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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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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歸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歸隊,黑暗,還是黑暗。像是被浸泡在濃稠的墨汁裡,冇有光,冇有聲音,冇有溫度。段長空覺得自己在往下沉,一直往下沉,沉到連時間都失去意義的地方。他不知道過了多久——也許是一秒,也許是一年。,有什麼東西在很遠的地方亮了一下。。是一種感覺。像是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聲音穿過層層疊疊的黑暗,傳到他耳邊的時候已經微弱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絲線。他想迴應,但嘴唇像被縫住了一樣,張不開。他想睜開眼睛,但眼皮像被灌了鉛,沉重得抬不起來。。他又開始往下沉。,他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。,但很刺鼻,像是有人把酒精和漂白劑混在一起,再兌上某種說不清的化學製劑。他的鼻子對這種味道很熟悉——空軍總醫院。他在那裡躺過很多次,每次都是因為飛行事故。但這次不一樣。這次他不是在病床上醒來的,而是在一片混沌中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浮上來,像溺水的人終於遊到了水麵。“轟——”。那聲音不是來自外部,而是來自他的大腦深處——像是什麼東西被炸開了,又像是什麼東西被重新連線上了。疼痛從頭頂炸開,沿著脊柱一路向下,在他的四肢末端炸成無數細小的火花。他猛地睜開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氣,像是剛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。:“你醒了?”,很柔,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,像是怕嚇到他一樣。段長空慢慢地張開眼睛。入目是一片淺藍綠色的房間,那是空軍總醫院特護病房的標準配色——據說這種顏色有助於病人平靜心情。鼻子裡充滿消毒水的味道,混合著某種淡淡的藥草香。天花板上的燈被調到了最暗的檔位,發出昏黃的光,在牆上投下柔和的陰影。,接著看到的是一張清秀的瓜子臉,掛滿淚水。大大的眼睛,細細的眉毛,齊眉的劉海使她看上去顯得有些稚氣。憔悴的臉容讓人看了就有種憐惜的感覺。她的眼睛紅腫,鼻尖也紅紅的,嘴唇因為長時間缺水而乾裂,但嘴角還是微微翹著的——那是她緊張時習慣性的表情,假裝堅強,假裝冇事,假裝一切都會好起來。她身穿黑白條紋的上衣,外麵罩了條揹帶裙,既時尚又漂亮,但現在因為長時間伏在床沿上而有點皺巴巴的。。“哦!老婆,你今天特彆的漂亮呢!”段長空張口就奉承了一句。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,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,每說一個字都要費很大的力氣。“油嘴滑舌!”清秀的臉上掠過一絲紅雲。她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,但新的眼淚馬上又流了下來。“小心被人聽見了!”

“聽見又不要緊,讓他們羨慕去吧!”段長空回答。他想笑一笑,但嘴角剛扯動,就牽動了後背的傷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。

徐靈瑩的臉色立刻變了。“怎麼了?疼嗎?我去叫醫生——”

“彆。”段長空伸手抓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指冇什麼力氣,但她冇有掙開。“讓我看看你。”

徐靈瑩低下頭,把臉湊近了一些。她的眼睛裡有血絲,眼窩深陷,顯然已經很多天冇有睡好了。她的嘴脣乾裂,頭髮也有些淩亂——那些平時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劉海,現在貼在額頭上,被汗水浸濕了。

“你瘦了。”段長空說。

“你昏迷了一個星期。”徐靈瑩的聲音很輕,“醫生說你的脊柱差點被碎片傷到,如果偏了兩毫米,你就再也站不起來了。”

段長空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不是冇偏嗎?”

徐靈瑩看著他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“你每次都這樣說。”

“好了,不要說話了,我讓醫生來看看。”她站起來,轉身走出病房。段長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,但她走得很穩,每一步都很穩——那是她最厲害的地方,不管心裡多慌,表麵上永遠鎮定。

他閉上眼睛,聽著腳步聲出去,又一大片腳步聲進來。至少有三四個人,腳步聲很重,是那種穿硬底鞋的人。有人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,有人按了按他的手腕和腳踝,有人用聽診器聽了聽他的胸口。一個男人的聲音說:“瞳孔反應正常。心率偏快,但還在正常範圍內。血壓偏高,應該是剛醒過來的應激反應。”另一個聲音說:“背部的傷口癒合得很好,冇有感染的跡象。脊柱的核磁共振結果也出來了,冇有損傷。”

醫生檢查一番後的結論是手術非常成功,以後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複了。段長空聽著那些聲音,覺得它們越來越遠,越來越模糊,像是從水麵上傳過來的。他的眼皮越來越沉,意識又開始模糊。

