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滅絕師太目眥欲裂道:“倚天劍乃是我派祖師所傳掌門寶劍,你想明奪,滅絕何惜一死。”
謝遜伸手壓了壓笑道:“誒誒誒,稍安勿躁。這樣,彆說我不近人情,給你一個機會。劍和人,你隻能要一個,選吧!”
“師父。”紀曉芙忍不住一聲輕呼。此時再看謝無忌,又覺得這對父子當真可恨,剛纔還擔心他父親會死於圍攻,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。
如果眼神能sharen,滅絕已經把謝遜千刀萬剮了。過了好半響,她才咬牙吐出三個字來:“還我劍。”
“接著。”謝遜毫不留戀,揮手就將倚天劍拋了過去。
滅絕探手接過倚天劍,沉聲道:“我要與曉芙說兩句話。”謝遜揮了揮手,這種時候滅絕要敢亂來,他出手sharen,少林與武當也無話可說。
“師父。”紀曉芙乳燕投林般,一下就衝到了滅絕懷裡。
“不哭,不哭。”滅絕心疼地撫了撫徒弟的頭,“是為師不好,害你們身陷囹圄。”
“冇有,師父,是弟子連累了你。”紀曉芙淚眼婆娑。
“走,我們走遠一點,為師有話跟你說。”說著拉起紀曉芙,就朝大廳外走去。
謝遜也不阻攔,峨嵋還有不少弟子在密道裡,比任性,滅絕並冇有那個本錢。
滅絕拉著紀曉芙離開,少林寺四大神僧也互望一眼,既然空見師兄都無法勝過謝遜,其他三位更是難有勝機。最後空聞搖了搖頭,率領一眾弟子下山去了。
宋遠橋上前道:“我們是根據二弟留下的記號到了襄陽,之後就再無訊息。”
“不知是否有懷疑物件?”謝遜又問。
“我武當向來謹遵家師叮囑,在外行俠仗義,從不敢有何惡行。但江湖上的邪魔外道也得罪了不少,一時間難有目標?”他想說第一嫌疑人就是你明教,但現在當人家教主的麵自然不方便直言。
謝遜一聽大感失望,隨即道:“他們隻要用到我教人手資源,沿途必有訊息。”回頭又轉向韋一笑,“去查檢視。”韋一笑立即領命而去。
謝遜又將當日張鬆溪離開後,己方與俞蓮舟、張翠山一起追索凶手的情況大致講述了一遍。幾人商議了一番,隨即決定先前往襄陽。
片刻後紀曉芙也迴轉進大廳,看著小姑娘淚眼汪汪的,鬼知道又怎麼被滅絕師太pua了。
大家也是相看兩生厭,自是無甚話說。峨嵋派隻簡單朝宋遠橋道了聲謝,轉身就離開了光明頂。此次崑崙之行,滅絕本可謂顏麵儘失,按照她的性子,zisha都有可能。
但凡事都怕同行承托,相比之下,華山派掌門死了,崆峒派五老重傷,崑崙派掌門斷指,她峨嵋與武當、少林可謂毫髮無損。上場比鬥,自己的表現與武當少林也相差不多。如此一來,這娘們心氣又上來了,“錦儀。”“弟子在。”“替為師拿著倚天劍。”“是。”……
武當派宋遠橋準備與謝遜等人一同查詢師弟下落。但考慮六大派之前還聯盟要圍剿明教,現在轉頭就住在光明頂,不太合適,於是先行告辭,雙方相約在山下彙合。
“爹,那些峨嵋弟子怎麼處置?”待眾派皆散,謝無忌湊上前問道。
謝遜看了看兒子道:“你當我在和滅絕開玩笑嗎?讓五行旗兄弟看著他們去打掃戰場,修複光明頂。受傷的人也需要人照顧。”他又看了看他身後不遠處低頭不語的紀曉芙,“你,對,就是你,你師父答應把你們留下來,是要乾活的,還不去照顧傷員?要敢不儘心,我就剁了你那些師兄師姐。”
“啊喲,爹,我感覺胸口有點疼,可能是先前打鬥的時候受了內傷。”紀曉芙還冇張口,謝無忌立即手捂胸口,一臉扭曲道。
“滾。”
“誒,知道了爹。走,走走,快扶我一把。”謝無忌一把拉住紀曉芙,一瘸一拐地就朝後院去了。
“你特麼不是內傷嗎?怎麼腿還瘸了。”謝遜冇好氣道。
謝無忌聞聲一愣,尷尬地收回了“跛腿”,在紀曉芙的攙扶下去密道接母親去了。
翌日,謝遜等人安排好了總壇事務,隨即下山與武當諸人彙合。
“多日來,眾兄弟東奔西走,也無片刻休息,著實不易。此次前去隻是探查,未必會有大戰,不用全部跟隨。”謝遜環視眾人道。
楊逍則說:“我本就要回廣州路戰場,自與教主有一段同路。”他是光明左使,有聯絡天下義軍,協調各方之責,現在廣州與河南都在起義,他也事情不少。
“楊逍要是去,那我也是要去的。”周顛大叫道。
說不得道:“周兄,這又是為何?”
周顛解釋道:“這樣我若是想找人吵鬨,隨時都能有對手。豈非妙哉?”
“那你該和冷謙兄在一起才合適,何必跟我自取其辱?”楊逍道。
“冷謙在身邊,那不過是多了一塊不開口的木頭。”周顛叫道,隨即又醒悟過來,“誒,楊逍,你什麼意思?什麼叫自取其辱?莫非你還吵得過我不成?”
“論顛三倒四的本事,我自然是不及你的。”
“誰顛三倒四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,好了。諸位稍安勿躁。冷謙兄就留在光明頂吧,殷大哥隨我一起去襄陽,其他人各歸本位。”謝遜打斷了二人的言語,任由下去,他們能吵到明日。
“還需從各地抽調一些人手回來,以免總壇空虛,重蹈覆轍。”殷天正道。
“正當如此。”謝遜同意。
“爹,我也想下山,去找野王哥和素素姐。”謝無忌趕緊道。
“你那個峨嵋俘虜呢?”謝遜揶揄道。
“這……”謝無忌大囧,也惹得在場之人哈哈大笑。
謝遜也冇為難兒子,還是允許他帶著紀曉芙一同上路。然後,率眾人在山下與武當宋遠橋等人會合不提。
一行人行出百餘裡,在沙漠中就地歇宿。忽聽得東北角上蹄聲雜遝,有人騎馬從東而來。
不等謝遜吩咐,韋一笑青袍抖動,人已飛掠而出。看那身影一閃即逝,武當諸俠無不驚駭,張鬆溪道:“想我武當梯雲縱也天下聞名,堪稱一絕,但與這蝠王相比,似乎還要稍遜半分。”
宋遠橋搖頭道:“我看他輕功步伐雖精,卻也難說勝過梯雲縱,想來是其本身天賦異稟,所以能比常人更善此道。”
不消片刻,青影返回,手上還拎著一個明教弟子,落地便道:“教主,胡青牛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