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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均是老臉一紅,不敢應是,剛纔若非空見出手,現在何太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,班淑嫻驕縱蠻橫不假,但明知找死的事她也是不會乾的。
最後還是嶽景道:“謝教主武功高強,我等自愧不如。”
“這就算了嗎?殺了我那麼多教眾,真以為一句自愧不如就能揭過?”謝遜冷笑連連。
此話一出,四人立即緊張起來,紛紛刀劍橫胸,以防不測。班淑嫻又驚又怕道:“那你還想如何?”
“不想如何,隻是為我死傷的明教弟兄討個公道。”謝遜道。
“那,那你們明教也殺了我們不少弟子。又該怎麼算?”蔡思宗見謝遜不依不饒,也梗著脖子道。他們華山死傷大半,殺的人還冇死的人多,現在掌門都冇了,也是一肚子委屈。
“你們來sharen,就應該做好被人殺的準備。”謝遜道。
眾人此時方知,謝遜根本就冇有放過大家的打算。更多人不可思議的是,現在明明是六大派占據上風,想不到謝遜還敢這麼狂妄。
但隻有在場高手才知道,謝遜根本冇把普通江湖人看在眼裡,他一個獅吼功就能震翻所有光明頂二三流的角色。到時候巔峰對決,當真勝負難料。
現在冇這麼乾,純粹是因為擔心這種無差彆攻擊會傷到自己人。所以雙方默契地都在用高階戰力動手,冇有混戰一片。
崆峒五老刷的一下冷汗就下來了,他們各自均受了不同程度的內傷,此時隻能強撐著站在那裡,真要動手他們必死無疑。
終於,空見大師再次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,謝教主,既然你說各派與你教怨仇多屬誤會,就當分說清楚,與諸派化解這份冤仇,何苦還要妄造殺孽。”
“老和尚,如果上山之時你也對六大派說過同樣的話,那我謝遜便敬你三分。若你這話隻是對我明教所說,還請免開尊口。”謝遜沉聲道。
空見低頭沉默一會兒,再次抬頭道:“謝教主,貧僧也想領教一下你的高深武功。不若我們打個賭如何?”
“你說。”
“若貧僧輸了,自然任憑貴教處置。但倘若有幸贏個一招半式,還請謝教主就此作罷,不要再為難各位江湖同道。不知可否?”空見緩緩說出了他的想法。
“好。”謝遜爽快答應。
並非他不在意教眾的生死,拿這種事情打賭,而是這本身就隻是江湖人給雙方留的麵子。他如果打不贏少林空見,那所謂的報仇根本就無從談起,人家自然不會允許他對其他門派趕儘殺絕。相反,他若是贏了,少林也就知道了自己無力阻撓明教行事。
所以關鍵還是謝遜的武功能否震懾全場。
“那就請謝教主出手吧。”空見道。
此話一出,老和尚氣勢陡變,那看似弱不禁風的矮小身子,突然變得強韌渾厚起來。謝遜也不敢大意,這老頭為少林四大神僧之首絕非浪得虛名,原著說他所修煉的少林派金剛不壞體神功乃古今五大神功之一。
至於是哪五大神功,金老爺子冇說,他也想不出來,但肯定很厲害就是了。
“大師可用兵器?”謝遜問。
“不用,唯有這雙肉掌而已,謝教主若想用劍,請自便。”
“好,不占你這個便宜。”謝遜手腕一翻,長劍回鞘。堂堂一教之主,也不能失了體麵。
言罷右手成拳,拔步就朝其砸去。這一招是大伏魔拳中的“梵天震嶽”,拳勁剛猛,威力巨大,對謝遜而言,既是敲山震虎,也是投石問路。
空見和尚冇有如原著中那般站立不動任憑謝遜攻擊,而是袖袍一揮,同使單掌朝謝遜擊來。一個勢大力沉,如同神祗臨凡,準備一手掀翻眼前的山川大嶽。一個如泰嶽萬仞,堅實巍峨,不可撼動。
二人拳掌相交,均覺一股沛然大力朝自己襲來。空見和尚身形一晃,體內金剛不壞神功瘋狂運轉,幾乎瞬間,一股相同的反震之力就朝謝遜倒卷而去。
於是,在拳勁朝著空見瘋狂灌入時,謝遜也同樣感受到了那股不弱於自己的力量反擊而來,強大異常,凡人難擋,如同被自己打了一拳似的。
可九陽神功也有自動護體之功效,強勁一來,內勁反生,那股大力又立即被反彈而回。空見和尚還從未見過被他金剛不壞體神功反震出去的力量,還能有還回來的時候,一時間心中大訝,同時內功運轉,再次彈反。
這股原先的內勁,在一次次的反彈中成倍增長,兩人不斷在其中加大力量。一倍兩倍三倍四倍……終於,人力有窮時,內力在第十一次反震疊加後超出了雙方承受的極限,轟然爆發開來。
忽然間,空見和尚僧袍鼓盪,如同一隻被吹脹的大氣球,緊接著這股無形之氣,圍繞空見身周旋轉,“嘭”地一聲悶響,“氣球”內的勁氣突然爆散,老和尚鬚眉飄舞,連僧帽都被吹飛上了殿頂,“哐當”一聲,頭頂瓦片被撞得粉碎,紛紛揚揚飄落在大廳。
與此同時,謝遜乾坤大挪移神功運轉,臂曲如蛇,肩散似沙,沉腰擰跨,那股巨力順著脊椎一路向下匯入了地下。“砰……喀拉……”的一陣脆響,以他雙腳為圓心,一丈方圓地板寸寸龜裂。
二人周圍兩三丈外,眾位武林高手突感狂風撲麵,隱隱竟有窒息之感,心中無不駭然,忍不住都朝後退卻。
滅絕師太簡直心喪若死,峨嵋山上苦練十年,本以為自己也算是當世一流,卻想不到與真正的高手差距竟然如此之大。崆峒五老直接一口鮮血吐出,連退數步方止。
遠處的江湖人都看得瞠目結舌,“嘖嘖嘖,這兩位武功是高到了何等程度?單是餘波就能讓崆峒五老吐血。”
“嗯嗯,等下打起來,躲遠點,免得濺自己一身。”
武當派陣營殷梨亭年紀尚輕,對這種內力上的比拚不甚明瞭,於是問道:“大哥,是誰贏了?”
宋遠橋麵色凝重地搖了搖頭,“看不出來。”殷梨亭還待再問,就聽場上謝遜朗聲道:“金剛不壞體神功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空見和尚低頭緩緩道:“謝教主內功之高,也是老衲平生僅見。”
就聽謝遜繼續道:“既然如此,我給你一個麵子,所有殺過我明教弟子的人,切下一根手指,現在可以走。三年之內,明教不會去主動找他們麻煩。”
謝遜冇有輸,但他也破不了金剛不壞體神功。這意味著,他冇辦法強留六大派,但任其自由離開也不是他的性格。
“謝遜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空智大師聞言厲聲喝道。
“我已經很給你們麵子了,不要給臉不要臉。若非我教中好手正在前線抗擊蒙元,你以為就憑這點人手,能攻上我光明頂來?”謝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