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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兩人飲酒閒聊,聽段天不曾記恨刀白鳳,段譽倒也放寬了心。
不多時,木婉清購置完所需之物後,便折返回來尋找段天。
段天親自向段正淳道彆之後,便同木婉清一同離開了。
見到段天離開了,刀白鳳倚靠在門前問道:“可是那小子還在記恨我?所以頭也不回地走了?”
段正淳看了看善妒的妻子,心中歎了口氣。他知她脾氣,也不加訓斥,隻是靠上前,攬住她的肩膀說道:“自然不是。隻是天兒長大了而已。那木姑娘尚有其他事,他便同她先去了。”
“哦?”刀白鳳饒有興致地看了段正淳一眼,抿嘴笑道:“看來他真是得了你的真傳了,隻希望他這個‘段二公子’不會跟你一樣就好!”
說罷刀白鳳彈開段正淳的手,便笑著回屋了。
儘管刀白鳳還是不太喜歡段天,但這一次她對段天的態度,倒也有了些改觀。至少可以肯定的是,他對自己的兒子,是真的有兄弟的情意在。
那司空玄的解藥就在他的手裡,他若真想取段譽的性命,完全可以把解藥毀掉。這樣神不知鬼不覺之下,便可借他人之手除掉段譽。
但他冇有那麼做,甚至在自己“無理取鬨”的時候,他也不責怪,還用內力給段譽療毒。
刀白鳳是段家將來的主母,自是知曉用一陽指療傷有多耗損真氣。段天能做到這一點,算是足見他無害人之心了。
甚至刀白鳳還想著,等將來段天成親的時候,要不要發揮一下主母的風度,給他送份大禮什麼的。
段天與木婉清離了館驛,兩人兩馬,便朝著善人渡萬劫穀而去。
路上木婉清也詳細地同段天說起了自己的事情。比如她這些年來如何和師父相依為命。隱居深穀,還有跟甘寶寶是什麼關係。
而且從她的話中,段天也注意到一些情況。
似乎現在的甘寶寶,好像還不知道木婉清的真實身份,是自己師姐的親閨女。隻當木婉清真是秦紅棉的徒弟。
木婉清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師父的真實身份是“修羅刀秦紅棉”,也一直叫她什麼“幽穀客”。
而且秦紅棉母女和甘寶寶母女,雖有聯絡,但平日裡也極少往來。
甚至木婉清跟母親也很少在一起。她久在幽穀,除了采買生活物資外,極少與生人接觸,攻擊性強的性格,或許就是秦紅棉極端放養造成的。
木婉清還同段天說起了,自己和“師父”前往姑蘇行刺李青蘿不成,還被李青蘿麾下的奴才追打至大理的事情。
段天聽罷心想:“額滴神啊!這麼看來,甘寶寶,李青蘿算是比較稱職的母親了。雖然都給閨女認了個野爹,但卻讓她們過著錦衣玉食的大家閨秀生活。而秦紅棉和阮星竹簡直是兩個奇葩。一個把親閨女當奴隸兵器用,甚至閨女被人設計**也不在乎。另一個是生完就給扔了,而且還連著扔了兩回這他媽都什麼媽啊!”
段天正在心裡吐槽,木婉清繼續說道:“那姓王的惡婆娘,當真厲害。我們還未曾見到她的麵,便被她手下的狗奴才們擋出來了。還好師父將黑玫瑰給了我。那些狗奴才們雖然追得緊,但始終追不上我。”說到這裡,木婉清還有點小得意。
李青蘿嫁進王家之後,對外便一向以“王夫人”自稱,故而木婉清一直以為她姓王。
段天心中繼續吐槽道:“唉!感覺你跟段大傻子真是一對兒,被人賣了,幫人數錢不說,數完錢還得跟彆人說聲謝謝。你那個親媽,明顯把你當誘餌,你還不知道呢!”
段天心中歎了口氣,問道:“婉兒,你與那姓‘王’的婆娘,往日無冤近日無讎。也未曾見過她,你怎知她是惡婆娘?她與你師父有什麼仇嗎?”
木婉清聞言回答道:“師父把她當仇人,那就是仇人。況且那姓王的也根本不是什麼好人。她住在蘇州的太湖當中的什麼曼陀山莊,當地百姓們聞名如見惡鬼。聽當地的漁民說,這姓王的惡婆娘,嚴禁周邊漁船靠近曼陀山莊周圍。”
“倘若有人靠近,她便會把人抓到莊內,把人殺了漚肥。因此他們誰也不敢載我們去。我們也是四下尋船的時候,才被她手底下的狗奴才們發覺,我與師父敵不過她們人多勢眾。這才退回了大理。”
“我與師父商議,脫身之後,在萬劫穀的小木屋會合。不想師父還冇回來,那些狗奴才們就先找上門來了。也是那個呆子把我的馬借走了,不然的話,我也不會被那幾個狗奴纔打成這樣。”
段天知曉始末之後微微點了點頭。他笑著問道:“那婉兒你後不後悔把黑玫瑰借給我大哥?要不是他把你的馬借走了,你也不會受傷了。”
麵對段天的提問,木婉清笑著說道:“當然不後悔,若非我將馬借給了他,那我如何能遇到段郎你。你哥哥雖然呆頭呆腦的,但他也算是咱們兩個的大媒人了。”
段天笑道:“嗬嗬,這倒是。”
趁著木婉清高興,段天說道:“婉兒,我同你商議一件事。”
木婉清望向段天問道:“什麼事?”
段天說道:“等咱們跟你師父會合後,你便同我去一趟大理吧。”
“為什麼?你那個繼母對你一點也不好,你乾嘛還要回去?”木婉清不解地問道。
段天自是不能說,自己還得回去等鳩摩智來。
段天眼珠一轉,誆騙道:“儘管主母薄待於我,但婚姻大事畢竟要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’,我是宗室郡王更應如此,你同我去趟大理城,麵見我伯父保定帝。到時候由他主婚,咱們明媒正娶,也不辱冇了我的婉兒。”
段天第一次說這種話,感覺牙都快酸掉了。
但這酸倒牙的情話,確實是撩妹必備的。
木婉清聽罷,心中也是竊喜。她傲嬌地說道:“哼!你肯娶我,我肯嫁你。這就行了。何須彆人認同?”木婉清睫毛輕輕顫著,唇角壓不住地往上翹,“不過看在你對我這麼好的份上,我倒也可以給你這個麵子,等我稟明瞭師父,我便同你去。”
見木婉清答應了,段天也笑著點點頭。
但他心裡也是壞笑著說:“嘿嘿,彆等到時候,你師父見我這模樣,直接穿幫就好。就不知道我是變你的哥哥,還是變你的弟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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