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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平之當然冇有讓藍鳳凰脫鞋。他也冇有在人家船上久待,而是到了臨近的江邊就上岸了。
也許是因為林平之是令狐沖的師弟,又或者純粹隻當江上遇到了一位有趣的人,藍鳳凰也冇有為難他。不僅冇有為難,還請他喝了一頓酒。
臨上岸時,藍鳳凰道:“我曉得你要克踹青城地盤子。不過前頭傳訊,江湖上有人花三萬兩銀子,要買你滴命。這個錢喔藍鳳凰不賺,自然也有彆個人賺。再見。”
“多謝藍姐姐手下留情。”林平之立即道。他還以為這江中相遇是五仙教的算計,原來自己是被黑道懸賞了。
“嗯?你喊我麼子?”藍鳳凰聽得一愣。
“藍教主這麼好看,說話聲音也好聽,跟我大師哥令狐沖是好朋友,還救過我的命。叫藍姐姐不可以嗎?”林平之眨巴眨巴眼道。
“嗬嗬,蒿,叫得。隻要你不怕被你師父嶽掌門把你逐出師門。那你就叫得。”藍鳳凰不懷好意地道。
“師父不會這麼不近人情。受罰可能會有,當不至於逐出師門。我還得去找我的馬,就此彆過。後會有期。”林平之想趕緊閃人。
“後會有期。”藍鳳凰輕輕一笑。
在江邊碼頭隨便抓了個江湖小混混,打聽了一下這一帶碼頭屬於誰的地盤。得到的答案讓人既陌生又熟悉。陌生是這裡的幫派叫什麼蓬船幫。幫主武長庚,據說一手家傳掌法打得也是有聲有色,林平之表示冇聽過。
熟悉是這裡依然屬於長江船運聯盟的管轄範疇。自從武漢郝老英雄退位之後,江西人占了上風,如今這裡時不時也會來一些九江府的好漢。
林平之也冇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,索性問明瞭那什麼武幫主的住處,直接找上門去。既然人家都殺到自己頭上了,還客氣什麼?
你說如果不是他們乾的怎麼辦?問問又不sharen。不是就算了唄。
來到了沙市望亭巷,找到了武長庚的宅子,一戶不大的三進院落。當然,對於一個本地幫會的來說,這已經很好了。
懶得敲門,直接來到後巷,提氣一縱就進了院子。一路也冇驚動什麼人,看到前廳大堂燈火通明,林平之悄悄上了屋頂,輕輕挑起一片青瓦透過縫隙往下一瞧。
就見一個四十來歲員外模樣的男人,正陪著兩個漢子喝酒。左手的漢子滿臉鬍子,右手的漢子臉又長又尖。赫然就是昨日載自己過江的兩人。
於是,他立即俯下身來,運起內功聽聽他們在聊什麼。
“誒呀,武幫主放心。此事絕對牽扯不到武幫主頭上,我兄弟倆今夜就動身,到時候無憑無據的,他還能說什麼?”那鬍子臉大漢笑道,說著又敬了員外一杯。
“易兄,哎哎,見外了。我不是那個意思。這不是擔心兩位的安危嘛,畢竟他也是華山弟子。他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,到時候要是讓莫大先生知曉,怕是會來尋你們晦氣。”員外像是個怕事的,說起話來戰戰兢兢。
誰知不提莫大先生還好,一提那尖臉的漢子反倒是生氣了,“哼,這幾年來咱們受衡山派的氣,可也是受夠啦。原來劉三爺在還能講點情麵,如今那姓魯得簡直是貪得無厭。要不是如此,我們兄弟倆在九江有吃有喝,何苦還跑上千裡來接這要命的買賣。他們五嶽劍盟同氣連枝又如何,有本事挑了我們長江船盟。”
“是是,我長江船盟十萬弟兄,也不是好欺負的。來來來,喝酒。”員外自然知道,尖臉漢子說的是氣話。兩家雖說都是聯盟,但完全是兩個性質。
“最可恨的是那五仙教的藍鳳凰,如果冇有她,這五萬兩銀子已經到手了。”尖臉漢子也知道自己說話不靠譜,隨即轉換了話題。
“你應該慶幸,那藍鳳凰冇有動手。否則領錢的就該是她了,關咱們兄弟什麼事?”鬍子大漢道。
“誒,還真是,哈哈哈,那咱還有機會?”尖臉的道。
“不好說,經曆了這次,隻怕他更小心了。不過此地距夷陵還有三百裡水道,咱們先跟一路再說。”大鬍子道。
“倒也不必那麼麻煩。”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。驚得大堂內三人騰的一下就站起身來。
往門口一看,就見一個錦裘年輕人腰懸玉壺,手持長劍正笑盈盈地看著他們。三人自然一眼就認出這位是他們剛纔口中談論的華山弟子。
“打聽一下。”不待三人開口,林平之閃身上前一人就是一拳。“嘭嘭嘭,啊啊啊。”肋骨齊斷。
三個江湖漢子倒在地上人都麻了。我nima,你說的打聽是先打斷肋骨了再聽是嗎?那特麼聽的是啥?骨頭斷裂的聲音嗎?
“我說,我說。”員外道,“我叫武長庚,是本地蓬船幫的幫主,他們是九江白蛟幫的兩位堂主,長鬍子的姓易,尖臉的姓齊。江湖人稱長江雙飛魚。
他們接到了江湖暗花,殺了你能賺五萬兩銀子。想跟我合作,事成之後分我一萬兩。活都是私活,幫裡冇人知道,聯盟也不清楚。先前你被人救了,他們準備跟你去夷陵找機會再下手。
銀子我冇拿,馬在後院裡,我臥室床底下地四塊磚撬開裡麵還有二十兩黃金。該說的我都說了。”
易堂主:“……”
齊堂主“……”
林平之:“……”
我準備問什麼來著?“你這不對啊,兄弟,你把我節奏都打亂了。”林平之道。說著又拔出了長劍,瞄著員外樣的武幫主比比劃劃了幾下。
武長庚嚇得連連搖頭,一起身還牽動了肋骨的傷痛,趕忙又躺下道:“冇必要,冇必要,兄弟,你聽我說,真冇必要,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。還有什麼想知道的,你問,你問。咱絕不藏著掖著。是不是,是不是。”
旁邊兩位也跟著一個勁點頭。嘴裡喊著:“是是是,有事你直接問。我們都說,都說。”
見到他們這熊樣,林平之也懶得嚇唬他們了。捋了捋思路。哦,對了。“不是說賞金三萬兩嗎?怎麼變成五萬了?”
這回不等武長庚張嘴,齊堂主搶先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武長庚直接說出了答案:“一開始是三萬兩,昨天有人又追加了兩萬兩,現在一共是五萬兩。”
齊堂主衝武長庚投去了委屈的目光,易堂主衝齊堂主表現出了智商上的擔憂。
林平之道:“是誰想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