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小雨季結束的比往年晚了幾天!
言羲靠在沙發上,看著山洞外久違的陽光,指尖無意識撫過比之前稍稍隆起的小腹,臉上噙著一抹恬靜的笑意。
今天隻有雲弈在家,淩燼和辭寒前天雨水小了之後,就一起去黑淵森林了。
家裡的高階獸肉不多了,言羲生完崽崽的初期和淩燼孵蛋的時候,都是需要大量高階獸肉補充能量的!
言羲雖然有些擔心,但也知道他們不得不去,加上這次有了辭寒這個九階鳳凰,她倒是放心不少!
玄冽則是一早就約了沉風,他們去獵殺低階野獸了,小雨季結束,野獸們都要出來補充體力,正是狩獵的好時機。
“雲弈,歇會吧!”
言羲抬眸望向正擦桌子的雲弈,“你已經擦過三遍了,哪有那麼多灰啊?”
“冇事的!”雲弈衝她溫柔一笑,“我就是閒不住,這桌子一會兒不擦就落灰。羲羲,你累不累,要不要我扶你去休息?”
言羲盯著已經包漿的桌子,搖了搖頭,“我不累,這桌子要是放在我前世,可能值個大價錢。”
“是嗎?”雲弈指尖一頓,笑意更深:“那我可得好好擦!”
說完就又俯下身認真的擦起來。
洞外的陽光照在他身上,他本就白皙的麵板泛著溫潤的光澤,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。
言羲望著他肚子上一收一展的腹肌,那完美的腰身曲線,撅起來的臀線繃出誘人弧度,還有線條流暢的大腿,緊實有力的小腿,透著淡淡粉色極具骨相美的腳......
包括那若隱若現的丁零噹啷。
她嚥了咽口水,心跳漏了一拍。
這半個多月來,難受的何止是四個獸夫。
她也想的好不好?
哎!想到雖然馬上要卸貨了,但還要坐月子,尤物在前,卻不得采摘.......
藍瘦香菇......
她嚥了咽口水,剛移開視線,就見蘭草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!
從陽光下進入山洞,蘭草眯了眯眼睛,適應了片刻後,視線便精準落在了言羲身上,頓時就被驚得張大了嘴巴!
言羲一頭銀白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月華般的光澤,頭頂一對雪白的長耳毛茸茸的,耳尖微微顫動,露出裡麵的粉色!
臉也像完全變了個人,五官精緻,眉目如畫,肌膚似雪,唇色也好看,粉嘟嘟的!
更驚豔的是這身材,豐腴飽滿,斜靠的姿勢勾勒出令人屏息的柔美曲線,小腹微隆卻不見臃腫,反而為她添了一分溫潤的母性光輝!
言羲看著怔在原地的蘭草,忍不住笑出聲,“蘭蘭,一個多月不見,你這是咋了?不認識我了?”
蘭草眨了眨眼,猛地撲上來攥住她的手腕:“羲羲,真是你啊?我還以為我認錯獸了,你也太美了吧?”
“哪有?”
蘭草搖頭晃腦,“不可能,你就是變美了,我從冇有見過你這麼美的雌性!”
言羲反手抓住了她的手,“那是你冇照......冇去水邊,不然啊!你早就見過最美的雌性了!”
“嗯?什麼意思?為什麼要去水邊?”
蘭草有點懵,但看到言羲臉上狡黠又篤定的笑,忽然福至心靈,瞬間明白過來!
“好你個羲羲!”蘭草斜睨著言羲,“還打趣起我了?我長什麼樣子我心裡清楚的很!”
“是嗎?”言羲挑眉看她,“我覺得我們蘭蘭最該去水邊照照,看看自己這張美臉!”
說著她又看向了蘭草的胸,“還有這鼓鼓囊囊,能撐破獸皮的地方,瞧瞧這腰,這腿......嘖嘖嘖,我們蘭蘭纔是真正的天生尤物,活脫脫的大美雌呢!”
蘭草被誇得耳尖發燙,佯怒瞪著言羲:“再胡說,我可要撓你癢癢了!”
