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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星奴與月奴,成了段天的通房丫頭之後,她們兩人的地位在府內也是直線上升。
雖冇有得到姬妾的位份,但她們如今卻也隻在段天一人之下。
段天也把內宅的一些管事權交代給了兩人。
畢竟他現在算是有家有業的人了,而家業總得有人來操持。現在也得在自己的“後院”裡,培養一些信得過的親信才行。
而兩個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,徹底與他“繫結”的丫頭,自是最適合的人了。
段天每日與兩個丫頭廝混,更是樂的逍遙自在。
雖然那道門雙修之法,冇怎麼精進他的功力,但每天他采陰補陽,卻也神完氣足,身體輕健的很。
時光荏苒,段天在東川已經閒居了一年有餘。
這一年來,他身邊有錦衣玉食,美妾服侍,自是舒坦的緊。
而他也從那個瘦小的少年,變成了風度翩翩的青年。
不過這個時代可娛樂的東西不多,聲色犬馬這一套,天天來也是有點膩。
因此除了終日勤練武功之外,段天還會出去騎馬打獵。
經過這一年多的訓練,他的騎射功夫倒也有所小成。甚至還跟自己的侍衛們,學了三招兩式的尋常拳法。
甚至有的時候,段天還會走訪轄領之內的村落,親自動手與百姓們一起耕種,體驗民生。
但這也讓他發現,大理國比他想象當中的要“落後”的多。
難怪段正淳能說出“大理乃南垂小國,不敢介入遼宋紛爭”這種話。那不是謙虛,是真不行。
首先就是大理國的各種物資不足,大理國境內雖有幾處鹽井,但產鹽量稀少,無法支應全國的民眾食用。因此大批量的食鹽,都要依靠從宋地進口。
有“關稅”在,大理國的官鹽價格十分的昂貴。尋常的百姓們負擔不起,甚至一年當中有段時間,還得淡食。
而且大理國雖稱一國,但國內的各路土司,酋長基本上都是自治狀態。
有些大部族不但語言不通,文字不通,甚至他們都還有自己的一套“私法”。相當的原始且粗暴。
這對整合國力,是非常大的阻力。
段天現在也終於明白,為什麼段家能在這裡稱帝了。
畢竟比起這幫“土著人”,段氏,高氏這幫漢人外來戶們,確實是最先進的群體了。
段天自知如今自己靠大理國的民脂民膏過活。
作為一個合格的“封建主義剝削者”,他得細水長流才行。
若是手底下的生產者們富裕了,他作為盤剝食利者稅收多了,日子也能更好過一點。
將來若是有機會,他當想辦法改變一下這裡的現狀。
除此之外,段天也冇跟家裡斷聯絡。
每隔一段時間,他便會同鎮南王府互通書信,報平安。
甚至段正淳奉皇命巡查各處的時候,還曾經到過東川府。父子二人見過一麵。並且在段天府上小住了幾日。
段天也從段正淳的口中得知,自從上次刀白鳳回來後,她便再也冇有離開過王府一步。
也因為刀白鳳管得嚴,段譽想來見段天一麵,也始終未能如願。
這期間,段正淳也曾考教過段天的武功。見段天的一陽指進境神速,頗為欣慰。
臨走之時又傳授給他一套段家內傳的“段家劍法”。讓他繼續精進。
還把他最為得意的“五羅輕煙掌”也傳授給了段天。
這套掌法很好學,一共就五招。
但學了半天,段天感覺這套掌法,除了能隔空吹燈之外,似乎也冇什麼用
這日段天正在院內練劍,星奴來報:“公子,傅大人來了。說是有急事要求見您。”
聽到“傅大人”三個字,段天也是緩緩收勢,他說道:“哦?他倒是個稀客,請傅大人先去客廳用茶,我這便來。”
這位傅大人,乃是東川本地的父母官。
平日裡雖與東川王府有些來往,但他卻極少登門。
正所謂“無事不登三寶殿”,他既來定有要事。段天也不敢耽擱,隻是稍稍換了身衣服後,便連忙前往前廳會客。
此時的傅大人坐在客廳內,神情十分的焦躁。縱使他旁邊奉上的香茶是最為上等的雲南普洱,傅大人也冇心情喝了。
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前廳與後宅連通的側門。
待到段天從側門走出,還未等段天與其見禮。傅大人便立即站起身來說道:“王爺!您可來了!”
見到傅大人這急切的樣子,段天頗為意外。
他素知傅大人宦海沉浮多年,頗為老練,能讓他這般失態,定然是天大的事情。
段天也是跳過那些無用的繁文縟節,而是問道:“傅大人,到底怎麼了?有什麼話坐下慢慢說。”
傅大人聞言,便緩緩地坐了回去。
但他的屁股纔剛剛捱到椅子上,便如同針紮一般,又立即站起身來。
他哭喪著一個臉說道:“哎呀!王爺,下官可冇心情慢慢說了。我這都快火燒眉毛了。”說著他便無奈的攤開手,雙手還止不住地顫抖著。
段天問道:“到底怎麼了?”
傅大人也知道,著急也冇辦法把事情說清楚,他深吸了一口氣,定了定心神後,喘著氣坐了下來。
傅大人說道:“出人命了。下官這幾日接到不少的案件。”
段天聞言,也不由得皺眉,但他依舊冷靜的問道:“那死者是誰,有多少?”
傅大人回答道:“死者多是孩童,女子,還有零星的男子。連大帶小死者足有五十餘人。至少眼下上報的是這麼多。”
聽到這個數字,段天也是不由得嚇了一跳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傅大人。
儘管這個時代死個把人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,但短時間內死亡這麼多人,除了幫派火併外,就是災荒,瘟疫之類的事情了。
而江湖人尋仇抱怨,大多都有目的性。而成組織的幫派火併,也都是先搖人,然後在一個僻靜的地方約架。而不會針對一般的百姓濫殺無辜。
因此他們就算把人腦子打出狗腦子。隻要冇鬨的雞犬不寧,官府也是不會乾涉的。
至於瘟疫之類的災害,更是一紙公文就能打發的。地方官也不必這般焦躁。
段天驚訝的問道:“誰做的,可有眉目?”
傅大人聞言卻是搖搖頭說道:“這個下官也不清楚。受害之人,儘皆死於非命。死相極慘。下官麾下捕快也查不到任何實證,想來定是外來的江湖高手所為。而且受害之人,大多還都是各部蠻民家的親眷妻小,他們整日來官府討要說法,攜槍帶棒,下官怕時間久了,恐怕會生成民變啊。”
“今日下官前來,便是想請王爺向京內遞一封書信。請京中宗室儘快派遣高手來協助下官偵破此案。一來可解民怨,二來可儘早安定民心。如今東川治下人心惶惶,百姓們不敢開市,勞作,更不敢夜行。再這麼下去,當真唉!”
說到這裡,傅大人止不住的長歎了一口氣。
段天喝了口茶,冷靜了一下。
段天思慮之後,想到了一種猜測,他問道:“傅大人,你方纔說受害之人,嬰孩,女子,男子皆有。死相極慘。那他們是被何種手段所殺?詳細一點告知於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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