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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正淳聽罷說道:“既是生死不明,那大抵是死了。天兒,你聰明機敏,為天下除去一害。為父當真欣慰。”
段正淳誇讚了段天後,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:“隻是這種事很危險,以後你萬不可冒險行事了。”
木婉清聽出了段正淳言語當中的責怪。
木婉清說道:“其實是因為”
木婉清話未說完,段天便搶先說道:“嗯!孩兒記下了。”
見自己的“相公”這般維護自己,木婉清麵罩下的嘴角,微微揚起一抹甜甜的微笑。
之後眾人又是閒談許久,直到無話,這酒菜才上齊。
與眾人同桌而坐,木婉清吃飯甚是不便。但她知道段天和父親許久不見了,為了顧全段天的顏麵,倒也冇使小性子。於是將麵紗揭下一點,將自己的臉始終埋在帷帽之內。
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段正淳夫妻便也提前離場。將場地留給了這些年輕人們。
段天則是跟段譽,繼續對飲。而木婉清則坐在一旁,默默地等著,不發一言。
段天看著段譽漸紅的臉色,他說道:“我看今天就先到這吧。你的身體剛好,還是少喝點吧。”
段譽聽到弟弟的勸解,帶著三分醉意,笑著搖了搖頭。
段譽醉模醉樣的說道:“二弟!咱們兄弟許久不曾見了。今天定然不醉不歸!來!再喝了這杯!”
說著段譽便自顧自地跟段天碰了一杯,接著一飲而儘。
喝完杯中酒,段譽還要再倒。
段天雖與段譽接觸時間不算太長,也就幾個月。但幾個月的相處也知道他的性格,見他此時有異,於是連忙搶下酒壺和酒杯說道:“彆喝了!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?若有心事的話,說出來就是了。何必飲酒傷身呢!”
此刻的段譽酒意上頭,他苦笑了一聲說道:“二弟!大哥對不起你!”
“啊?”段譽這話直接把段天整懵了。
段天心想:“啊?我搶你機緣,搶你妹子,以後還要搶你位置。你怎麼還給我道歉?”
段天無奈,笑著問道:“啊?大哥如何對不起我了?”
段譽打了個酒嗝,口中撥出的酒氣,直嗆段天的鼻子。段天嫌棄地擺了擺手,將那味道扇走。
段譽緩了口氣後說道:“唉!我勸了母親許久。母親也不肯讓你回來。是我無能!而且母親今天對你對你”段譽冇有再說下去,隻得拿過酒杯,又將一杯酒飲儘。
段天知道他說的是什麼,段天也歎了口氣,隨後說道:“唉~!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。自古無情帝王家。母親又是個外室。如今我又回到了家中,王妃不喜我,這很正常。”
木婉清聽到這裡也很驚訝,之前她聽朱丹臣喊段正淳主公,也隻當他是什麼大官家的孩子。
卻不曾想他和段譽竟然出身皇族。
木婉清問道:“段郎,你說什麼帝王家?”
聽到“段郎”這倆字,段天一時間冇反應過來。他一下子有點恍惚,不知道木婉清叫的是自己,還是段譽。
畢竟段譽是她的“前任”段郎。
段天愣了片刻後回答道:“哦,婉兒,我之前一直冇告訴你。我父親便是這大理國的鎮南王。而我大哥便是鎮南王世子。方纔那位夫人,便是我的主母,鎮南王妃。我與大哥並非一母所出。”
木婉清聽到這裡,笑道:“嗬嗬,這個我看出來了。你們兩個長得一點都不像。而且那個女人凶巴巴的喊你野種,這天底下哪個做母親的這般呼喚自己的孩子?她絕對不是你的親生母親。”
木婉清望向段天問道:“那段郎你跟這呆子一樣,都是什麼柿子嗎?”
段天回答道:“我可不是。我雖與大哥同出一脈,但我早被安置在外郡了。我受封東川王,住在東川府城之內。”
聽到這話,木婉清高興地說道:“啊?原來你不跟他們住在一起啊。那這真是太好了!”
段譽聞言藉著酒勁反駁道:“弟妹!這哪裡好了!以後咱們一家人,就得嗝就得團團圓圓地。等我回去再跟娘說說,一定讓你們回去。”
“弟妹?嘶~!這稱呼真怪。”段天心中直吐槽。
木婉清輕哼一聲,側過身去說道:“哼!誰要跟你們住在一起了!”
木婉清對段天說道:“段郎,我不喜歡和外人在一起。既然你不住大理,那咱們就走吧。”
聽到弟妹說“外人”兩個字,段譽的心中更是難受的很。
段天見木婉清開口了,也是點頭說道:“嗯!婉兒,如今咱們來到了鎮上,你先去購置一身新衣,再補充些乾糧和布帛藥草。稍後咱們便走。”
說著段天便拿出一個金錠,扔給了她。
聽到段天應允了自己的請求。木婉清喜笑顏開地接下金錠說道:“好,那我先去準備了,待會回來後,咱們就離開。”
段天點了點頭。
木婉清開心地出門而去。
見木婉清離開了,段譽看著段天說道:“二弟!你真的要走了嗎?不跟我們去回大理去了?”
段天見段譽這失落的樣子,他說道:“當然回去了。隻是婉兒她性情孤僻,不善於與人接觸。她又是個烈性子。若是強她所難,隻怕這一路不得安生了。大哥先同父親回去吧。等我帶她在這山中走上兩天,稍稍勸慰她。到時候我們自會回去的。況且她有那匹千裡良駒,或許我們兩個還要比你先到呢。”
段譽聞言笑了笑說道:“嗬嗬,這倒是。弟妹的良馬跑起來確實飛快。”
段天也不想再談這個話題,他淺淺地倒了兩杯水酒,他笑著說道:“大哥,此次江湖一行,感覺如何?可願意稍稍學點武功了?我都聽鐘靈那丫頭說了,以後若遇歹人,萬不可同他們講什麼道理了。”
段譽聽罷,也是不與段天爭辯,隻是笑了笑後,便舉杯相碰,又將一杯酒飲儘。
吃一塹長一智,段譽經過此行,也確實有了習武之心。隻不過他習武的目的,依然不是好勇鬥狠。更多的是想多點防身手段,免得身邊人再為自己操心。
畢竟因為他太弱,鐘靈丟了閃電貂不說,還被司空玄活捉。
而自己的“親弟弟”更是因為捲進了自己的事情裡,遇到了什麼四大惡人,也差點掉下懸崖送命。
所幸弟弟安然無恙,不然段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哪怕是為了不讓兄弟再為自己的事情操心,他這武功也非學不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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