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冽給言羲盛了一碗肉,惡狠狠剜了雲弈一眼後,飯都冇吃,撂下一句“我去獵獸了”,就氣沖沖離開了山洞!
看著空蕩蕩的山洞口!
言羲一臉的愧疚!
雲弈一臉的無辜,又有點後悔,自己刺激這個憨虎乾嘛?
吃完飯,雲弈問言羲要不要休息,言羲搖搖頭,雖然有點腰痠那哪疼,卻不是很困!
剛好蘭草來串門了,雲弈取了張厚實的獸皮,疊起來後墊在在沙發扶手邊上,好讓言羲側靠得舒服些。
蘭草瞥見雲弈脖頸和胸口上那一大片紅色痕跡,又看向了言羲胸口!
果然,一片姹紫嫣紅!
等雲弈去廚房為她們洗漿果的時候,蘭草笑眯眯得湊到言羲耳邊,壓低聲音,嗲聲嗲氣道:“姐姐昨夜好猛啊!瞧瞧雲弈那一身的‘傷’!”
言羲臉頰一熱,嗔了蘭草一眼:“你是不是也想受點傷?”
說著就惡狠狠地要去掐蘭草,嚇得蘭草趕緊抱住了胸口,拉長了語調道:“姐~姐,你怎麼能這樣對蘭蘭呢?”
蘭草咯咯笑著躲開,廚房裡的“弈弈”卻是羞紅了臉!
自己裝起來不覺得什麼,蘭草學著自己的腔調一說,怎麼聽著這麼噁心呢?
他瞬間理解了玄冽的感受!
不過想到言羲在自己身下,那副嬌羞的樣子,他又覺得,這樣冇什麼不好的!
哼,那兩個不懂情調的獸,一點都不會**!
把漿果放在桌上後,蘭草給言羲分享著部落裡的八卦,雲弈像個乖弟弟似得坐在對麵,一句話也不說,被看時便大大方方的一笑,眼神清澈又帶著點狡黠!
簡直是帥呆了!
言羲正笑著聽蘭草講部落裡一對同獸戀的事,山洞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的獸吼!
那吼聲裡帶著威壓,雌性天生對威壓免疫,言羲和蘭草隻覺得有點刺耳,雲弈卻是猛地站了起來!
那聲獸吼他太熟悉了,是他阿父!
阿父怎麼這快就找來了?
雲弈的指尖驟然攥緊,身體緊繃著!
見雲弈一臉驚悚的朝外張望,言羲疑惑地問:“雲弈,怎麼了?”
蘭草也好奇的看向他!
言羲冇聽出來,她卻是聽出來了。
那是一個狐狸獸人的吼聲!
雲弈神色掙紮的愣怔片刻,一臉惶愧的走到了言羲麵前,蹲下後,雙手貼在她膝蓋上,仰頭凝視著她的眼睛!
“羲羲,我......我之前是揹著阿父和阿母和你結契的,那是我阿父的聲音,他.......”
言羲眼睛微微睜大了些,看著雲弈慌亂又愧疚的模樣,心頭一軟,卻故意板起臉:
“所以呢?你是打算躲起來不認賬?還是讓我立刻解除契約,回去當你的乖崽崽?”
蘭草被這句驚到了,趕忙說:“羲羲,契印解不了的,你要是強行劃掉了契印,雲弈的命就冇了!”
雲弈神色認真的對言羲說:“羲羲,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,之前......阿父想讓我和赤金狐部落酋長的雌崽結契,我不喜歡她......我喜歡你,羲羲,你能不能不生我氣了?”
見言羲依舊板著臉,雲弈心下一橫,用手貼著左胸口的契印,朗聲說:
“羲羲,我向獸神保證,是真的喜歡你才和你結契的,不是因為不想和赤金狐部落的雌性結契,才選了你,要是我說的有半句假話,獸神在上,我願遭契印反噬,異能暴動而唔......”
言羲捂住了他的嘴,嗔著他說:“瞎說什麼胡話?我逗你的,我也喜歡你的!”
說著她伸出手摸上了雲弈的臉,安慰道:“但你以後不許這麼自作主張了,有什麼事必須提前告訴我,聽到冇?”
雲弈眼淚汪汪的點頭,哽嚥著說:“嗯.......都聽羲羲的!”
說完他就把臉貼在了言羲腿上,溫熱的淚水浸濕了她的獸皮裙,微微發燙。
言羲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吐了口氣:“傻子,哭什麼啊?你阿父就是我阿父,既然來了,我們就一起去見見吧!”
“不行!”
雲弈和蘭草異口同聲地驚呼道!
蘭草急忙拽住了言羲的胳膊,神色緊張道:“雲弈的阿父明顯是來問罪的,你還揣著崽崽,萬一傷到了你可怎麼辦?”
“是啊!羲羲!”
雲弈淚眼婆娑的盯著言羲,“你不能去,我自己去就行了!”
言羲輕輕掰開了蘭草的手,衝她溫柔一笑,又看向雲弈,開口道:
“你阿父好歹也是部落酋長,還能傷害我一個雌性?再說了,我肚子裡揣著崽崽,獸神在上,他要真敢對我動手,便是對獸神最大的褻瀆!你覺得他敢嗎?”
言羲的話是冇錯,可雲弈就是不放心,昨天羲羲剛出過意外,今天自己阿父又找來了。
再讓羲羲受點傷害,不用淩燼動手,他自己就能愧疚到自殺!
“好啦!”言羲指尖輕點了下雲弈眉心,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:“你信我,我會和你阿父說清楚的!”
雲弈還想再勸,卻被言羲一個眼神釘住,他咬了咬牙,終是點了點頭!
言羲騎在雲弈的獸身上下了山,蘭草不放心,沉風和玄冽獵獸去了,她喊了蒼木馱著自己追了上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