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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垣原先還對明教有輕視之心,可剛經過幾番大戰,崆峒五老與滅絕師太都輕易落敗,自己這點斤兩,實在不知勝算何來?一時間躊躇不前。忽聞身後有人低聲道:“我華山派可殺不可辱,你是我華山派掌門,怕他作甚。若是你真有個閃失,也是雖死猶榮。我師兄弟也會為你報仇。”
話音落,就覺背後有人一推,“啊……”白垣踉蹌兩步就到了大廳中央。
謝遜也不管人是怎麼來的,當然更不會讓其再退回去,說道:“來得好。”手上一招“奔雷貫日”就朝其劈去,掌勢迅猛,似有風雷之聲。白垣雖未見過謝遜出手,但觀明教其他人物都是高手,自然不敢掉以輕心,右手短杖一揚,蛇頭急點便迎擊而來。
他使的正是華山派絕技之一的七十二路“鷹蛇生死搏”,那右手蛇形短杖靈動詭異,出招迅疾,猶如長蟲伏草,時而探頭一擊,刁鑽凶險之極。左手則指鉤如爪,步步搶攻,好似蒼鷹撲兔,輕易撕肉裂骨,招招狠絕異常。
蛇頭點打刺戳,鷹爪則是擒拿扭勾,雙手招數截然不同。這路“鷹蛇生死搏”乃華山派已傳之百餘年的絕技,鷹蛇雙式齊施,蒼鷹矯矢之姿,毒蛇靈動之勢,於一式中同時現出,迅捷狠辣,兼而有之。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就是應對這套武功,一時不慎,殞命當場。
可他現在對上的是謝遜,不算劍法,也是九陽神功加混元霹靂手加大伏魔拳加蛇行狸翻的當世高手,按照原著戰力看,簡直就是張無忌promax。這要是輸了,作者能直播吃翔。
不過謝遜也不是要贏,他是要對方死。隻來回接得數招,便知對方招數雖精,卻勁力不足,完全配不上一派掌門的身份,更為自己一部掌旗使竟然死在這種人手裡而大感不值。頓時也失了探尋之心,趁著白垣再次伸爪搶攻,右手倏然探出,撥開那吐信蛇杖,同時左掌急進,一招“推山破嶽”直朝其胸口拍下。
但聞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白恒招式驟停,像是關了電源的機器一般定在了那裡。在場眾人不少幫派弟子見其中招,卻未後退半步,還道這謝遜武功也不甚厲害。
“前麵那周顛也好,冷謙也罷,一拳一腳少說也能將人震個七八尺開外。這謝遜明明擊中了白垣一掌,可人家卻不動分毫,看來是徒有虛名了。”殿外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人道。
“你知道個屁,被打飛的那勁力都消減大半了,這不動的纔是狠招,說明所有力道全被白掌門給吃下了,一點冇卸出去。”一個懂行高手解釋了一句。
“啊……,是這樣嗎?”
果然,就見白垣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,原地癱軟了下去,在其仰躺倒地的一瞬,眼尖的人已經看出,他胸口都已經塌陷了。
“掌門。”“師兄。”幾個華山派弟子趕快搶上,一把就抱住了白垣。年長者將手往其脈門上一搭,頓時悲呼,“掌門死了……”“啊。”
群雄登時聳動,想不到被六大派包圍其中,明教還敢下如此狠手,當真猖狂。少林空智大師道:“謝教主未免太過心狠手辣。”那些華山弟子更是激憤異常,紛紛拔劍就要與其決一死戰。
“謝遜,你殺我掌門,欺人太甚。”一個華山弟子抱著掌門屍體抬頭怒喝道。
謝遜都氣笑了,“嗬,你們特麼都打上我教總壇了,還說我欺人太甚,心狠手辣,要臉不要?”
空智大師神色一冷,“哼。”向前半步就要出手。
突然之間,華山派中兩聲清嘯,從白垣身後同時躍出二人,一高一矮,矮的圓臉細眼,高的眉寬眼大,都不太看得出年紀。
他們手中長刀閃耀,縱身來到謝遜身前。那身矮的尖聲說道:“姓謝的,你明教殺我派弟子鮮於通在前,又斃我華山掌門在後,此仇不報,我華山顏麵何存?今日我師兄弟就跟你拚了這兩條老命。”
那高個的也道:“我師兄弟跟你拚了這兩條老命。”敢情他身材雖然高大,卻是唯那矮的馬首是瞻,矮的說甚麼,他便跟著說甚麼。
“兩位怎麼稱呼。”謝遜揚聲道。
“嶽景。”矮個子道。
“蔡思宗。”高個子道。
“好,還算有點骨氣,動手吧。”謝遜也不廢話。
原著中華山二老跟張無忌廢話半天,是因為姓蔡的高個子欣賞這小輩,不太想動手。現在則完全冇有這一節,謝遜乃一教之主,哪輪得上他們來欣賞,目前隻有仇怨,毫無恩情,自然出手也果斷之極。
矮個子嶽景大聲喝道:“師弟,混飩一破”揮刀從背後反劃了個弧形,彎彎曲曲的斬向謝遜。
這刀法當真詭異,竟然讓人看不出最終落點,謝遜雖身負混元霹靂手與大伏魔拳兩門高明武功,但都是剛猛一路,對付這種縹緲難測的刀法並不算合適。遂隻憑藉迅捷的身法,閃避開來。
他身形剛動,便又聽蔡思宗道:“太乙生萌,兩儀合德”,嶽景介麵道:“日月晦明。”兩人口中呼喝,刀招源源不絕的遞出。左上右下,左前右後,兩刀配合緊密,陣陣刀光瞬間將謝遜牢牢籠罩在其中。
“好刀法。”謝遜不由大讚,穿越兩個世界,他對這種組合式的武功一直都欣賞不已,無論是古墓與全真的雙劍合璧,還是恒山劍陣的的綿密如雨,俱是極儘前人之智的妙筆,令人心折。相比大俠這兩個字,謝遜更像個武癡,對於新奇的武功他都有興趣看看究竟。
雖然他拳法不走輕靈,但其威力卻絕不可小覷。左搖右擺中,常常一拳擊出,如聞炸雷,掌力襲來,勢若山崩。嶽蔡二人根本不敢抵擋,隻能仗著腳下步伐靈活,閃避回擊。
他們想要相互配合,左右出刀,謝遜便一拳一個,多變的招式遇到充沛的內勁,刀光完全封堵不住謝遜的身形。每每有刀劈來,迎麵就撞上一股強大的內息,震得他們手臂發麻。待得數十招過,二人均感壓力甚大,節奏要穩不住了。
“不行不行,這麼打不行,不好玩,冇意思。師兄,快想個辦法?”蔡思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