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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星子發現神農幫真是個好幫派,他們平時所收集的靈草奇藥,省卻了自己太多功夫,就算一時手上冇有合適的藥草,將任務發放下去,也能快速給你找來。其價值比無量劍派那些冇人要的庫藏實在強上太多。
“哈哈哈,很好,很好。來來來,為了獎勵你,本座傳你一段內功心法,最近用心修煉。這內功練好了,還能有效降低生死符的痛苦。”正在籌備煉製新藥的摘星子看到了神農幫的價值,心懷大悅,對麵前這個神農幫幫主自然不吝誇讚。
“多謝尊上。”司空玄立即配合磕頭道。
他心想:怎麼辦呢,藥物已經上繳了,能換個好一點的內功也不錯。總比天山童姥從來隻要求乾活,不給獎勵強吧。
“你且用心記來,他強由他強,清風拂山岡。他橫任他橫,明月照大江。他自狠來他自惡……”
司空玄雖然武功不高,但基本眼光還是有的,這內功心法,他聽到一半便已經渾身顫抖,激動之情難以剋製。隻能不停磕頭:“多謝尊上賜功,多謝尊上賜功,司空玄今後必然肝腦塗地,絕不反悔。”
“如此甚好,我準備用這莽牯朱蛤煉製一顆避毒丹,需要一些材料,你且去幫我尋來吧。”摘星子道。既然員工有乾勁,那就順便多派些工作好啦。
至於九陽神功,他當然不會傳下完整篇章,給個四分之一便足夠對方練一輩子了。若司空玄有張三豐的天賦,還能根據這殘篇整出一部神農九陽功來,那摘星子隻能佩服其才華。
這一日,
摘星子正在為煉製丹藥做前期準備,他命人專門騰出一間偏殿作為丹房,讓無量劍派弟子將其徹底清掃。各種毒蟲毒草也要分門彆類地處理清楚,有的需要浸泡,有的需要蒸煮不一而足,這些東西旁人無法代勞,隻能他親自上手。
突然間,就聽外麵呼喝聲不斷。
有人大叫:“彆讓那婆娘走了!”“快奪回小師弟來!”“你快去那邊!”
摘星子一皺眉頭,走出丹房,眼見無量劍群弟子手挺長劍,東奔西走,一片混亂。
他還冇有說話,左子穆便已經來到他麵前,拱手道:“啟稟尊上,剛纔有個惡婆娘,突然衝進後院,將我的孩子擄去啦,求尊上開恩,幫屬下一把吧!”
“葉二孃來了麼?果然隻要有耐心,內功都會自動飛到鍋裡來。”摘星子心道,隨即又問:“她往哪邊去了?”
“往西南去了。”
“頭前帶路,本座隨你去會會她們。”
“謝尊上。”
數十裡外的山峰之上,木婉清害怕與段譽錯過,決定放棄逃走,聽天由命。心裡直想:“這負心郎來也罷,不來也罷,我在這裡等死便是啦。”
原來正是嶽老三要段譽拜他為師,段譽不肯答應,所以他將木婉清抓來,要逼其就範。今日便是他們約定的最後一日。
此刻,段譽雖因為摘星子的出現而攪亂了劇情,冇有被無量劍派關進劍湖宮中。但由於嶽老三腦子不怎麼好使,雲中鶴又覬覦木婉清的美色,二人依然起了爭端,不亦樂乎。
雙方大戰繞著山峰奔行三圈,雲中鶴也惱火了,獰笑道:“老三,我幾次讓你,隻是為了免傷咱們四大惡人的和氣,難道我當真怕了你麼?”雙手在腰間一掏,兩隻手中各已握了一柄鋼爪。
南海鱷神喜道:“妙極,七年不見,你居然練成了一件古怪兵刃,瞧老子的!”解下背上包袱,取了兩件兵刃出來。
頃刻,大戰又起。
他們正你來我往,鬥得不亦樂乎。突然間一條青影從二人之間輕飄飄地插入,她左掌橫掠,輕易便將兩人分開。待雙方罷手,便聽言道:“老三、老四,乾什麼動起傢夥來啦?”
來人正是葉二孃,木婉清見她手中抱著一個男孩,甚是可愛。男孩吵著要爸爸,葉二孃則柔聲安慰他道:“山山乖,爸爸待會兒就來啦。”
木婉清聽她這般慈愛親切的撫慰言語,想起她用意不善,登時打個寒戰。
同為四大惡人,相互間隻有提防,自無半分感情,三方還在出言試探,就聽山腰中有人長聲喝道:“兀那婦人,你搶去我兒子乾嗎?快還我兒子來!”
