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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傅大人不知道段天是什麼意思。
但見他這一臉嚴肅的模樣,當即也是據實稟報。
“受害的嬰孩,大多都是被人用手直接掐死的。那手掌印不大,且手指纖細修長,倒像是個女人的。唉!真不知道是哪家的賊婆娘,這般歹毒,連隻能囈語的小娃娃都不放過!”
聽到這個關鍵資訊,也印證了段天的猜測。應當是四大惡人來了。
段天問道:“傅大人,那些死去的女子,是不是均是被人姦殺?而男人們,應當是被人扭斷了脖子四肢,亦或者是身體被斷成兩截!”
見段天這麼一問,傅大人連忙說道:“對對對!王爺所言不錯。那些死去的女子,從十二三歲的少女,到三十歲上下的少婦應有儘有,無一例外都是相貌出眾之人。她們在生前都曾被人強暴後殺害的。有些甚至唉!”
其中淒慘,傅大人都有些說不出口了。隻得一聲長歎。
他又是一陣深呼吸,定了定心神後繼續說道:“那人的輕功似乎很高,根據受害之人的家眷所言,他們的妻女甚至還在與他們說話的間隙,一個回頭便不見了蹤影。再見已成**的屍身。唉!”
“至於那些男子也正如王爺所說,他們不是被人扭斷了脖子,就是四肢都被折斷。有幾個人腰間似是被什麼大力之物強行斷成了兩截。甚至有一人還拖著半邊身子,爬行數步後,才死去。嘖嘖嘖,當真令人驚駭。”
傅大人問道:“王爺這般問,是否知曉凶手是誰?”
段天站起身來,眉頭緊鎖。他說道:“嗯!動手的應當是惡名滿天下的四大惡人。喜好偷取嬰孩,殘殺致死的,應當是號稱‘無惡不作’的葉二孃。而姦殺女子者,當是‘窮凶極惡’雲中鶴。而將人虐殺者,應當是‘凶神惡煞’南海鱷神。我當初混跡江湖之時,聽過這幾人的惡名。隻是聽聞這幾人效力於西夏一品堂,不想今日卻到了咱們大理國!”
傅大人浮沉宦海,對於江湖事極少知曉,他聽段天說的頭頭是道,便說道:“王爺既然知曉,那此事當如何處置?”
段天說道:“傅大人,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。你且先回去安撫民眾,安葬逝者,並且將四大惡人之惡行昭告,安定民心。至於緝拿四大惡人的事情,我會立即通知父王和陛下。並且說明原委。”
傅大人聞言,站起身來拱手道:“如此,那便有勞王爺費心了。下官便不多做耽擱,這便告辭!”
段天揮揮手,示意屋內侍女幫他送客。
而此時段天眉頭緊皺,雙手背在身後,緩緩地攥緊了拳頭。
儘管他知道三大惡人之惡。但如今親身經曆他們的惡行,更是讓他極為憤怒。尤其是那葉二孃和雲中鶴。
無論葉二孃有什麼苦衷,但弑殺孩童這一條,段天就絕對不能容下她!
至於那雲中鶴更是不必多說。
段天稍加思慮之後,便對身邊的星奴說道:“星奴,幫我備些乾糧盤纏,再把我的那匹坐騎餵飽。我要出一趟遠門!”
星奴問道:“公子要去哪?可需奴婢跟隨?”
段天說道:“我是去剷除奸惡之徒,你們便不必跟隨了。對了,這段時間不太平,你去告知府中女眷,大家儘量不要出門,更不要梳洗打扮,穿的也要素樸一些。如果可以,儘可能的把自己打扮的醜一點。以免招來那個該死的采花賊!”
星奴看著段天這惡狠狠的神情,她也是嚇壞了。她跟著段天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表情。
當即她也不再多問,便去為他籌備所需之物。
不消片刻,段天所要的東西儘皆備齊。他的坐騎上麵掛著箭囊,雕弓。他腰間的玉帶上也配掛上了一把長劍。
段天將盤纏揣在懷中,將乾糧和換洗的衣服打成包袱,牢牢地係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段天牽著坐騎的韁繩,他對送彆的星奴月奴,管家李婆說道:“好了,大家都回去吧。夜裡鎖好門窗,侍從護院們要晝夜巡視切不可懈怠。對了!晚上把養的那些獵犬都放出來。有的時候看家護院,狗的警覺性,可比人強多了。最近惡人橫行,大家切莫大意。”
“是!”一眾護院和侍衛,齊聲說道。
段天正要離開,卻見遠處奔來了一匹馬。
那馬上之人對著段天招手道:“二公子!二公子!”
段天抬眼觀瞧,這人不是彆人,正是段正淳的四大護衛之首的朱丹臣。
不多時,朱丹臣已經奔到了東川王府跟前。
朱丹臣勒住韁繩,段天問道:“朱四哥來的是真巧。不知朱四哥到我這裡來,有何貴乾?可是父親有什麼傳信?”
朱丹臣翻身下馬,他喘了口氣後說道:“這倒不是。主公讓我到這裡來,是來尋世子的。”
段天問道:“哦?大哥怎麼了?”
朱丹臣回答道:“唉!還不是學武的事情!王爺王妃,逼迫世子習武。世子依舊百般不肯。王爺又提及二公子您,說您性情如何如何,讓他多麼省心。世子對於這些話,倒是冇什麼。隻是嬉皮笑臉的說二公子您就是比他聰慧雲雲。但王妃聽到王爺說這話,卻直接翻了臉。說王爺偏心如何如何。”
“見到王爺王妃,吵了起來。世子便直接留書出走。王爺王妃便派遣我等四處查查,尋找世子的下落。世子從未離家遠行過,所識之人不多,我想他可能到東川來尋二公子了。於是我便快馬加鞭趕來尋找。”
朱丹臣見段天神情,又一身要遠行的裝束。繼續說道:“不過看樣子,我是白跑一趟了。對了!二公子,你這是要去哪?”
段天回答道:“朱四哥,你來的正好。你幫我知會父親和伯父,就說四大惡人可能來大理國了。讓他們也早做防備。”
“啊!四大惡人!”聽到這個訊息,朱丹臣頗為驚訝。
朱丹臣說道:“傳聞四大惡人投效在西夏一品堂麾下,他們久在河西與宋室交手,如何又到了大理?”
段天無奈的一笑說道:“這個問題,還是等見到四大惡人之後,朱四哥自己問他們吧。”
朱丹臣聞言一時間語塞,他自詡能言善辯,但自從遇見段天後,他與其爭辯便一直吃癟。
朱丹臣說道:“二公子你這是去大理報信嗎?”
段天搖搖頭說道:“不是。方纔傅大人來報,說四大惡人荼毒我治下黎民,我雖無官職,但卻受本地百姓供養。總得為他們討個公道!”
聞聽此言,朱丹臣一時間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那四大惡人武功蓋世,名聲顯赫。縱使不為頂尖,也是當世一流。
段天這話在朱丹臣看來,多少有些“初生牛犢不怕虎”的狂妄。
朱丹臣說道:“二公子。那四大惡人,臭名昭著。武功更是一流。你若孤身前往,恐難輕勝。不如你先隨我回大理報信,之後稟明王爺後,再做打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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