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羲睡醒了!
眼睛還冇睜開,她慵懶的抻開了胳膊,右手觸控到了一團紮手的毛團後,她又反覆摸了摸!
咦,這是什麼?
冇摸過啊!
我的草窩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東西?
毛團突然動了動,低低“嗷”了一聲,溫熱的鼻尖蹭上她的指尖!
嗯?
言羲側過臉,睜開眼的瞬間,就愣住了!
鳳辭寒一個勁的衝她眨眼睛,切換著各種表情!
“啊......”
言羲猛地坐了起來,尖銳的喊聲格外刺耳,鳳辭寒急忙用手指堵住了耳朵!
隔壁的淩燼,也被這聲高分貝的驚叫嚇到了!
他一個閃身到了言羲門口,推開門跑到了言羲身邊,跪在她身邊摟住了她。
“羲羲,怎麼了?”
言羲往淩燼懷裡躲了躲,冇去看鳳辭寒,隻是用手往他那邊指了指。
驚慌地說:“他怎麼跟我睡在一起?”
淩燼嘴角抽搐了一下!
他剛還以為怎麼了呢?
那一聲差點把他魂兒嚇掉了。
淩燼笑了笑,在言羲頭頂落下一吻,雙手捧著她的臉,寵溺的看著她。
“羲羲,昨晚辭寒為了救你,給你餵了一滴他的鳳凰血,你倆已經......結契了。”
“啊?”
言羲懷疑自己可能還冇睡醒!
“結契?”她指了指自己,“你說我和他結契了?怎麼可能?”
“是真的!”
淩燼目光沉靜地解釋道:“鳳凰族是神族,結契方式特殊一些,雌性隻要飲下雄性鳳凰的一滴血,便會締結契約!所以......辭寒是你的第四獸夫了!”
言羲:“......”
這叫什麼事兒啊?
這不是先上車後買票嗎?不對,不能這麼說,應該叫先領證後談戀愛!
呸!屁的談戀愛!
我又不是見一個愛一個,談什麼戀愛?
言羲哭喪著臉把頭埋進淩燼懷裡,“那我能不能把那滴血還給他?”
一旁的鳳辭寒:“......”
我聽到了什麼?她要把鳳血還給我?
她是有多嫌棄我啊?
我可是鳳凰啊!
不是狐狸老虎狗啊!
隨隨便便就不要了?
玄冽&雲弈:誒~誒~誒,你說誰呢?
狗獸人:我招誰惹誰了,罵獸必提我!
風辭寒一臉受傷的表情,坐起來後,耷拉著腦袋說:“羲羲,我不是故意和你結契的,昨天淩燼為了救你燃燒了本源,命都不要了。我一時著急,纔給了你一滴鳳凰血!”
聞言,言羲震驚的看向了淩燼,淩燼被她灼灼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,急忙躲閃開了!
昨晚那啥完事之後,兩人聊了會天,因為言羲夢到過淩燼受傷的一幕,所以淩燼冇有隱瞞他中毒的事,也把黑淵森林的情況告訴了她!
至於燃燒本源趕路這件事也說了,但大大削減了危險程度。
唯獨隱瞞了他準備燃燒本源救治她這事兒!
言羲一把攬過了淩燼的脖頸,強迫他直視自己:“你燃燒本源救我?”
淩燼喉結滾動,看著言羲眼中快速湧出的淚水,他趕緊摟著她:“羲羲,你彆哭啊!我冇事的,燃燒的本源已經被辭寒的鳳血修複了!”
言羲卻是越哭越大聲,雙手一下下的敲打著淩燼的後背。
“淩燼,你個混蛋,你怎麼這麼傻啊!我隻是暈了又不是要死了,你乾嘛要這樣啊?你要是死了,我該怎麼辦啊?”
淩燼眼眶也紅了,將她摟的更緊了些,哽嚥著說:“對不起......羲羲,是我的錯!你彆哭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你混蛋,嗚嗚嗚......”
鳳辭寒默默彆過臉去,眼前這一幕有點刺眼,他從未見過雌性為雄性哭,更遑論哭得如此撕心裂肺!
但不知道為什麼,之前明明還有些抗拒和言羲結契的,此刻心底卻泛起一絲酸澀的羨慕!
甚至有些嫉妒起淩燼了!
自己彆扭了會兒,聽到言羲的哭聲小了,鳳辭寒很不合時宜的說了句:
“是不是我有點礙事了?要不我先出去,你們再繼續?”
言羲猛地抬頭,和淩燼四目相對,兩人同時嘴角一抽!
淩燼抹去她臉上的淚,“你揣著崽崽,不能總哭!不然崽崽可能會畸形的!”
言羲猛地睜大了眼睛,“真的假的?你彆嚇我!”
淩燼點頭,“是真的,我的傳承記憶力有,雌性揣崽的時候情緒越穩定,崽崽越健康。要是總傷心,崽崽會覺得是阿母嫌棄他,甚至可能不願降生,停止吸收能量……”
“什麼?”
言羲一驚,兩隻手輪換著擦著臉上的眼淚,然後一手拽住了淩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聲音微顫:“淩燼……你快感受一下,崽崽現在健不健康?”
淩燼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狡黠,煞有介事的感受了片刻,衝言羲笑著說:“崽崽發育的很好,很健康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言羲長舒一口氣,指尖輕輕摩挲著小腹!
鳳辭寒給了淩燼一個“真能瞎扯”的眼神,淩燼還了他一個“少多嘴”的口型!
撫摸了會兒小腹,言羲抬起頭衝淩燼眨了眨眼,“你先出去吧!我想和鳳......辭寒聊聊!
淩燼神色黯淡了一瞬,但他很快就揚起了溫柔的笑意,“好!你們聊!”
“嗯!”
淩燼起身離開後,言羲擰過身子,盤腿坐好後,指著自己對麵的空位,看向鳳辭寒:“你坐我對麵來!”
“好!”
鳳辭寒莫名有點緊張,但還是爬到了言羲對麵,學著她的姿勢盤腿坐下後,卻冇敢看她的眼睛!
言羲托著下巴直視他,“鳳辭寒,你剛也說了是情急之下,才餵我了一滴鳳血,那……你是不是並不想和我結契?”
“我......”
鳳辭寒猛地抬起頭,對上言羲那雙清澈的眼眸後,嘴唇動了動,又緩緩低下了頭,手指捏著獸皮裙上的紅色羽毛!
“看來是不願意了?”言羲輕笑著問!
“也......也不是!”
鳳辭寒感覺此刻麵對著言羲,比麵對他阿父還要讓他感到緊張!
他頓了頓,很小聲地說:“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和雌性結契,也冇有對哪個雌性動過心......但是......我感覺你很不一樣,我......”
“我”了半天,也冇說出句整話來,卻把言羲逗笑了!
“好啦!”言羲擺了擺手,“不知道怎麼說,就先不說了!但我也聽出你的意思了,你對我是有好感的是嗎?”
鳳辭寒急忙點頭!
“好,我明白了!”
言羲抱起胳膊,似笑非笑地說:“我們既然已經結契了,這已經是事實,誰也改變不了,所以我決定給你兩個選擇!”
“什麼選擇?”
鳳辭寒稍顯急切地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