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。
她一雙美眸瞪向澤,卻拿他一點辦法沒有。
澤頭頂那對雪白的毛絨耳朵微微抖動著,像是邀請。
林蘇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,心裡冒出一個壞心思,她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了那對耳朵。
這可是他故意露出來的!
澤本就是想勾引林蘇的。
偶然聽別的雄性說,伴侶都喜歡摸他們的耳朵,他便想著也試試。
沒想到伴侶直接一把抓住,那股強烈的刺激感從耳尖直竄到尾椎骨,澤渾身一顫,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林蘇挑眉:“什麼死動靜?”
別說,手感還真不錯。林蘇饒有興緻地揉搓著那對毛絨絨的耳朵,看著澤的臉頰一點一點染上粉紅,那雙冰藍色的眸子也變得水潤起來,像是融化的冰川湖。
林蘇瞭然了,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。
澤終於綳不住了,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:“妻主……別玩我了,我這就去給你燒水。”
他真的要忍不住了。可這裡是雨霧森林,現在看似平靜,沒準下一秒就會出事。
他不能!
林蘇笑眯眯的,像隻得逞的小狐狸:“我這是在獎勵你呀,看你挺享受的嘛!”
澤再也忍不住,起身匆忙跑了出去。
林蘇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靨如花,花枝亂顫。
洗漱完,沉淵還沒有回來。林蘇被澤纏著吻了許久,久到她不得不扯他的頭髮,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。
不是說這個世界雌性地位高嗎?
她怎麼沒看出來!
等沉淵回來時,看到的就是澤跪在一邊,林蘇氣鼓鼓地坐在獸皮褥子上,眼睛和嘴巴都紅紅的。
看見他進來,她幽怨地瞥了一眼,然後扭過頭不理他。
不用問都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沉淵壓下心頭那點說不清的滋味,冷冷看向澤:“滾出去。”
澤白了沉淵一眼:“你算老幾?”
話音剛落,就吃到了伴侶甩過來的眼刀子。
行吧,走就走!他起身走到沉淵身邊,不滿地撞了他一下,然後出去吹冷風去了。
沉淵走到林蘇麵前蹲下。旁邊的小火堆劈啪作響,林蘇麵前的火光被他遮住,投下一片溫柔的陰影。
林蘇氣得不想搭理他,誰讓她挽留的時候,沉淵直接走了?
“你也滾!”
沉淵目光溫柔地看著偷瞄自己的伴侶,有些想笑,但還是忍住了:“真的嗎?”
林蘇哼了一聲:“假的!想讓澤出去是真的,他實在太過分了!”
站在洞口的澤摸了摸鼻子,好像剛纔是挺過分的。
他道歉了,可是沒用啊。
沉淵將林蘇抱起,然後自己坐在獸皮上,背靠著樹榦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:“他年紀還小,沒有分寸,下次我直接打他。”
林蘇點點頭,心想若是回到她的世界,高低得拿七匹狼狠狠抽他一頓。
嘶——等等,得讓沉淵抽他。
她力氣小,萬一給澤抽爽了怎麼辦?那豈不是成獎勵他了!
“哼,下次我看著你打,打到我滿意再停手。”
沉淵眼神溫柔,在林蘇側臉吻了一下,低聲應著:“好。”
沉淵總是能讓她很有安全感。
隻要他在身邊,她就莫名心安。
今天又趕了一天路。得益於晶核強化了身體,若是以前那副小身板,走這一天早就腰痠背痛了,現在隻是略微有些疲憊。
林蘇靠在沉淵身上,整個人放鬆下來。
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像是最安心的催眠曲。
她漸漸閉上眼睛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就讓澤在外麵吹冷風吧……”
說完頭一歪,安穩地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收拾妥當後他們便出發了。
林蘇身上蓋著黑色的獸皮,獸皮上塗滿了綠色的草汁。
從這裡開始就離開了森林外圍,進入內圍,容易遇見流浪獸人和棄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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