“他又要睡著了。”徐靈瑩的聲音,很近,很輕。

“正常。他的身體需要休息。讓他睡吧。”醫生的聲音。

然後是腳步聲,關門聲,安靜。

段長空想說什麼,但嘴唇已經不聽使喚了。他沉入了睡眠。冇有夢,冇有黑暗,什麼都冇有。

再次醒來已經是在家裡。

陽光從窗戶外麵照進來,暖洋洋的,照在白色的床單上,把整個房間都染成了金色。段長空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——臥室的天花板是白色的,冇有醫院那種淺藍綠色;空氣裡冇有消毒水的味道,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淡淡的、甜絲絲的香氣,像是水果,又像是花。他轉過頭,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花瓶,裡麵插著幾支不知名的花,花瓣是淡紫色的,在陽光下微微捲曲。

他試著動了動身體。後背還有點疼,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撕心裂肺了。他慢慢坐起來,發現自己的左臂上還纏著繃帶,但已經拆掉了大部分,隻剩最後一層。床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套乾淨的睡衣,疊得整整齊齊。

他穿上睡衣,走出臥室。客廳裡冇有人。廚房裡傳來水聲和鍋碗碰撞的聲音,還有徐靈瑩輕輕哼歌的聲音——那首歌他聽過很多次,是聯邦古曆時期的一首老歌,旋律很慢,歌詞他記不全了,隻記得裡麵有“等待”和“回來”這樣的字眼。

他靠在廚房門口,看著她。她背對著他,正在洗什麼東西。她穿著一件舊T恤,頭髮紮成一個馬尾,露出纖細的後頸。她的動作很慢,很仔細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“醒了?”她冇有回頭,但顯然聽到了他的腳步聲。

“嗯。”

“去沙發上坐著。我給你做早飯。”

段長空冇有動。“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?”

徐靈瑩回過頭,看了他一眼。她的臉上有油煙燻出來的紅暈,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。“不會做。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
段長空笑了。他走到沙發前坐下,看著她端著一個盤子從廚房裡走出來。盤子裡是煎蛋和麪包。煎蛋的形狀不太規則,邊緣有點焦了,但中間還是溏心的。麪包烤得剛好,金黃色的,散發著麥香。

“賣相不太好。”徐靈瑩把盤子放在他麵前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。

段長空拿起叉子,切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。有點鹹,但很好吃。“比食堂的好。”

“騙人。”

“真的。”段長空說,“食堂的合成蛋冇有蛋黃。”

徐靈瑩笑了。那笑容很輕,很淡,但很真。她在他旁邊坐下,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吃。陽光從窗戶外麵照進來,把她的頭髮染成金色。

“我昏迷了一個星期?”段長空問。

“一個星期零兩天。”徐靈瑩說,“醫生說你的脊柱差點被碎片傷到——”

“你說過了。”段長空打斷她,“那不是冇偏嗎?”

徐靈瑩看著他,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每次都這樣說。”

段長空放下叉子,看著她。“我冇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徐靈瑩低下頭,“但每次你出去,我都會想,這次會不會有事。上次你摔飛機的時候,他們打電話來說你冇事,隻是擦傷。我去醫院看你,你的胳膊上打著石膏,臉上全是紗布。你笑著跟我說‘冇事,皮外傷’。上上次你被鐳射擦到肩膀,你說‘冇事,就蹭了一下’。上上上次——”

“好了。”段長空握住她的手,“我以後小心。”

徐靈瑩抬起頭,眼睛紅了,但冇有哭。“你每次都這樣說。”

段長空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他隻是握著她的手,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。她的手很涼,在微微發抖,但握得很緊。

半個月後的一天,段長空隻穿了背心短褲躺在家中天台的露天軟床上,徐靈瑩在一旁喂他吃葡萄。天台的軟床是徐靈瑩堅持要買的,說是“可以看星星”。段長空當時覺得浪費——聯邦的夜空很少能看到星星,核粉塵遮住了大部分天空。但徐靈瑩說,偶爾能看到的那些星星,特彆亮。

她把一顆葡萄剝了皮,送到他嘴邊。他張嘴接住,葡萄很甜,汁水在舌尖上炸開。這是原生態的葡萄,不是合成的——每個月隻有很少的配額,徐靈瑩都攢著給他吃。

“你也吃。”他說。

“我不愛吃葡萄。”徐靈瑩說。

“騙人。你小時候最愛吃葡萄。”

徐靈瑩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“你還記得?”

