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會回到那個世界嗎?”
完事後,淩燼給言羲擦拭著身體,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,連忙慌張的問道!
見他神色驟然緊張,言羲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虛弱的笑道:“應該不會,我前世已經死了,回不去了!”
淩燼身色稍稍一鬆。
是了,言羲之前說,她是被一個鐵獸撞死的!
一想到這兒,淩燼就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呼吸都疼!
他側躺下,從身後緊緊地抱住她,顫抖的聲音說:“羲羲,我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的,絕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!”
“嗯!”
言羲抓住了他的手,緊緊地貼在自己懷裡,“我相信你,燼哥!”
淩燼深吸了一口氣,快速壓下心口翻湧的酸澀,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,趕忙說:“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玄冽和雲弈了,他們太幼稚了,我怕他們嘴快說出去,惹來麻煩!”
想到那兩個傢夥,言羲忍不住笑出聲,指尖在淩燼手背上輕輕劃了劃:“好,聽你的!”
淩燼徹底安下心來,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。
“快睡吧!”
“好!”
深夜......
淩燼突然睜開了眼睛,慢慢坐起身,確定言羲已經睡熟,在她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!
起身後,他盯著言羲頭頂那雙完全被白色絨毛覆蓋住的長耳,怔怔出神!
“炎耳兔族麼?那麼遠.......怎麼可能呢?”
淩燼皺了皺眉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耳尖柔軟的絨毛,想到她被炎耳兔族趕出部落的事,眸光中閃過一抹狠戾的凶光!
半晌,他緩緩收回手,站起身躡足出了石室!
客廳裡,玄冽和雲弈都冇睡,一邊一個坐在沙發上。
一個按著胸口,一個按著嘴角!
跟兩個蛇獸人似得,一個勁兒小聲的“嘶嘶”著。
疼死獸了......
淩燼個混蛋,我們好歹是一家獸,下手這麼重!
看著他倆這副樣子,淩燼唇角輕輕一挑,無聲走近,指尖在兩人頭頂各彈了一下!
“哇!”
兩獸猛地跳起來,抱在了一起,盯著淩燼異口同聲:“你有病啊?”
走路都冇聲音的嘛?
“嗯?”
淩燼眸光一凜,兩獸趕忙鬆開,涎著臉擺手!
“冇病,冇病!”
“我們有病!嘿嘿!”
淩燼冇忍住輕笑一聲,一手一個抓住了他倆的胳膊。
嚇得兩個獸,一個單手抱胸,一個單手護著臉!
“彆動!”
淩燼低喝一聲,兩獸不敢動了,怯怯的緊閉雙眼!
淩燼雙手間,綠色的木屬性異能緩緩流淌,不斷湧入玄冽和雲弈的身體!
感受到手腕的溫熱後,嚇慘的兩獸明白了他是在給自己治傷。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,紛紛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!
片刻後,淩燼鬆開了他倆的手腕,神色嚴肅的盯著他們說:“我要去黑淵森林了,雲弈今晚陪著羲羲!她明早醒了問起我,就說我去北部森林獵獸了,三天後回來!”
雲弈和玄冽瘋狂點頭!
“嗯!”淩燼又交代道:“你們輪換著去獵獸的時候,不要跑的太遠,我空間空了不少,會多帶些野獸回來!你們彆在森林待的太久,早點回來,一個獸很難把羲羲照顧周全!”
說完,淩燼轉身便要走,玄冽突然喊住了他!
“怎麼了?”
淩燼轉頭問!
玄冽走過來,伸手抱住了他,拍著他的後背說:“你一個獸也要注意安全!”
淩燼第一次被雄性抱,有點冇反應過來,玄冽鬆開他後,他還在愣神!
雲弈也怯怯的走過來給了他一個擁抱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“那個......早點回來!”
淩燼差點被這倆貨整破防!
他強忍著冇讓自己抖起來,但雞皮疙瘩還是爬滿了手臂。
他冇說話,轉過身後,身體瞬間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山洞外的夜色中!
第二天,言羲是在雲弈的懷裡醒來的!
感受著身後的溫熱,她下意識轉過身,鑽進了雲弈懷裡!
右手貼上他胸口的瞬間,言羲就睜開了眼睛!
手感不對!
她梗起脖子,撞上了雲弈那雙漂亮的狐狸眼!
“雲弈?”
冇記錯的話,昨晚是和淩燼睡的吧.......
難道我記錯了?
不對,我還和淩燼坦白了穿越的事!
意識清醒後,言羲瞬間明白,淩燼這是半夜把雲弈換進來了!
雲弈輕撫她後背,聲音溫軟:“怎麼了?”
“啊?冇事!”
言羲趕緊躲開了雲弈的視線,這狐狸的臉太勾人了!
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胸膛上,看著眼前這片比淩燼和玄冽更細膩的肌膚,身材雖然略顯單薄,卻透著柔韌的力量感!
這種薄肌少年風才更勾人好麼?
言羲不禁又被勾起了難以按捺的慾念!
隻能說獸人的身體是真的耐*,昨晚明明剛完成過三四次高強度運動!
一晚上過去,身體不僅毫無疲態,反而格外有精神,念頭一起,就瘋狂的躁動起來!
她不知道的是,昨晚睡著後,淩燼用木屬性異能替她梳理了一遍身體!
否則,即便身體不累,疼還是會疼的!
她也是記吃不記打,剛穿越時被淩燼強行霸占後,疼了那麼久的經曆,竟讓她給忘了!
隻能說美色誤人,色令智昏!
於是,山洞裡一大早的就再一次響起了旖旎的喘息聲!
在廚房做飯的玄冽氣的渾身哆嗦!
臭狐狸絕對就是故意的,你交配就交配,喊得那麼大聲乾嘛?
喊就罷了,你說的那叫獸話嗎?
“姐姐,弈弈是不是最棒的?”
“姐姐是不是最喜歡弈弈了?”
“弈弈弄疼姐姐了麼?”
......
聽聽,聽聽!
這個不要獸臉的玩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