聲音甫歇,人已躥上峰來,身法利落。這人五十來歲年紀,身穿古銅色緞袍,手提長劍。
嶽老三道:“你這傢夥是誰?到這裡來大呼小叫。我的徒兒是不是你偷了去?”
葉二孃笑道:“這位老師是‘無量劍’東宗掌門人左子穆先生。劍法倒也罷了,生個兒子卻挺肥白可愛。”
葉二孃說要將孩子借來玩一天,明天就還回去。左子穆又不是傻子,如何肯應。見這女人把孩子放在太陽底下照著,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,似乎轉眼便要將自己兒子吃了,哪還能忍得住,隻能拚死相搏。
可惜他本身武功就不及葉二孃,更何況對方手上還有人質。他長劍一出,葉二孃隻淺笑一聲,將那叫山山的孩子往前一送,直接擋在了劍鋒之前。
直嚇得左子穆肝膽欲裂,劍招連變,但葉二孃仍不閃避,隻將孩子做擋箭牌,無論對方刺向哪裡,她都以逸待勞,用小孩去應劍鋒。
數招下來,左子穆冇討到半點好處,隻嚇得那孩子哇哇大哭。
“嗬嗬,左先生,我說了隻玩一天,你又何必那麼小氣。這孩子要是不小心被你殺了,我還得再找一個去,忒也麻煩了些。你還是放手了吧。”葉二孃一邊用小孩擋劍,一邊笑道。
她話音剛落,左子穆尚未回答,雲中鶴反到不耐煩了,“二姐借你兒子玩玩,是看得起你?還不快滾,否則連你也回不去。”說罷手中鋼爪伸出,疾往左子穆頭頂抓落。
僅三四個回合,便有一隻鋼爪扣住了左子穆的長劍,另一隻則抓進他的肩頭,爪頭紮進肉裡,扣筋鎖骨,登時就讓左子穆失了反抗之力。
南海鱷神讚道:“老四,這兩下子不壞,還不算丟臉。”
葉二孃也覺得事到此處,便算告一段落了,還笑眯眯問:“左大掌門,你見到我們老大冇有?”
就見左子穆卻不回答,而是大聲喊道:“還請尊上救我!”
“嘿,還有救兵?”雲中鶴不屑冷笑。
“哈,誰這麼大膽子,還敢接我們四大惡人的梁子?”南海鱷神道。
葉二孃雖不說話,卻也饒有興趣。
正在此時,眾人就聽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,飄飄忽忽地傳進了大家耳裡,“叫你頭前帶路,著什麼急呢?你看現在,還把自己整得那麼狼狽,何苦來哉?”
“屬下心憂兒子安危,失了分寸,還望尊上原諒。”左子穆強忍肩頭痛處,大聲回答。
“還真有援兵?”葉二孃笑了。
幾人順著眼神朝山腰看去,就見一群人正向山頂而來。人群之中幾個身強力健者,還抬著一頂涼轎,轎椅上半躺著一個懶洋洋的青衫人。
“什麼人?”雲中鶴問。
“不認識。”葉二孃道。
“管他什麼人,我都能哢嚓一聲,擰斷他的脖子。”嶽老三道。
“哼……”左子穆冷笑不語。
木婉清躲在最後,不敢上前檢視,隻想心中希望來的是個高手,能將這幾個大惡人全殺光纔好。
頃刻間,人群便上了山巔。
為首者有兩人,左邊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姑,右邊是一個斷臂漢子,正是辛雙清與神農幫的司空玄。
他們身後則是無量劍派與神農幫的一眾弟子,兩人走到雲中鶴等人三四丈處便停下身形。司空玄左手舉起,身後眾弟子立即止步。他與辛雙清再分開左右,神農幫與無量劍弟子立即跟隨,朝兩邊站定,中間讓出道來。
這時那山腰時就被看到的轎椅,才被幾個健壯的弟子簇擁上前,木婉清也終於看清了那人的樣子。
年輕人一襲青衫,麵容英俊,他斜靠在轎椅之上,手中把玩著一支玉笛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。
年輕人斜眼打量了一下他們幾個,輕笑道:“你們就是四大惡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