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已經找到了馴服澤的正確方法。
贊同就誇誇,不好就責罰,總之就是訓狗**,她心裡默默總結著這套理論的精髓。
林蘇笑著,伸手摸摸澤的頭,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:“我想吃烤的,別烤太硬,嚼著累。”
澤單膝半跪在她麵前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,一副害羞情動的模樣。
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柔情,像是融化的冰川水。
他想湊上前親吻林蘇,卻被她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嘴。
林蘇巧笑嫣然,眉眼彎彎。
“還沒幹活就想要獎勵,想得美!”
澤老老實實地轉身去處理血兔。
林蘇坐在柔軟的獸皮上,沖一旁的沉淵眨了眨眼睛,看吧,一個猴有一個猴的拴法。
這才結侶剛一天,就從毒舌傲嬌變成了二十四孝好男友。
篝火燃起,橘紅色的火光照亮了洞穴。
夜風從外麵吹進來,將烤肉的香氣卷向遠方,最後飄散到雨霧森林中心那座低矮的山脈。
那座山整個被掏空,內部形成一個巨大的空間,魚龍混雜。
一名剛被解侶的棄獸踉蹌著往前走,身體還未從解侶的虛弱中恢復。
腳下突然一絆,他撞到了旁邊的流浪獸身上。
他驚恐地抬頭,視線撞進流浪獸那雙沒有溫度的眼底。
下一秒,慘叫聲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。
其他獸人看見了,有的嗤笑一聲,有的冷眼旁觀,甚至有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棄獸被肢解的殘忍一幕。
青綠色的身影坐在高處的石椅上,冷漠地俯視著這一切。
他斜倚著椅背,神情慵懶,無聊地打了個哈欠。
真無趣。
他是怎麼被推上流浪獸城王座的?
好像是一次捕獵中,他意外救了個猿猴族的棄獸。
那傢夥說什麼他實力強悍,要追隨他。
至於怎麼發展到如今的規模,他早就忘了。
反正他隻需要坐在這裡,剩下的都不用管。
起初他還樂得自在,現在隻覺得每一天都是煎熬。
“猿?”
站在一旁的猿族獸人立刻湊上前,表情恭敬:“王,有何吩咐?”
偌大的大廳昏暗潮濕,是冷血動物的天堂。
青衍神情懨懨地開口,一句話就讓猿義驚出一身冷汗:“太無聊了,這王位讓給你坐吧。”
如果當王就是每天坐在這裡發獃,那他寧願不當。
猿義急忙勸說:“王要是走了,這個獸城就白髮展到如今的規模了。
流浪獸人和棄獸好不容易有個安身的地方。”
他極力勸阻,生怕麵前這個想法多變的獸王下一秒直接撂挑子不幹。
若是王走了,剩下的獸人必定會為了爭奪王位打得頭破血流,更何況沒有七階獸人坐鎮,萬獸城肯定會趁虛而入滅了他們。
青衍沒想那麼多。
他原本的日子就是每天打架——跟同類打,打贏就吃掉。
能化成人形後就跟獸人打,雖然沒打贏過,但那也無所謂,反正遇到活物直接殺就是了。
直到遇到那個棄獸,也就是麵前的猿義。
這傢夥說什麼要追隨自己,最後還搞出個獸城來。
青衍下半身化作青綠色的蛇尾,隨意一拍,尾巴就將岩石敲出一道裂縫。
原本的鬨笑聲戛然而止,所有獸人都眼含忌憚與敬佩地看向高台上的獸王。
青衍懶洋洋地說:“光殺一個棄獸有什麼意思。”
要殺就殺實力強的。
可惜一眾流浪獸人完全會錯了意,以為王要他們去攻打其他獸城。
他們麵麵相覷,隨即振臂高呼,喊聲震天:
“殺!殺!殺!”
青衍:“……”
他們在殺什麼?傻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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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蘇等不及想嘗嘗這血兔到底是什麼滋味。
凶獸長得那麼醜,肉卻那麼香。
這隻血兔長成這副鬼樣子,一定也好吃。
澤專註地烤著血兔腿,金黃色的肉表麵滋滋冒著油,香氣撲鼻。
他用小刀撕成細條,均勻地撒上辣椒麪,光是看著就知道有多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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