“當然記得。”段長空說,“小學的時候,你家院子裡有一棵葡萄樹。每年夏天你都爬上去摘,有一次摔下來,膝蓋磕破了,哭了一下午。”

“你還說!”徐靈瑩輕輕捶了他一下,“你就在下麵看著,也不接住我。”

“我接了啊。冇接住。”

兩人都笑了。笑聲在天台上迴盪,被能量罩反射回來,像是有人在遠處附和。

身為聯邦一級飛行員的收入在聯邦中算是高收入了。聯邦在自然保護區中為他們提供了一棟小樓房,並有專人負責安全,甚至水電能量等生活消耗都是由聯邦負責。加上保護區內的優美風景——那些基因改良的樹木和草坪,人工培育的花圃,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——段長空的生活條件還是很不錯的。畢竟現代的戰爭中,在充滿輻射的地麵上,地麵部隊完全起不到作用,飛行員纔是絕對的主力。給他們的生活條件提供好一點也是正常的。

旁邊的黃醫生給段長空最後檢查一次後宣佈:“中校,你已經完全康複了!”他的聲音像他的表情一樣,冇有任何起伏。

段長空懶洋洋地道:“好訊息,不過拜托醫生,對病人笑一笑就這麼難啊?”黃醫生是空軍總醫院外科的主治醫生,段長空可是那裡的常客了,也都比較熟悉,就經常開玩笑。隻是黃醫生總是一臉的嚴肅,讓段長空很是不慣。同樣的,黃醫生不做任何回答,收拾工具和護士一起下去了。

“靠,像木頭一樣!”段長空憤憤地說道。

“長空,不要這樣說彆人,很不禮貌的!”徐靈瑩在旁邊輕聲責備。

“放心啦,隻是開開玩笑而已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老婆,你今天又很漂亮呢!”

“又貧嘴——”

“老婆——”

“嗯——”

“我愛你!”

“我也愛你!”

停頓了一下,兩人同時大笑起來。“哎呀,好肉麻哦!幸好冇人聽見!”

“聽見了又不要緊,讓他們羨慕吧!”

伸手將徐靈瑩的手握在手中,感受著手中清涼的感覺,兩人不再說話,隻是靜靜地躺著,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時刻。

徐靈瑩比段長空小一歲。兩人從小相識,青梅竹馬,小學、初中、高中都是同學。高中畢業後段長空考入了軍校,成了一名飛行員,徐靈瑩卻考入了師範院校,現在在聯邦西區3068中學當老師。兩人性格習慣都不相同——段長空外向、開朗、衝動;徐靈瑩內向、憂鬱、做事小心。性格的差異並冇有影響兩人的感情,兩年前二人在家人的支援下舉辦了婚禮,在空軍係統中也是人人皆知的模範夫妻。但因為段長空任務緊張,兩人很少有這樣長時間相聚的機會。今天這樣的時光實在太難得了。

“嘀——段長空中校,中隊部命令,明天(10月7日)上午10點,在空軍總部舉行表彰大會,請在8點整到空軍內防二中隊報到。”

平常聽習慣了的聲音今天顯得格外刺耳。段長空無奈地歎了口氣:“老婆,抓緊我們相聚的時間吧!來吧,寶貝!”

漫天的星光下,兩人的身影合成了一個。

第二天。

黑色的軍服,暗紅的領章,整齊的步伐,精乾的麵容。走在空軍內防大隊二中隊總部的門前,“敬禮!”總部門口左右各四個衛兵刷地舉起右手齊額敬禮。段長空立定回禮,享受著四周羨慕的眼光,走進了大門。

一進門,一道黑影閃過,一拳向著左肩狠狠打來。不用問,除了那個損友外冇有彆人會這樣的。劉方勁也是出自軍人世家,但他的家世比段長空可要煊赫多了——父親就是內防二中隊的一號人物:隊長劉世勳,母親在空軍總醫院的檢驗科工作。兩人同齡,從小玩到大。劉方勁是內防一中隊的頭號人物,以前段長空在內防一中隊,兩人就暗暗地在各個方麵較勁,遺憾的卻是總被段長空比下去,心中是極為不平的。因此一見到段長空就要動手動腳的,卻也並不影響兩人的交情。自從他被髮配到內防二隊後兩人就很少見麵了,今天聽說段長空傷愈歸隊,就過來關心下,當然他的關心方法可是很特彆的。

說時遲,那時快。段長空左臂上格翻轉抓住劉方勁的拳頭,身子微蹲轉身,右手同時抓上,臀部向前頂就要來個大背摔。劉方勁反應迅速,右掌向段長空腰間一按,兩人同時使勁,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,僵持起來。

“行了,你們兩個總是像小孩子,見麵就打架!劉方勁一邊蹲著去。”旁邊一個清脆的聲音埋怨著。發話的是何曉柔,她也是內防二大隊的一級飛行員。身為一個女子能在人才濟濟的空軍飛行員中脫穎而出,完全是自己極端努力的結果。聽劉方勁說之所以她要考飛行員隻是因為出身貧困,聽說飛行員的待遇好就來了。不過她在飛行上確實極有天賦,加上自身的努力,才取得了今天的成績。據說她訓練起來用一個詞來評價,就是“瘋狂”——瘋狂到二十九歲都不解決自己的個人問題。其實除了麵板有點黑,她的形象還是不錯的。她早就聽說過段長空的大名,所以在段長空被髮配到內防二大隊後,和他關係最好的就是何曉柔了。不過段長空的理解是讓她有了最好的陪練物件了。上次巡邏時她駕駛的是編號X2的飛機,戰鬥前段長空曾呼叫她但冇迴音。

劉方勁鬆開段長空,嬉皮笑臉地道:“靠,就知道向著他,什麼時候也安慰下鄙人受傷的心靈啊?”

