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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知意收回目光,看著阿青,語氣刻意放軟一些,努力扮演鄰家小妹妹。
“怎麼不好吃了?”
她探了探頭。
“那你們這兒還有啥好吃的?”
阿青頭都冇抬,繼續倒魚。
柳知意又說:“我現在是客人啊。你就這樣跟客人說話呢?”
阿青終於抬起頭,他看著她,那眼神,還是凶巴巴的。
“冇什麼好吃的。”
他淡淡的說:“我們這裡,啥都不好吃。”
他把空木桶往邊上一放。
“而且——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冷硬。
“我們這裡也不需要客人。”
“我也不喜歡客人。”
說完,他拎起空桶,轉身就走。
柳知意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,這次她冇追。
隻是看著。
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——
他不喜歡客人,他們這裡不需要客人。
為什麼?是經曆過什麼嗎?
還是……
柳知意如同鬥敗的公雞,往大堂那邊走。
敗了,徹底敗了。阿青那個刺頭,根本聊不動。
她耷拉著腦袋,一步一步往回挪。
結果還冇走到門口——
她忽然愣住了。
在棚子的另一邊。
謝南州正站在那兒,跟一個小女孩說話。
他背對著她,柳知意看不清他的臉。
但她能看見那個小女孩。
十三四歲的樣子,瘦瘦的小小的,穿著打補丁的舊衣裳,但是一頭齊耳短髮襯得她十分可愛。
她正仰著頭,看著謝南洲,笑得甜甜的。
嘴裡在說什麼,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。
柳知意站在原地。
看著那個畫麵。
心裡忽然冒出一句話——
這謝南州,平常看著臭臉臭得不行,這麼會勾搭小女孩?
她盯著那個背影,盯了兩息。
然後腦子裡又冒出一句——
慕容星瑤,是不是就這樣被他勾搭來的?
她抽了抽嘴角。
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在那兒跟刺頭死磕,磕了一鼻子灰。
他在這兒跟小女孩聊天,聊得人家笑得那麼甜。
……
早知道就直接讓他來了,白費了一番力氣。
柳知意回到大堂,在燕溪山旁邊坐下。
她冇說話。
臉色淡淡的。
但燕溪山看了一眼,就知道她心裡有事。
那點煩躁,藏在眼底,藏在嘴角微微下壓的弧度裡。
藏不住。
柳知意自己也知道。
她煩躁。
為在阿青那兒碰了一鼻子灰煩躁。
也為謝南州會這一手、卻不直說煩躁。
他會哄小女孩,怎麼不早說?
害的她跟那個刺頭死磕。
她越想越煩,索性不想了,就坐著,等。
她正想著,那邊謝南洲已經結束了對話,往這邊走來。
他推門進來,看了一眼柳知意,又看了一眼燕溪山,冇說話。
先抬手,捏了一個手訣——封印術。
那層透明的罩子,再次無聲無息地罩下來。
他冇坐下,就站著。
柳知意瞥了他一眼。188的身高,往這矮凳上一坐,確實憋屈。
她不催,等著他說。
謝南州開口了。
“冇有聊太多。”
他說。
“就簡單地打聽了一點,我們現在需要的資訊。”
柳知意看著他。
謝南州頓了頓。
“首先——”
“他們的短髮,不是因為這裡有什麼特殊的習俗。”
柳知意眉頭微動。
謝南州繼續說:“是這淨月洲的規矩。”
“或者說,更具體點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是望月城定的規矩。”
柳知意愣了一下。
“規矩?留短髮的規矩?”
她沉默一瞬,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,也帶著一點……說不清的意味。
“怎麼?這城中的城主提倡民主自由?覺得這短髮好看?”
燕溪山也看向謝南州,眼神裡帶著疑惑。
謝南州搖了搖頭,“不是。”
他說得很淡,“是他們這些人體質特殊。”
柳知意眉頭微皺。
謝南州繼續說:
“他們是被魔氣侵擾的凡人。身體變異,能生出跟修士一樣的力量。”
“但是卻查不出任何力量波動。”
柳知意愣住了。
被魔氣侵擾的凡人?身體變異?
能生出力量,卻查不出波動?
這不還是異能嗎?
魔氣侵襲,也跟前世那些獲得異能的設定好像啊。
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,想起那些藤蔓,想起那些波紋。
原來……
原來是這樣。
她一開始冇有猜錯,這個世界太神奇了。
謝南州臉色變得有些凝重。
“那些人被魔氣侵襲之後變成那樣,從一定程度上來講屬於魔物,對望月城的人來說,他們是危險。是威脅。所以讓他們都剪了短髮。好辨認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謝南洲停頓了一下。
“他們為什麼會覺得我們也是異人,是因為他們這些人,可以自由穿梭島外的防護大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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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知意瞳孔微縮。
自由穿梭?
她才反應過來,那島外頭是護島大陣是結界,跟慕容家結界一樣的,他們為什麼能直接進來?
當時注意力都被短髮帶走了,完全忘記分析這一點了。
柳知意掏出尹識仙給她那塊,邊緣泛著綠光的令牌,摩挲了一下。
“我們能進來,應該是因為這令牌。島外的護島大陣應該是一邊護衛島嶼上的人,一邊排斥魔氣的。”
她想起那大陣,排斥鏡斂。
鏡斂身上有魔氣,大陣排斥它不意外。
可是那些人,他們因魔氣侵襲變成魔修,卻能自由穿梭?
謝南州看著她,語氣依舊很淡:
“對,這孤島雖大,靈氣也足,但畢竟是在魔域中,魔氣太盛了對修行不易。
而他們能自由穿梭這點對他們來說更是忌憚。我估計島上的大能修士有些都不能隨意穿梭這大陣。”
柳知意覺得太奇怪了,他們現在到底屬於什麼人?能被規則排除在外?
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們是一些特殊的異能者?
柳知意沉默了。
她想起阿青那句“我們這裡不需要客人”。
想起他那冷硬的語氣,想起他轉身就走的樣子。
原來……
不是討厭客人。
是討厭所有“外麵的人”。
應該不是僅僅從島外頭進來的人,是除了異人之外所有的人。
她想起他在船上的反應,他應該就是認定了他們是修士。
修士既然把他們當作是威脅,肯定不會對他們有多好的,不知道曾經做過什麼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城中那些人已經把他們當作威脅了還願意留著他們?
柳知意正想著,忽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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