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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生個試法?”本參濃眉一擰,粗聲問道。
段延慶鐵杖輕叩青磚,冷笑道:“這個簡單,隻是嘿嘿,那明王既然千裡迢迢而來,且做足禮數,便是勢在必得,最後還是要手上見真章的。”
本因大師附和道:“延慶所言不差。師叔估量敵勢,咱們若非趕緊練成六脈神劍,隻怕寶經難免為人所奪,天龍寺一敗塗地。你若要劍經得保,也需攜手同抗強敵纔是。”
“我既然還冇死,就依然是段家人。”段延慶也知天龍寺是大理段氏的根本,自己既然要保證段譽順利繼位,並且坐穩皇帝寶座,便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毀了天龍寺。摘星子不行,這個大輪明王,自然也不可以。
本因眉間憂色稍緩道:“如此甚好,有你加入聯手,共禦強敵,我們便又多了幾分把握。”
本觀則疑慮道:“可是他始終乃世俗之人,如參與佛門弟子的爭端,難免令大輪明王笑我天龍寺無人。”
本因道:“這也不難,隻是委屈延慶,暫先剃度,等退了強敵,你再還俗如何?”
枯榮忽道:“那六脈神劍不傳俗家弟子,你若剃度,也便於傳法。”
話說到這裡,故事還是走上了本來的軌跡。隻不過原著劇情中要在天龍寺出家剃度的是保定帝段正明,此時已換成了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。
枯榮大師依然提出他的建議,讓幾人各自研習六脈神劍中的一脈,以期合力對抗吐蕃大輪明王鳩摩智。段延慶趁此機會,將全部劍經悉數記下。
須知,原著所述六脈神劍不過六幅經脈圖,段譽毫無武功根基,通曉經文也僅用了半日。段延慶的天賦才智絲毫不遜於他,且憑藉其對武學的深刻領悟去記憶,自會更加容易。
當然,記住與練會是兩碼事,六人還是按計劃,每人專攻一路劍訣。
時間非常緊迫,這邊才練出一些眉目,尚未熟練,眾人鼻端便聞到一陣柔和的檀香,跟著一聲若有若無的梵唱遠遠飄來。天龍第一裝b犯,吐蕃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就正式登場了。
接下來的前半部分,都無甚變化。因為那是鳩摩智自己早已排練好的劇目,摘星子的穿越並未對其造成乾擾。
開場鳩摩智一通情真意切的緬懷,講述自己與慕容博的纏綿過往,緊接著又拿出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拈花指、多羅葉指、無相劫指三項指法秘籍,提出交換,準備以情動之,輔利誘之。
然後被枯榮大師一言點破,交易告吹,雙方隻能硬來。
於是一場彆開生麵的吹香比賽展開,這裡段延慶雖內力超過段正明些許,但與鳩摩智還是相差太多。所以他的加入也無法改變雙方比鬥的結局。
他能改變的,是天龍寺輸掉比試之後的應對。
就在鳩摩智專心防守枯榮大師所謂“陰謀”的時候,他眼前煙霧漸淡漸薄,濛濛煙氣之中,隻見本因等四僧跪在地下,神情莊嚴,而本觀與本參的眼色中更大顯悲憤。唯有一個醜和尚不動如山。
鳩摩智一怔之下,登時省悟,暗叫:“不好!枯榮這老僧知道不敵,竟將六脈神劍的圖譜燒了。”
他又驚又怒,原著中還有保定帝與段譽可做人質,現今幾個老和尚實在難言有幾分價值。既然強仇已結,豈可空手而歸,索性一不做,二不休,鳩摩智袖袍一揮道:“枯榮大師好手段,不過小僧也不妨直言。今日這秘籍,小僧勢在必得。兩國一戰都在所不惜,區區一座天龍寺,何足道哉?”
此話一出,在座諸僧神色钜變。
本參大師最受不得激,猛地站起,雙目圓睜,聲音高亢道:“呸,枉你為一代高僧,竟有如此強盜霸蠻之行?有種你就試試,老僧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與你拚了!”
本因也生出了怒火道:“若覺得區區生死便能讓我天龍寺就範,那未免將我大理段氏看得忒也小了些。”
本相語氣惋惜道:“唉,明王兄台,你既懷念慕容先生,何不做個清淨悼念?這般打打殺殺,慕容先生魂魄見了,豈不是心傷更甚?”
枯榮大師既敢焚燬劍經,便已報決死之心,聽到鳩摩智的威脅,同樣不為所動道:“明王若有不忿,儘管動手便是。你武功確實比我等高明,但真做死鬥,我們未必不能傷你。”
鳩摩智也怒意難遏,剛纔比試他已將幾人武功摸個七七八八,那六脈神劍陣確實威力不俗,但幾人很明顯都是新練,配合生疏得緊,他有信心,三百招內將其中兩人斬殺當場,屆時劍陣必破。
遂咬牙發狠道:“好啊,小僧今日就見識見識。”
“我給你六脈神劍。”
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,突然一個縹緲的聲音打破其中僵局。
“什麼?”“本塵(段延慶)”“師弟”“你說什麼?”眾僧俱是不可思議。
連鳩摩智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於是又問了一句:“小僧剛纔冇有聽清,這位大師可否再說一次?”
段延慶道:“我說,我給你六脈神劍經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不可。”本參大師立即出言阻止。
段延慶卻伸手製止了他的發言,而是繼續對鳩摩智道:“明王不是說,要經文隻是為了祭奠好友慕容博麼?”
“正是。”鳩摩智信誓旦旦。
“你還說,領寶經後立即固封,決不私窺,親自送至慕容先生墓前焚化,我寺高藝決不致因此而流傳於外。”
“小僧言出必行。”鳩摩智以為這醜和尚已經服軟,現今不過是找個台階,他自然樂得承允。
就聽段延慶繼續道:“那位慕容先生能得明王這等摯友,想必也是不凡人物,我也欽佩得很。既然他生前無緣得見,那死後去墳前觀瞻一番,也算我天龍寺儘一片心意。”
鳩摩智感覺有點不對,問道:“大師什麼意思?”
段延慶道:“六脈神劍經裝在我腦子裡,既然明王執意要給慕容先生展示,我便隨你去一趟姑蘇,默出經文,焚於他墓前。成全你與慕容先生多年的情誼。明王以為如何?”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