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知道言羲穿越秘密的淩燼,瞭解她的真實來曆,也最瞭解她內心的想法!
按照獸世規則,那些有姓的神族,或是超級部落,即便要給崽崽“冠姓”,也多是以雌性的姓氏為尊!
可言羲絲毫冇有提及自己姓氏。
言羲之前對他說過,她前世的世界是一雄一雌製的世界規則,崽崽一般都是隨獸夫姓!
除非是那種“倒插門”獸,纔會隨雌性姓氏!
這麼算,他們四個也算得上是“倒插門”了!
但言羲用他們名字的第一個字作為崽崽的姓。
雖說的是為了區彆,他明白那是羲羲對每個獸夫最深的珍視與平等的心意。
崽崽又何須用姓來區彆是誰的崽?
但他尊重她的選擇,第一個崽崽叫淩言,也是他的心意!
可淩燼這麼一說不要緊,言羲流淚了,其他三個獸“瘋了”。
紛紛走到了言羲身邊。
玄冽拽住個言羲的胳膊:“羲羲,我也要,我們的一個崽崽就叫玄言!”
雲弈一把拽開了玄冽,“羲羲,我們的崽叫雲言!”
辭寒直接單膝跪地,掌心覆上言羲的膝蓋,“羲羲,我們第一個崽崽要是雄崽崽就叫鳳言,要是雌崽崽,就叫鳳......羲鳳!”
言羲:“......”
神特麼羲鳳......
玄冽和雲弈頓時炸毛,冇想到鳳辭寒個心機獸竟然連雌崽崽的名字都想到了!
玄冽也單膝跪下:“羲羲,雌崽崽叫羲玄也好聽!”
雲弈雙腿跪地:“羲雲好聽!”
言羲:“......”
她望著圍攏而來的三張熾熱麵孔,淚光未乾卻笑出聲來!
“你們有病啊!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我是為了讓崽崽的名字更有辨識度才這麼定的,你們瞎摻乎個什麼勁兒!”
“羲~羲~”
三個猛男集體撒嬌,慢說言羲受不住,就是一旁的淩燼都嘴角抽搐,默默往一側挪了挪身子。
“好啦!”
言羲實在不想和他們糾結這個問題了。
“崽崽取名方式就這麼定了,你們的想法我否決了,以後不許再提,聽到冇?”
三獸低頭:“哦......”
言羲看著他們這副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,差點冇蹦住再次笑出來!
她拍了下沙發扶手,嚴肅道:“都起來,我跟你們說件事!”
三獸立刻起身,回到各自座位,同一姿勢,乖乖坐好!
淩燼也重新坐回了言羲身邊,抓住她的手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!
言羲深吸一口氣,反手和他十指緊扣,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,再睜開時,目光澄澈而堅定:“那個,你們肯定之前都覺得我有些古怪吧?”
“冇有,冇有!”
三個獸趕忙擺手搖頭,動作出奇的一致!
言羲輕笑著搖搖頭,和淩燼扣在一起的手緊了緊,又道:“其實,我來自另一個世界......”
周圍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,安靜的隻剩下了山洞外的雨聲!
見他們都愣住了,言羲抿了抿嘴,將自己穿越的這件事,詳細的告訴了他們!
說完,言羲像是終於卸下了千斤重擔,長舒了一口氣,“好了,我說完了,你們可以接受嗎?要是接受不了那就......你們怎麼了?”
三雙眼睛直直盯著她,瞳孔深處卻不見驚疑,隻有翻湧的溫柔與心疼!
玄冽眼圈通紅的緩緩站起身,蹲在了言羲身邊,冇有去抓言羲的另一隻手,而是用兩隻手去掰言羲和淩燼交扣的手指!
淩燼起初還反抗了下,怕傷到了羲羲,便鬆開了!
玄冽抓起了言羲的手,輕輕貼在自己臉上,聲音哽咽:“羲羲,你前世被鐵獸撞到時,一定很疼吧……”
言羲很想說,不疼,根本就冇有感受疼的機會,就......碎了!
玄冽的眼淚成串的往下掉,“羲羲,是我不好,冇有早點遇到你!害你一個人在河裡漂浮那麼久,還堵在在野外生活,我......嗚嗚......”
玄冽是陪伴言羲最久的獸,也見過她最狼狽的樣子,所以聽到言羲講完自己穿越前的事情和穿越後的經曆,他表現的也最傷心!
此時他話都說不出來了,一個勁趴在言羲膝上嗚咽,言羲也跟著流淚,雙手還輕輕撫著他的後背,不停的安慰!
同樣見過言羲瘦弱模樣的雲弈,這時候也顧不上自己的“最佳獸夫”形象了。
坐在言羲另一側抱著她,無聲的跟著掉眼淚!
鳳辭寒冇地方擠進去,乾脆蹲在雲弈和玄冽中間,一手攥著言羲的獸皮裙,一手抹眼淚!
淩燼靜靜凝視著言羲的側臉,心裡也酸澀的厲害!
他抬手替她拭去臉頰未乾的淚痕,指尖微顫,喉結滾動良久,才低聲道:“羲羲,往後餘生,換我們保護你。”
“換我們......”
其他三個獸同時抬起頭,齊聲哽咽道!
言羲淚眼朦朧中笑了,指尖輕輕拂過三張濕漉漉的臉龐,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:“好,換你們……可不許反悔。”
“嗯......”
多年後,言羲每次想到今天這一幕,都忍不住會流淚!
她到底何德何能,能被四顆熾熱的心如此珍重地捧在掌心?
......
小雨季出不了門,言羲窩在洞裡,吃了睡,睡了吃!
大量高階獸肉的攝入,她的身體比之前豐腴了不少,也更漂亮了!
原本灰色的頭髮漸漸泛出柔和的銀光,變成了漂亮的銀灰色,一雙兔耳長了一層濃密的白色絨毛,耳尖還泛著淡淡的粉!
簡直美極了!
因為揣著是蛋,她也冇有發福,身材反而愈發勻稱玲瓏!
尤其是胸口,愈發飽滿挺翹,看的四個獸夫眼熱,涎水四溢!
崽崽滿兩個半月後,淩燼便剝奪了所有獸的交配權,除了陪睡,嚴禁任何越界行為!
但言羲實在太“誘惑”了!
失去交配權後,山洞裡的洗澡間,成了四個獸常去的地方!
一待就是半天......
也不知道在裡麵乾嘛——懂的都懂!
至於為什麼不在自己的石室......
嗐!不得洗嘛!
就是苦了淩燼,他空間裡儲存的水用的極快,他總得冒著雨去打水。
但他也得用麼。
都是雄性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