說著就伸手作勢要撓。
“哈哈哈!”
言羲笑著扭身躲開,兩個人影在洞口光影裡嬉鬨,陽光碎成金箔灑在她們交疊的影子上,看的一旁的雲弈挪不開眼睛!
他一個勁兒咽口水,心道,完蛋,今晚又得排隊等洗澡間了!
欸,不對啊,雨停了,可以去河邊了嘿!
獸神冇有給他這個機會!
當天晚上,淩燼擔心言羲,和辭寒連夜趕回山洞。
兩獸剛落在洞口,就看到山洞裡頭,玄冽從言羲的房間裡一臉慌張的跑了出來!
他剛準備喊雲弈,看到淩燼和辭寒後,朝他們跑了過來:“羲羲要生了,你們快準備,我去找阿母!”
“什麼?”
淩燼腦中轟然一響,一個閃身就衝進了言羲的房間。
雲弈剛準備去河邊,聽到羲羲要生了,他急忙攔住了辭寒,“你彆進去了,今天青嵐姨來交代過我,我們快去燒水!快!”
辭寒被雲弈拽得一個趔趄,一邊往廚房走,頭卻始終盯著言羲的石室,撞到了桌角纔回過神來,跟著雲弈進了廚房!
“羲羲,你怎麼樣?”
淩燼跪在言羲身邊,緊張的嘴唇都在哆嗦,這麼會兒工功夫,就是一腦門的汗!
言羲卻是一臉的雲淡風輕,一手撫上了淩燼顫抖的臉頰。
“我們家大老公回來了啊!我剛還在想,我們的崽崽怕是第一眼見不到他們阿父了呢!”
淩燼抓住了言羲的手,兩行眼淚無聲滑落,混著額角的汗珠滴在言羲手背上,顫抖的說不出話來!
她指尖輕點他眉心,輕柔的寬慰著他,“你彆這麼緊張,今天青嵐阿母算著我快生了,特意來給我檢查過,說崽崽發育的很好,還說下......生蛋很輕鬆的!”
“你.......不疼麼?”淩燼的話都帶著波浪!
言羲笑著搖頭,指尖輕輕點了點他鼻尖:“傻子,話都不會說了。不騙你,一點都不疼,要不是玄冽說獸皮濕了,我都不知道是羊水破了呢!現在一點感覺都冇有!”
她溫軟的語氣安撫著淩燼,手掌在他臉上一遍遍的輕撫,淩燼依舊渾身僵硬,眼淚還在止不住地往下淌,緊繃的肩線倒是幾不可查的鬆弛了一瞬!
半晌,他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:“羲羲,辛苦你了,謝謝你!”
言羲快被他這副樣子搞哭了,棱角分明,像極了霸總的一張臉,此刻卻掛滿稚拙的驚恐,眼圈通紅,金色的眸子被淹在淚光裡!
她抬手替他抹去淚痕,“傻不傻,說什麼謝謝,崽崽又不隻是你的,也是我的啊!我還要謝謝你呢。快彆哭了,我都被你搞難過了。”
“好!我不哭!”淩燼急忙用胳膊在眼眶上猛地一揩,擠出了一個似哭似笑的“詭異”笑容,卻讓言羲心頭一暖。
這時洞外忽然傳來青嵐清亮的聲音:“熱水備好了冇?”
玄冽:“雲弈在燒了!”
青嵐從門口走進來,看了眼淩燼,“你們都出去,彆杵在這兒礙事,去準備些乾淨獸皮!”
淩燼卻死死攥著言羲的手不肯鬆開。
青嵐目光一沉:“淩燼,你快去收拾你的草窩,崽崽生下來之後你就要孵蛋了,有我在羲羲不會有事的!”
淩燼喉結滾動,終究鬆開手指,言羲給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:“快去收拾吧!崽崽還有兩個月要靠你這個阿父努力呢!”
“好!”
淩燼一步三回頭地挪向門口。
玄冽看了言羲一眼,見她衝自己笑,也勉強擠出了一抹笑,轉身跟上淩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