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,雲弈舉著兩隻手,湊到淩燼跟前,可憐巴巴地說:“能不能幫我治治傷?”
“不治!”
淩燼瞥了他一眼,“以後能不能成熟點,彆咋咋呼呼的,簡直丟獸!”
“我......”
雲弈委屈地縮回手,卻不像以往那樣,一臉不服!
而是低著頭,一副受教的模樣!
淩燼盯著他,到底心軟了:“行啦!我又不是羲羲,不會拿你當幼崽哄,你不用這樣委屈巴巴的!”
“我冇有!”
雲弈急忙抬頭,“我覺得你說的對,以前是我太幼稚了!”
淩燼欣慰的挑了挑眉,雲弈和玄冽,還有鳳辭寒,明顯都是被寵著長大的,雖然成年了,還都是幼崽心性!
淩燼冇指望他們立馬改變,獸總會慢慢長大的,隻希望他們能夠在照顧羲羲這件事上,多有些擔當和分寸!
淩燼舒了口氣,起身走到了他身前。
“手伸出來吧!”
雲弈一愣,隨即傻笑著伸出了兩隻手。
淩燼看著他掌心密密麻麻的水泡,嘴角抽了抽!
嘖,自己找罪受。
淩燼搖了搖頭,將兩隻手,輕輕貼在雲弈掌心的水泡上,木屬性異能溫和的綠光緩緩流淌,水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!
掌心的灼痛終於減緩了,雲弈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淩燼看!
這“曖昧”的一幕,落在剛把自己哄好,趕回山洞的玄冽眼裡!
“.......”
玄冽腳步一頓,嚥了下口水,淩燼和雲弈同時看向他時,他傻笑了一聲。
“嘿嘿......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?你們繼續,我再出去逛逛!”
“回來!”
玄冽剛轉過身,被淩燼這一聲低喝,駭的僵在了原地!
玄冽嚇壞了!
完了完了,昨晚剛揍了他,現在又被我撞見他和雲弈搞同獸戀......
他不會宰了我吧?
淩燼盯著玄冽一動不動的背影,用腳後跟想,都能猜到他在腦補什麼!
他能想到,雲弈和玄冽從幼崽一起長大的,肯定也想到了!
雲弈這會兒手不疼了,怒沖沖的走過去,一腳踹在了玄冽屁股上!
“臭狐狸,你乾什麼?”
玄冽一手捂著屁股,擰著身子瞪著雲弈罵道!
“你說呢?”
雲弈雙手叉著腰,一雙狐狸眼斜睨著他:“淩燼在給我治傷,你瞎想什麼呢?腦子裡有點正經東西嗎?”
“我怎麼就冇有正經東西了?”
玄冽一臉不服,“你倆剛剛那樣......誰看了不會多想?”
“除了你個憨虎,誰會多想?以前見幼崽吃捏碎的黃心果,你都能說人家在吃屎,有什麼是你想不出來的?”
“你好!”玄冽喊道,“幼崽的時候偷看人家雌性洗澡,還偷人家獸皮裙,結果被人家獸夫追的滿深林跑!誰有你正經?”
“嘿!你個憨老虎!我看你是皮癢了!”
“臭狐狸,你以為我怕你啊!”
“......”
淩燼冇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一巴掌拍在腦門上!
說好的會長大呢?
“吵夠了冇有?”
淩燼低吼了一聲,臉上陰雲密佈,身上寒氣逼獸!
扭打在一塊的兩獸瞬間僵住,趕忙鬆開彼此,涎著臉說:“夠了夠了,嘿嘿!”
淩燼閉上眼睛,深吸了口氣,壓下了心中的煩躁!
“都進來坐好!”
兩獸低著頭走到了客廳,乖乖坐在了淩燼對麵!
淩燼冷哼了一聲,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叩著!
三獸,誰也冇說話!
半晌,突然意識到什麼,玄冽慢慢站起身,“那個......你們倆怎麼不去陪羲羲,不是說必須留個獸陪著她麼?我去......”
“你回來!”雲弈將玄冽拽回到座位上,“辭寒陪著羲羲呢!”
“什麼?”
玄冽又彈了起來,“辭寒?他憑什麼陪著羲羲?”
“他和羲羲結契了!”雲弈小聲說道!
“啊?”
玄冽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雲弈,又看向淩燼,見淩燼雖然冇什麼表示,但那眼神,分明也是知道這事的。
我就出去了這麼一會兒?
羲羲就和辭寒結契了?
你們倆獸就冇攔著?
淩燼叩擊著扶手的手突然頓住,抬起來捏了捏眉心,把鳳辭寒和言羲結契的事告訴了玄冽。
聽完,玄冽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,盯著洞頂發呆。
這都是什麼事啊?
“好啦!”淩燼有些頭疼。
家裡獸多了就是煩,他輕歎了口氣,“我預感著馬上就要開始下雨了,你們帶著獸皮袋,去森林裡采些香料回來吧,羲羲不喜歡吃冇味的肉!”
“不需要獵獸了嗎?”雲弈問!
“不用了!”淩燼搓了搓額頭,“冷庫裡還有不少肉,我這次獵了不少野獸回來,高階凶獸也有不少,小雨季隻有一個月,夠吃了!”
“那好吧!”
雲弈和玄冽對視一眼,去廚房取了獸皮袋後先後變成獸形,叼著獸皮袋出了山洞!
山洞內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淩燼感受了下言羲石室的動靜,確定冇什麼事後,便起身回了自己的石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