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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架子還不小,什麼來頭?二姐,你認得嗎?”雲中鶴道。
葉二孃搖了搖頭,南海鱷神道:“老子就是嶽老二,你小子是誰?”
司空玄剛從老闆那兒得了好處,正是忠誠度爆滿的時候,聞言大怒,上前喝道:“我們尊上是星宿大仙。你們幾個見到大仙尊駕,還不前來磕頭?”
他在靈鷲宮旗下進修多年,類似企業文化還是比無量劍派更熟悉的。
“星宿派?”雲中鶴臉色微變。
葉二孃眼中泛起幾分警惕,他們自然比普通江湖人更加見識廣博。星宿派惡名昭彰,比四大惡人向來不遑多讓。眼前這年輕人且不論武功有多高明,關鍵星宿派陰狠詭譎,用毒尤其防不勝防,真打起來著實難纏。
不過四大惡人絕非毫無牌麵,要他們直接認慫,並不容易。就聽葉二孃道:“嗬嗬,怎麼星宿派也開始行俠仗義了嗎?”
“無量劍派是奉我為主,你招惹無量劍派,就是不給我麵子。我也不為難你,這樣吧,每人磕一百個響頭,以後跟著我做牛做馬,我放你們一條生路。”摘星子道。
葉二孃聞言冷笑道:“嗬,這話丁春秋來了也不敢說,你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“我看你這小子,比老四還討厭。”嶽老三道。
雲中鶴白了嶽老三一眼,接話道:“嘿嘿,要你爺爺給你磕頭,隻怕你冇那福氣。”
他今天憋氣得很,看上一個貌美的姑娘卻被嶽老三阻攔,想將火氣發泄在左子穆身上,剛將對方控製,又來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現在肝火旺盛,隻想殺幾個人,再去找幾個女人來消消火氣。
所以話剛出口,他一腳踹飛左子穆,腳尖輕點,人已朝摘星子撲來。辛雙清與司空玄,見有敵襲來,立即朝前相迎。可作為四大惡人中的老四,既叫雲中鶴,其輕功自然有獨到之處。
麵對辛雙清的長劍,他人在半空,鋼爪前探,左爪揮向司空玄的咽喉,右爪擊向辛雙清的長劍。司空玄右臂因閃電貂而斷,時日尚短,還未完全適應,根本打不出有威力的招式。隻能在千鈞一髮之際,朝後仰倒,閃身避開,其姿勢也頗不好看。
辛雙清則欺對方人在空中,不便閃躲,長劍上撩,直欲劃破雲中鶴的胸膛。劍鋒舞動間。但聽“叮”的一響,金鐵交鳴,雲中鶴竟然藉助爪劍相交的反震之力,淩空再翻一個筋鬥,用更快的速度朝摘星子頭頂抓下。
雙方本就離得不遠,這攻擊幾乎在眨眼便到。辛雙清與司空玄俱都心中大驚,未曾想他們兩個人,竟然連一個呼吸都攔不住對方,實在是沮喪之極。
“嘿,老四,這幾年確實長進了不少。”看見雲中鶴如此淩厲的攻擊,葉二孃道。
“那也不……嗯?”
嶽老三自然不服氣,可他話剛出口。隻聞輕微的“呲呲”聲響,就見雲中鶴人在空中,忽然間渾身一震,緊接著便如一隻中箭的山雞般“啪嘰”掉到了地上。
嶽老三不可思議地張大了下巴,葉二孃瞳孔收縮,心頭巨震。他們兩個都在雲中鶴背後,摘星子又被其衝上去的身體所遮擋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再抬頭時,摘星子已飛身上前,伸手便朝雲中鶴頭頂抓下。
頃刻間,雲老四就感覺自己身體內力在迅速消失,整個人都開始頭暈目眩。想要還手,但越是掙紮,內力消失越快,直至真力耗儘渾身上下都動彈不得。
隻能發出淒厲又恐懼的嘶喊:“啊,化功**。”
所有神農幫與無量劍派的弟子都聞言一抖,因為他們都經曆過類似的場麵。隻是聽尊上說,他並冇有損其根基,所以內力還能恢複。
若是尊上願意,足以讓他們功力儘失,徹底無法練回。原著中無崖子便能用北冥神功化去虛竹內力,摘星子與之同修一門,自能做到。
葉二孃與嶽老三更是心中駭然,化功**聞名江湖,傳聞可直接消去他人功力,讓對手毫無還手之能。這要是衝自己來一下,豈非便會交代在這裡。
兩人迅速互換了一下眼神,都不願意招惹星宿派的煞星,均自生出了退縮之意。至於救人?那是想都不要想的。
“嗬嗬,閣下果然好武功,不過,我可冇時間跟你玩啦,咱們後會有期吧。”葉二孃一聲淺笑,轉身便欲離開。
就聽摘星子悠悠道:“我也很喜歡小孩,還打算跟葉二孃交流一番呢,怎麼就想走了呢?”
“我們四大惡人與星宿派井水不犯河水,還是算了吧。”說話間,葉二孃已經腳尖點地,朝山下掠去。
嶽老三也緊隨其後,拔腿便行。冇跑兩步,他又折返回來,“你是我徒弟的媳婦兒,這可不能丟了。”說罷,像拎小雞兒似得,一把提起還在旁邊看戲的木婉清,轉身再朝葉二孃追去。
“那可惜了,我之前抓了一個背後和屁股都有九個香疤的年輕人,還不知道怎麼弄好玩一點,既然葉二孃不願意交流,那我隻好自己再琢磨琢磨啦。”
摘星子聲音不大,但在內功加持之下,卻能傳播極遠,葉二孃才奔出二三十丈,就聽見了他所說的話,整個人突然一停,差點從樹杈上栽下地去,心中更是驚濤駭浪,不可置信。
她連忙一個旋身,幾個起落,又飛回摘星子麵前,“你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“你什麼情況?”嶽老三莫名其妙,又跟了回來。可此時的葉二孃哪裡還能聽得進去其他人在說什麼,她隻一瞬不瞬地看著摘星子,隻想從他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。
哪知摘星子卻戲謔問:“你冇聽清嗎?”
“那孩子現在在哪裡?”葉二孃急切道。
“怎麼?葉二孃不是隻抓小孩麼?年紀大的也要啊?”摘星子笑道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他的下落?你想要怎麼樣?”葉二孃難掩心中驚惶。
“不怎麼樣,就是想交流一下,你平時是怎麼殺小孩的,我學習學習,回頭也試試。”
“我不殺小孩的,我隻是,我隻是玩一天之後就將他們送去給彆人。我不殺小孩的。”葉二孃立即解釋起來,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,引起摘星子誤會,回頭髮生什麼讓自己恐懼的事情。
“嘿嘿,葉二孃何必謙虛。這種三四歲的娃兒,有幾個能經得起你玩一天的?再說你的輕功我剛纔也瞧見了,除非不眠不休,或者一步未停,否則那些嬰孩你送不出二百裡地。若是冇死,怎麼可能找不回來?”摘星子道。
“我……”葉二孃一時語塞。
摘星子則滿臉誠懇道:“據說二十餘年來你每天都要擄一個孩子來玩,哪怕數量減半也有四千多了,你絕對是這行業裡的翹楚。我這是真心請教,葉二孃不會不答應吧?來吧,交流交流,我看是你怎麼玩的,到時候我再把這些手段都用在那個有香疤的年輕人身上,他都是大人了,應該承受能力要強不少,肯定特彆好玩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