剩下十位，其中——
6級，4人。
5級，6人。
此次。
今日。
曹醒一一‘點撥’，開閘放水——
4級升5級。
5級升6級。
6級升7級。
一鼓作氣提拔出四位一流高手，山莊震動，曹老莊主徹底走上神壇，人人頭頂白光濃鬱到令人髮指。
舉國歡騰！
唯有曹醒最冷靜——
‘這次突破，更多得益於他們多年積累。’
‘個人底蘊擺在這裡。’
‘原先受困於瓶頸，實力停滯難以突破。’
‘我開閘放水，隻是剛好幫他們邁過那臨門一腳。’
這一波底蘊清空，積累清零，往後再想突破，須得漫長時日積攢，且有的等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