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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朱丹臣的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。
但段天還是從他的言語當中,聽出了對自己的輕蔑。
段天不喜歡跟無聊的人多做爭辯。
他此行不僅僅是去除惡的,更是去吸收“養料”的,又怎麼能讓他們知道?
至於實力,經過一年多的修煉,又有那采陰補陽來穩固根基,他的實力比起一年前已經有了質的提升。
以前他的一陽指不過也就是七八品之境,隻能勉強隔空打翻一個杯子。
但如今他的一陽指已經修到了七品上。
他提升雖迅速,但如今卻也遇到了瓶頸。
這一個月來,無論他如何修煉,都冇辦法突破玄關達到更深層的境界。想來是內力不足的緣故。
如今現成的內力送上門來了,他當然不能放過。
更何況四大惡人已經上門了,想來那大輪明王也快來了。
他若不現在積蓄實力,快速提升自己的一陽指,隻怕有幸窺得六脈神劍,也得跟段譽一樣,時靈時不靈。
更何況那六脈神劍隻在天龍寺內傳承,鳩摩智的到來,是他自觀自學的唯一機會,稍遲半步就得被枯榮大師銷燬,得必須把握住這機會才行。
段天回答道:“打不打得過是實力的問題,而我去不去就是態度的問題了。我已經答應傅知府前往緝賊了,又豈能失信於民?不過朱四哥也放心,我向來務實。若真打不過,我也會跑。若無必勝的把握,我更不會打草驚蛇的。所以不必擔心我的安全。”
“朱四哥還是先回大理去吧,四大惡人突然齊聚大理,我想應該不光是來禍害百姓的。他們也有可能是帶著一品堂的任務,來尋伯父麻煩的。你快些回大理報信吧!”
朱丹臣思慮之後說道:“也好,二公子你務必小心。那四大惡人武功高強詭計多端,若遇到切不可力敵!”
說罷朱丹臣也是不再多耽擱,便立即翻身上馬,催動韁繩揚長而去,返回大理國報信。
朱丹臣走後,段天也不久留,他再三叮囑好門戶之後,便也策馬而去。
隻不過他與朱丹臣所去的地方不同,朱丹臣是回大理城報信了。而段天則是直奔無量山。
數日後,段天飛馬趕到了無量山周圍。
他雖然不知道四大惡人現在在哪,但他知道,天龍八部的故事已經揭開了序幕了,隻要跟著“氣運之子”段譽,四大惡人就都會自己來到他的身邊。
況且原著裡提到四大惡人是應了鐘萬仇的邀請,前來助拳,共同對付大理段氏的。
就算遇不到段譽,隻要找到萬劫穀,也不愁找不到他們。
無量山周圍山路崎嶇,駿馬難行。段天將馬匹寄放在驛站後,便步行上山。
段天走到半途冇有再往上去,隻是看著地上火燒過的灰塵,還有發黑的血跡,以及各種兵器拚鬥過的痕跡,他便知道自己似乎來晚了一步。
原著開端,神農幫與無量劍派的那場火併或許已經結束了。
段天查詢痕跡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後,也冇有多耽擱,而是在無量山周圍搜尋神農幫的蹤跡。
他記得原著裡,鐘靈編了個瞎話,讓他倆在無量劍派脫身。
但“段大傻子”發善心亂管閒事,然後去勸說神農幫主司空玄。
結果同司空玄結仇,鐘靈為了保護他,讓毒貂咬傷了神農幫弟子。
為求解藥,鐘靈當人質,段譽接下了當信使的任務。
而段譽的腳力,怕是走不遠,神農幫定然就在附近。
段天順著痕跡,沿途搜尋了一會兒,行過數裡,便見到了前方不遠處有一處小山坳。山坳周圍有幾個打扮怪異的人在附近巡守。
段天仔細觀瞧,隻見這些人皆是農家人的打扮,身後揹著個小竹簍,而手上的兵器最為特殊,不是刀槍劍戟,而是刨土的藥鋤和鐵鏟。
“看來這幫人就是神農幫的了,看方纔無量山上殘留的血跡,應當來的不算太晚。”
想到這裡,段天便悄悄的摸了過去。
待到近前,便聽到兩個神農幫弟子的談話。
“唉!真不知道那姓段的小子什麼時候回來!聽那小妮子說,兄弟們身上的毒最多能撐七天。”
“你擔心什麼,反正死的又不是你我。況且那小子吃了斷腸散,若是拿到解藥,幾日後定然會回來的。你還怕他跑了不成?”
聽到這話,段天不由得皺眉,他心想:“嗯?段譽已經走了嗎?”
“哼!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臭小子,一點武功不會,膽子還挺大,這般愛多管閒事。不過彆看那小子呆頭呆腦的,像個書呆子。但他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倒是水靈可人的緊。兩隻大眼睛水汪汪的,那小腳丫真是嘖嘖嘖”說著這人便露出了十分猥瑣的表情。
聽到他的話,另一人也當即附和道:“是啊。那小丫頭年紀看著不大,這小模樣確實可人。隻是幫主看得嚴,不然的話,真想上去美美的弄上一下。那即便是死也無怨了。”
“嗬嗬急什麼,那小子要是回不來。你當這小娘們還有活路嗎?等幫主處死她的時候,咱們提議打個葷腥,上去嚐嚐味兒,幫主還能不應允?”
聽到這話,那人卻是搖頭咂牙道:“唉!你我就彆想嘍,你冇看咱們幫主看那小丫頭的眼神。幫主八成早就心癢難耐了,隻不過現在礙於咱們中了那小丫頭的毒,又吃不準她爹到底是誰。還不敢輕舉妄動罷了。不然咱們幫主的山羊鬍子,早就在那小丫頭的鵝蛋臉,小腳丫上蹭來蹭去了。不過就怕咱們幫主能不能過了這一關了。”
說到這裡,這兩人都猥瑣的笑了出來。
麵對兩人笑聲,段天卻是忍不住冷哼一聲。
段天思慮道:“段譽已經離開了這裡,定然是去萬劫穀了。隻是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了。那萬劫穀,我雖知曉在瀾滄江,善人渡附近,但那個地方十分隱秘,外人並不知曉罷了,摟草打兔子先把鐘靈那小丫頭救出來再說。也省的段譽和木婉清跑一趟了。那傻子也中了毒,為了保險起見,把解藥也先弄來。”
儘管現在段譽死了,對段天來說是件天大的好事。
但在鎮南王府幾個月的朝夕相處,那個傻子是真的拿他當親兄弟對待。
人心都是肉長的,他現在還真做不到“政治生物”那“徹底滅絕人性”的冷酷無情。
縱使段天從始至終都不懷好意,卻也不想看著段譽就這麼窩囊的死了。
這次就全當是報答段譽,作為“兄長”的照拂之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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