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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鳳凰上了船頭,就看見了水漫近腰的林平之還坐在那裡,自顧自地喝酒。於是咯咯笑道:“還真是過怪人,上來,喔請你豁酒。”
嬌美的聲線帶著濃厚的苗家口音,說起話來像是情人間的**,讓人不免心生遐想。縱使明知五仙教並不好惹,林平之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想想如果拒絕邀請,會不會被她在水裡放點毒蛇、毒蟲什麼的?林平之自忖不是什麼內力高深百毒不侵之輩,於是果斷答應了下來,“好。”說著起身,腳尖挑起船頭那可以活動的蓋板,猛地往前一踢。
“嘭。”的一響。蓋板打著旋就飛了出去,落在數丈外的江麵之上。幾乎同時他自己也已經騰身而起,待到木頭的蓋板落水的一刹那,林平之腳尖輕點,藉助那微弱的浮力反彈,再次躍起,猶如輕燕滑落在了五仙教船頭的甲板上。
“蒿俊地輕功。”這一手看得藍鳳凰眼前一亮,再抬頭看了看林平之的笑臉,歡喜道:“蒿俊地肖郭。”
林平之大方笑道:“多謝藍教主誇獎,藍教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。”
這一句話又惹得藍鳳凰咯咯嬌笑,但轉眼臉色一肅,雙眼斜睨道:“你認得我?”五仙教的教主,在令狐沖麵前有說有笑,但不代表對彆人也是如此。
“之前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哪捫曉得喔是藍鳳凰?”
“聽師哥說起過,自然能猜到一二。”
“嗯?你是哪過門派地?你師郭由是哪過?”藍鳳凰好奇問。
“在下華山派,林平之。”
“滑山派?你是令狐沖地師弟?”藍鳳凰笑了,踱著步子圍著林平之轉了一圈,接著問道:“你們不是不要令狐沖了麼?哪捫你還叫師郭?”
林平之有點不太清楚藍鳳凰的態度,原著中五霸崗江湖聚會中,雖然群雄都是因為聖姑任盈盈的麵子才討好結交的令狐沖,但不同的人對聖姑的態度也是有區彆的。
例如恒山懸空寺中,張夫人就是真心覺得任盈盈是對自己有恩的。而遊迅等人很明顯隻是因形勢所迫不得不屈從,一旦有機會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背叛聖姑。
想了想還是圓滑一點好,於是道:“逐出師門是規矩,除去的是他的身份。但感情還是除不掉的。而且,我覺得這樣也冇什麼不好,大師哥反正也不太受得了門派裡的條條框框。”心裡也吐槽了一下,雖然隻有七條。
很明顯藍鳳凰對這種解釋不屑一顧,一邊繞著圈兒一遍道:“你們漢人,就彎彎繞繞多。”林平之表示自己也冇有辦法,於是聳了聳肩冇有說話。
看到眼前這個俊逸青年的反應,藍鳳凰突然狡黠一笑。隨即,一個聲音就從林平之耳邊響起,輕微的吐氣吹得他脖間發癢。甜膩膩的聲音又聽得讓人身子發酥。“你曉得德裡是烏仙教地船,還敢上來。膽子不肖嘛?”
“這麼大個美人相邀,自然是要上來的。”林平之想,不上來能怎麼辦?但嘴上是不能慫的。
被林平之誇獎,藍鳳凰又是一陣咯咯歡笑,“肖郭兒說話,就是好聽。蒿。那姐姐喔請你豁酒,你豁不豁?”
“喝。”
“拿酒來。”
一個穿著藍布衫褲的苗寨小妹,立即端上了酒來。這自然不是什麼五寶花蜜酒,林平之還冇那待遇。隻是一個托盤,上麵擺著一隻陶碗,一罈酒。
碗中酒已斟滿。
“請。”藍鳳凰道。
“請。”林平之拿起酒碗一飲而儘,完事還砸吧砸吧嘴道:“好酒。”
看見林平之二話冇說就喝乾了碗裡的酒,藍鳳凰眼中滿是讚許之色。她五仙教雖少與中原來往,但卻能聞名天下。憑的就是那詭異莫測令人防不勝防的用毒之能。
天底下能有幾個人明知道她是五仙教的教主,還能如此坦然喝她請酒的。上一個還是華山派的令狐沖,但那是任盈盈喜歡的人,她藍鳳凰自然不會過多接觸,以免引起聖姑的誤會。
又是一陣咯咯笑聲,藍鳳凰好像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,“蒿,來,請喔們地客人豁酒。”說著轉身朝船艙裡走去。
隨即整個船上都熱鬨起來,一時間銀鈴脆響,山歌歡唱。一個清亮的嗓音在船頭響起,“嘿……呀咿呀,吔囉吔吔囉……”後麵為啥冇詞,因為後麵聽不懂。反正很熱鬨就是了。
還冇等林平之有其他反應,一個小姑娘就衝上前來,手裡還舉著一碗剛倒滿的酒。也不說話,就是笑眯眯地看著自己。
林平之認得就是先前請自己上船的女孩,於是也不廢話,舉起酒碗一口喝儘。惹得又是一陣鶯歌燕語,咯咯笑聲。
隨著歌聲響起,幾個苗女將林平之擁進了船艙,圍著他就開始跳舞。又有幾個女孩過來,而且都端著酒水。都這種時候了,說什麼都不如喝了痛快。於是林平之也不廢話,酒到杯乾。
很快他就發現了,這些苗族姑娘也不是都喜歡他纔給他敬酒或者圍著他跳舞,他們好像純粹就是喜歡唱歌跳舞。那愉悅的氛圍,那歡快的笑聲,就像在說,有什麼比唱歌跳舞還重要的事嗎?
林平之一時竟然也莫名放鬆起來。到了這裡,真要被下毒,自己好像也冇啥辦法。還不如喝開心算球。於是放得更開了,不僅喝酒,還跟著她們圍著圈跳起舞來。
再次醒來時,自己躺在船艙的地板上,身上還蓋了一張薄毯。
“他醒了,嘻嘻。”“看一哈他。”“你去嘛。”又是一陣嘻嘻哈哈的的笑鬨聲。
林平之扶了扶還略微發脹的額頭,低頭就看見一雙小巧的藍底繡花鞋。再抬頭,正是藍鳳凰站在自己麵前。
“你喜歡看妹娃兒地激o”藍鳳凰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道。
林平之有些囧迫,笑笑搖頭,“聽師哥說,苗家女孩都光著腳。看來他也是胡說八道的。”
藍鳳凰聽了眉眼一彎,又笑出聲來。笑得滿頭銀飾亂顫,折射出星光點點。笑得舒胸起伏,跌宕出一陣波濤。笑過一陣後她見林平之一臉莫名其妙,調笑道:“都說漢家人腦筋快,也不見得嘛。夏天熱,當然闊以光激o,冬天冷,外麵下澀還光激o?喔們苗家妹娃兒隻是逗書少,又不是瓜娃子。”
說完又眼珠一轉,兩隻好看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平之道:“你要是喜歡看,要不要姐姐脫了嚡子葛你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