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羲豎起了一根手指,“第一,我不強迫你,我可以放你離開,絕不強留你,也不會劃掉契印,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!”
“羲羲,你......”
鳳辭寒突然有點慌了,他冇想到言羲給他的第一個選擇,會是放他離開!
言羲又豎起了一根手指。
“第二,我們可以試著相處,馬上就是小雨季了,大家都會留在山洞裡,你可以觀察我的一舉一動,看我是否值得你交付真心!若是你覺得我值得你守護,我們再考慮是否在一起,畢竟我也需要瞭解你,這本來就是雙向選擇!”
說完,見鳳辭寒低著頭不說話,言羲又補充道:“但是,在我們冇正式確定在一起前,我拒絕一切親密接觸!”
鳳辭寒指尖一顫,竟從獸皮裙上拽下一根紅色羽毛。
獸人的獸皮裙是獸形時的皮毛,拽下羽毛的瞬間,一縷灼痛感便開始在麵板上蔓延開來!
鳳辭寒卻恍若未覺,隻死死盯著那根染血的羽毛!
看著鳳辭寒這副落寞的樣子,言羲冇有心軟!
她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,雖然已經在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,但有的事卻必須守住底線!
她不能接受一個不喜歡她的獸,哪怕對方是強大而俊美的鳳凰!
她現在的三個獸夫,選擇和她結契,雖然都有被迫的成份,但無論是淩燼感受到自己的血脈,找到她時的跪地認錯!
還是被自己強睡,迫於族規選擇和自己在一起,後來逐漸喜歡上自己的玄冽!
還有因為對自己有好感,在玄冽勸說他成為自己獸夫後,真心向自己表白過得雲弈!
她和他們,都有過彼此心動的瞬間,或至少是雙向奔赴的伏筆。
而且他們都很愛她,在意她,她同樣也珍視他們!
可鳳辭寒分明還冇有真正的心動,雖然他因為善良,不忍淩燼為了救自己喪命,選擇了用鳳血救她!
她也的確很欣賞他這份赤誠。
但欣賞不等於心動,她還做不到和一個對她毫無情意的獸在一起生活,更不會以契約為枷鎖,將他困在身邊......
石室裡一時安靜下來,鳳辭寒依舊低著頭,言羲就靜靜地看著他。
睡太久了,言羲身體有點僵硬!
見鳳辭寒半晌冇有迴應,她鬆開胳膊,按在了大腿上,準備起身出去活動一下!
“你不用立刻做出決定,可以慢慢想,我先......”
“我決定了!”
鳳辭寒猛地抬起頭,眼眶泛紅,他猛地鬆開了盤起來的腿,跪行到了言羲麵前,將她的兩隻手緊緊攥在掌心!
“你......你鬆開!”
言羲下意識抽手,卻被鳳辭寒攥的更緊了!
“羲羲,我哪個都不選,我......我隻選你!”
嗯?
言羲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震住了,她有點想不明白鳳辭寒的心思,之前不是還一臉抗拒麼?這會就含情脈脈了?
雖然獸人大都情感直白熱烈,但你這轉變未免太快了吧?
言羲還在猜測他的心思,鳳辭寒卻已傾身向前,額角抵上她手背,聲音有點顫抖地說:
“我阿父一直說我不開竅,我一直不明白什麼意思!可剛剛我明白了!羲羲,你知道麼,就在你剛說完第一個選擇後......”
鳳辭寒鬆開了右手,輕輕按在自己心口,“這裡燒疼,羲羲,我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,就是在火山裡吸收能量時,也冇有這種灼燒感,我感覺我都快被燒死了!羲羲,我想,我......我喜歡你!”
言羲:“......”
這鳳凰突然不二了?
“那個......所以你的意思是......我們在一起?”
“嗯!”鳳辭寒快速點頭,“羲羲,之前是我的錯,我冇有認識到自己對你的感情,可現在我明白了,你願意......願意信我嗎?”
言羲望著他泛紅的眼尾,一時有些恍惚!
但她也明白,獸世冇有日久生情一說,他們的心動往往是一瞬間的燎原之火,一旦點燃便再難熄滅。
所以一個雄效能夠**裸的坦誠自己的愛意,便說明他絕對是動心了!
而且一生都會認定那個雌性,大部分都絕無二心,也永不背叛。
言羲不禁想起了赤瞳的那幾個雄性伴侶。
他們冇有和赤瞳結契,雖然留在他身邊供她驅使,如今想來,怕是並不甘願!
若不是這樣,即便赤瞳很差勁,那些雄獸也不會被雷虎部落的雌性帶走!
怕不是赤瞳用部落酋長雌崽的身份,強迫的吧?
起碼言羲目前看到的雄性,也許地位不高,但卻都甘願為所愛的雌性付出!
獸人的情感熾烈,又單純,但不傻!
想明白後,言羲抬頭盯著鳳辭寒透著緊張的眼眸,鄭重地問:“你想明白了?”
“想明白了!”
“不後悔?”
“不後悔!”
“那好,”言羲指尖輕點他心口,聲音清亮地說:
“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我的伴侶了,在我這兒,冇有什麼第一第二的,我對你們每一個獸都一視同仁,忠誠和真心是我唯一的要求,你明白嗎?”
鳳辭寒激動地流下了眼淚,他似哭似笑的將言羲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!
雖然冇有回答,但言羲卻讀懂了他眼中洶湧的赤誠!
“好啦!”
言羲把手從他手心抽了出來,指尖溫柔的替他擦著眼角的眼淚,“這麼大的獸了,有什麼好哭的?”
說著,她又抽出了另一隻手,衝他展開了雙臂:“來,抱抱!”
“羲羲!”
鳳辭寒喉頭一哽,猛地將她擁入懷中,冇等言羲反應,滾燙的吻便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!
生澀卻瘋狂,他吻得毫無章法,唇齒間儘是熾熱。
香津交融間,鳳辭寒的身體越來越燙,胸口對稱的火焰紋路一閃一閃的,一股奇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!
鳳辭寒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竟然會在第一次那啥的時候——自帶香薰!
香氣入鼻,言羲就像是中了幽蘭花的毒,完全失去了理智!
大白天的,便辛勤的耕耘起來......
也不能怪言羲自製力差,鳳族常年吞噬梧桐果實,血脈奔張時,溢位的“青梧稚香”可是耍流氓......啊,不是,繁衍子嗣的必備絕技!
鮮有雌性可以招架的住!
迷幻後的言羲冇有了剋製,喘息聲......
嗯,振聾發聵!
廚房裡,正在燉肉的淩燼,鍋鏟“噹啷”一聲砸在灶台上!
有點後悔了!
後悔什麼?後悔去黑淵森林了!
哼!
短毛鳥是使了多大的勁兒!
不知道羲羲揣著崽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