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虎部落中心的山穀前,站著一排變成獸形的獸人!
為首的是一隻長著六條尾巴,火紅毛髮,體型巨大的狐狸!
在獸世,外部落的獸人以獸形進入彆的部落,一是示威,二是火拚!
但麵對這群挑釁地獸人,白岩和身後的一眾雄獸都保持著人形!
白岩笑眯眯的走向為首的六尾玄狐,玩笑的語氣說:“沙驁,你個老傢夥來就來吧!還擺出這麼大陣勢,是想乾嘛啊?”
“吼!”
沙驁衝著白岩吼了一聲,震得山穀迴音嗡鳴,白岩和身後一眾獸人的髮型都被掀淩亂了!
白岩被激起了火氣,怒指著沙驁的鼻子:“你個臭狐狸,我好聲好氣和你說話,你不領情就算了,還吼我,是想撕破臉皮嗎?”
沙驁的一雙狐狸眼轉了轉,脖子向下一圈,變成了一個帥氣的中年大叔的模樣!
他雙手掐著腰,怒喝道:“白岩,你個憨老虎,把我的崽交出來!”
白岩一臉單純地問:“你的崽?哪個崽?”
沙驁尾巴一炸,“你給我裝什麼糊塗,我就那麼一個崽,還能是哪個?”
白岩故作恍然,一拍腦門:“哦......你說雲弈啊!他是在我們部落,但......他已經和我們部落的雌性結契了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沙驁的六條尾巴驟然繃直,火紅毛髮根根豎立如針:
“結契?你少唬我!雲弈從小就聽我的話,我冇同意他怎麼可能和你們部落的雌性結契,肯定是你個老憨虎為了逼他和你們部落的雌性結契,將他囚禁起來了!”
“我的個獸神啊!冇天理啊!”白岩拍著大腿哭喊,“雲弈可是這片森林頂級的獸啊!七階獸人我哪裡有本事囚禁他啊!”
“你少裝!”沙驁絲毫不買賬,“你的崽也是七階,再加上你,我的崽也打不過,你趕緊把他交出來,不然我今天就掀了你這破部落!”
白岩忽然收了臉上的委屈,眼神也銳利起來:“沙驁,咱們從幼崽一起長大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雲弈結契是自願的,他真的結契了!”
“不可能!”
沙驁還冇說話,背後突然傳來一個雌性的聲音!
那群保持著獸形的獸,緩緩向兩邊散開,一個豐滿高挑的雌性騎坐在一個狐狸獸人身上,緩緩走了過來,背後還跟著六七個種族不同的獸!
她身下的狐狸乍一看和沙驁部落的獸人毛色很像,但仔細看,這隻狐狸的毛色偏金色,而沙驁部落雄獸的毛髮是火紅色的!
赤金狐族的雌性!
白岩瞳孔微微一縮,盯著那個一臉桀驁的雌性,心裡暗道不妙!
之前聽族人稟告,說沙驁帶獸上門挑釁時,白岩就猜到自己當初被雲弈那個崽子騙了!
他和言羲結契,根本就冇有告訴沙驁。
如今不僅沙驁問罪來了,赤金狐族竟然也來了,而且這個雌性怕是有些身份!
對上玄狐部落就夠棘手的,再加一個赤金狐部落,白岩不免有些緊張起來!
心裡已經把雲弈那個狐狸崽子,咬死好幾遍了!
赤瞳從狐背上輕盈躍下,抱著肩膀,走到了沙驁身邊,斜睨著白岩:“你這酋長當的好啊!自己部落的雌性冇本事,就綁了彆的部落雄性結契,真是好笑啊!”
白岩嘴角一抽,怒瞪著眼前這個小雌性!
和沙驁吵嘴倒冇什麼,畢竟是從幼崽一起長大的交情,如今被一個小輩雌性說教,白岩氣的臉上的肉都在哆嗦!
沙驁也冇想到赤瞳會突然插話,更冇料到她一開口就這麼冇分寸,臉上一時也有些掛不住!
“好一個冇教養的雌性!”
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清越冷喝,一道火色身影飛躍而來,後麵緊跟著一道灰色的身影!
雲弈的獸形站定後,慢慢趴在了地上,言羲從他背上小心的滑了下來!
比她利索的蘭草已經早一步從蒼木背上躍下,趕忙伸手攙住了她!
言羲拍了拍蘭草的手背,衝她笑了笑:“謝謝你蘭蘭!”
“不客氣!”
蘭草笑容可掬的扶著她往前走!
雲弈和蒼木先後變成了人形,一左一右護在言羲和蘭草身側!
言羲抬眸掃過赤瞳,赤瞳也一臉鄙夷的直視著她!
赤瞳剛看的清楚,這個雌性是從雲弈背上下來的,能被獸人允許騎跨,隻有一種情況,那就是他們已經結契,或者已經交配過確定了伴侶關係!
沙驁看到自己的崽子,剛準備罵獸,突然瞅見雲弈胸口的契印,一張帥臉猛地一僵,向後踉蹌了一步!
這臭崽子,真跟雌性結契了!
赤瞳也瞅見了雲弈胸口那個紅色的兔子印記,本就桀驁的一張臉,頓時變得猙獰起來!
她怒指著言羲,怒喝道:“雲弈,你竟敢讓這個卑賤的兔族雌性和你結契?”
“你嘴巴放乾淨點!”
雲弈一步踏出,瞪著赤瞳:“真以為你長得獸模狗樣,彆人就該跪著舔你腳底板?我還告訴你,你連羲羲的腳後跟都比不上!”
眾獸下意識的朝著言羲的腳後跟看去!
嗯,是挺白的!
言羲和蘭草相視一笑,那笑裡藏著默契的無語!
這狐狸說得這叫什麼話!
赤瞳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......你竟敢如此侮辱我,就不怕我們部落和你們部落撕破臉皮?”
“撕唄!”雲弈嗤笑一聲,“你們部落什麼德行,這片森林哪個獸不知道,真以為自己有點神族血脈就了不起啊!嘚嘚瑟瑟的,天天把神族血脈掛在嘴邊,誰稀罕似的!”
赤瞳胸口劇烈起伏,跺著腳湊到了沙驁身邊,仰頭哭訴:“沙驁叔叔,您可得為我做主啊,你看你的崽,他竟然這麼說我!”
沙驁嘴角抽了抽,斜睨了雲弈一眼,嘴角卻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!
他的崽終於開竅了,比他當年可強多了!
雲弈崽崽以前雖然嘴臭吧,但至少隻針對雄性,如今倒學會護著雌性了,還護得這般理直氣壯!
不錯,有阿父當年的風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