段長空伸出小指頭擺了擺,“小子,靠邊去。”說著整了整被劇烈動作扯亂了的上衣,向何曉柔走去,一邊溫柔地問道:“你……還好吧?”

“和你一樣,也是被擊落了跳傘的。但我是地麵引導才知道有敵人的。聽說你最先和敵人交火,你是怎麼發現敵人的?”

“嘿嘿,秘密!無可奉告!”

段長空腰裡馬上多了一隻手,一掐,一擰,使他頓時倒吸一口冷氣。何曉柔名字裡有個柔字,下手可一點也不溫柔。

“不說嗎?”

“說,說,你先放手啊!”段長空等何曉柔一放手,就抽身跑了,邊跑口中邊喊著:“君子動口不動手,好男不和女鬥!”兩人一邊打鬨一邊走了。

劉方勁無奈地搖搖頭,“重色輕友的傢夥!”也跟了進去。

聯邦空軍下轄有航天大隊、內防大隊、外防大隊和預備大隊。其中航天大隊負責外層空間作戰;內防大隊負責聯邦的本土安全;外防大隊負責對外攻擊;預備大隊負責聯邦空軍飛行員的培訓工作。

內防大隊編製中:二中隊的任務是為聯邦提供巡邏、警戒、偵察能力,配備各型飛機共八百架,下轄四小隊。每隊有四名王牌飛行員、八名一級飛行員、十六名二級飛行員、三十二名三級飛行員和一百二十名四級飛行員。除四級飛行員外,其他級彆飛行員人數固定,每年按綜合評定確定下年每人的級彆。這種製度使每個飛行員都在壓力下不斷提升自己的戰鬥技巧,間接保證了部隊的戰鬥力。其中執行任務的一般是三級以上的飛行員,王牌飛行員主要負責主持部隊的日常工作,極少執行任務了。此外部隊還有其他輔助人員共二百五十三人,負責飛機的維護、保養等輔助工作。

劉方勁的內防一中隊編製與二中隊相同,但任務上主要是防衛攔截、短途進攻。段長空以前就隸屬於負責防衛攔截的GD大隊,現在被髮配到二大隊去巡邏,這讓劉方勁不免有些竊喜——現在他可是名副其實的一大隊第一攻擊手了。另外還有三中隊負責和預備大隊合作訓練內防大隊的預備飛行員。

段長空走進中隊部的時候,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。有人衝他點頭,有人朝他招手,有人喊“英雄來了”。他笑著迴應,但心裡想的卻是彆的事——那天在空中的那一瞬間,那些從黑暗中突然出現的機群,那四道從頭頂掠過的鐳射束,那枚撲麵而來的導彈。他閉上眼睛,那些畫麵還在。

“長空?”何曉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
他睜開眼睛。“嗯?”

“你在想什麼?”

“冇什麼。”段長空說,“在想那天的事。”

何曉柔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也在想。”

“你被擊落的時候,是什麼感覺?”

何曉柔想了想。“很突然。雷達上什麼都冇有,然後突然就有鐳射打過來。我來不及反應,飛機就失控了。跳傘的時候,我以為自己會死。”

段長空看著她。“怕嗎?”

“怕。”何曉柔說,“但更怕的是,死了之後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
兩人沉默地坐著。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,在他們麵前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
“長空,”何曉柔突然說,“你是怎麼發現他們的?”

段長空看著她,猶豫了一下。“大風車旋轉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我做了一個大風車旋轉。做完之後,他們就在我上麵。”

何曉柔皺起眉頭。“你在大風車旋轉之前冇看到他們?”

“冇有。雷達上什麼都冇有。眼前也什麼都冇有。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。”

何曉柔沉默了很久。“會是什麼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段長空說,“但我會查出來的。”
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劉方勁從裡麵探出頭來:“你們兩個還在這兒?快進來,隊長要開會了。”

段長空站起來,整了整軍裝。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——能量罩外麵的天空還是灰濛濛的,核粉塵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。但能量罩裡麵,陽光是金黃色的,暖洋洋的,照在他身上,像是在提醒他:你還活著。

他轉身走進會議室。

身後,何曉柔看著他的背影,嘴唇微微動了動,像是在說什麼,但冇有發出聲音。然後她也站起來,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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