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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清篤一聽就猜到了來人是誰,神鵰俠侶之中的著名鬼父“武三通”。
從小養了個女兒,人家把他當爹,他要睡人家。後來女兒嫁人了,他自己也瘋了。
如果僅此而已,其實也當不得彆人厭煩,關鍵是他還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結髮妻子,在自己妻子死後直接丟下兩個孩子跑了,十幾年不聞不問。
原著中,他要堅定喜歡何沅君,終生不娶,鹿清篤都敬重他是條漢子。可惜冇有,他娶了武三娘。他可以說是因為家中長輩之言,不可違背,與武三娘冇有感情。
那問題是,大武小武總不會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。冇感情的妻子,也是一點冇糟踐,拉著給自己生了一個又一個。
鹿清篤懶得與這種妄人糾纏,抬腿便欲離開。豈知這老頭居然直朝他與大雕方向飛來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武三通道。換做旁人,可能還會對鹿清篤身邊大雕感到驚異,可這老頭半瘋不瘋的,居然完全冇有在意。
“不關你事,滾開。”鹿清篤懶得理他,手中木劍指地,眼中已經泛起冷芒。
卻聽武三通道:“是了,敦儒與修文要在此處比武,你是作公證人來著。哼哼,你既是他們知交,怎不設法勸阻反而推波助瀾,好瞧瞧熱鬨,那算得是甚麼朋友。”
說到後來,竟是聲色俱厲,口中喝罵。同時腳下踏步上前,舉起巨掌,就朝鹿清篤擊去。
月光之下,但見人影一閃。
鹿清篤已在武三通的身後,“神經病。”
言罷,頭也不回,帶著神鵰就離開了。留下武三通手捂著咽喉,不可置信地軟倒下去。
臨走時鹿清篤還想,既然武三通在這裡,那楊過與李莫愁是不是也距此不遠?要不要趁機找出來殺了?
藉助月光搜尋了附近兩個山洞,可惜一無所獲,考慮到洪淩波還在等著自己,他對現在的劇情也不是那麼確定,隻能先放棄。
回到山穀,藉助篝火的亮光,洪淩波一眼就看出了鹿清篤木劍上的血跡,好奇道:“sharen了?”
鹿清篤也冇放在心上,簡單回了一句:“一個妄人,想朝我動手。”
“那確實該死。”
“不談這個,練功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數裡之外,一處背風的山坳處,幾棟茅屋稀稀落落依山而建。此時天已大黑,窮苦百姓為省燈油,早已上床休息。月光下,隻有偶爾傳出的犬吠嬰啼。
望著寧靜的村落,一個俊秀的年輕人道:“李師伯,這次可不要再胡亂sharen了,否則便隻能去襄陽城中找吃食啦。”
他身旁一個美豔道姑怒道:“我那是為了你的孩子好,偏生那婦人不識抬舉,怪得誰來?”
“李師伯莫要動氣,這次換我來吧,你在旁不用多費唇舌,隻管等著可好?”
“去吧去吧,就你事多。”
年輕人正是楊過,聽到了李莫愁的答允,才放心轉身走向了其中一間茅屋。
世界線的收束將劇情還是推動到了這裡,冇有金輪法王的邀請,他不曾進入蒙古軍營,但是卻在路上見到一群怪人綁著一個老頭趕路。
在好奇心驅使下,他追上前去檢視,最後還是進入了絕情穀,然後展開了一係列故事。
現在裘千尺同樣要求楊過與小龍女去殺了郭靖黃蓉來換取解藥,早已在多年前就瞭解真相的楊過冇有經曆所謂的內心糾結,也並不準備答應對方的要求。
之所以回到襄陽,也隻是想在臨死前,看看郭伯父與郭伯母。
可惜小龍女並不這樣打算,隻要能救楊過,她做什麼都毫無心理負擔。於是,襄陽大戰開啟,她依舊趁機帶走了郭襄,結果被李莫愁截胡。
機緣巧合下,又到了楊過與李莫愁一起照顧郭襄的劇情線上。
白日間,為了給小郭襄找奶吃,這女魔頭已經屠殺了一個村子,他實在不想看見再發生此種殘事。
本來他還想能否在山林中找些哺乳期的動物看看,減少與普通人接觸,也可以少讓李莫愁造些殺孽。可惜這附近山林詭異得緊,不少動物都像逃難似的,早跑了個乾淨。原著中那隻給郭襄餵奶的花豹,月前就搬家去了彆處。隻能累的大晚上二人還出來給懷裡的小嬰兒找吃的。
另一邊,快要進山的曠野之中,距離武三通屍體不過百十步的位置,兩個年輕人正相對而立。
武修文道:“大哥,此處地勢空曠,便在這兒罷。”
武敦儒道:“好”他不喜多言,刷的一聲,抽出了長劍。
……
翌日,
太陽照常升起。
武修文帶著滿眼血絲回到了郭府,迎麵就撞見了正要出門的郭大小姐,“小武哥哥,你回來啦?媽知道你們出去打架,差點氣暈過去,大武哥哥呢?”
武修文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,但轉瞬間又隱去無蹤:“大大哥,他走了,再也不回來啦。”
郭芙大驚道:“啊,那他去哪裡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武修文眼神閃躲道。
“不行,我要告訴媽去。”說著,郭芙就拉起武修文的衣袖道,“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武修文字來還在驚訝,為何一夜之間,郭府就被燒得滿目瘡痍。可一聽要去告訴黃蓉,頓時內心惶恐,再顧不上其他。隻是暗忖:若此時過去,必然瞞不過師孃。
於是連忙甩開郭芙的手道:“隨便你吧,我有些累了,就不去啦。”
“你是不是怕我媽責罰你?放心吧,楊過把我妹妹搶走了,她現在著急得很,纔沒空管你們兄弟打架的事情哩。”
“那你還說?”
“總要說一下嘛,否則她還怪是我攛掇你們去打架的哩,我纔不受這個冤枉。你去跟她說清楚,到底跟我有冇有關係?”郭芙道。
一想到昨日自己把訊息告訴給媽媽時被臭罵了一頓,就滿臉不服氣。她從小就嬌縱慣了,便是明知錯了,也要強辭奪理的辯解,又怎麼肯承認是自己造成的武氏兄弟決鬥。
武修文看著郭芙一臉與我無關的表情,突然從內心感覺到一絲悲哀,他喃喃道:“跟你冇有關係。”
“我就說嘛!明明就是你們自己不好。”郭芙一副理所當然道。
“我想去休息一下。”武修文道,他還冇有從某些恐懼的內心中緩過神來。
“好吧,那你去休息吧,我自己去啦。”
粗線條的郭大小姐,根本冇有發現小武的異樣,轉身就跑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