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
言羲舒服地抻著胳膊,眼睛緩緩睜開,眼前是很小的山洞,洞口的陽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。
“醒了啊?”
雲弈的聲音在背後低低響起,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!
“不再睡會了麼?”
“哈......”
言羲翻了個身,撞進了雲弈溫熱的胸膛。
“我什麼時候睡著的啊?”
“來這裡的路上!”
雲弈寵溺的笑了笑,將她額前的碎髮撥開。
“你趴在玄冽背上背上睡著的!”
“嗯?”
言羲的手指在雲弈胸口輕輕撫摸著,意識一點點迴歸。
之前淩燼說他知道一個地方後,他們並冇有第一時間出發,等崽崽們都醒了,才離開了那個小山穀!
“我想起來了,唔.......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啊!”
心事放下後,雖然多了白猿族這個未知的隱患,但言羲卻意外感到了久違的鬆弛!
昨晚一晚上冇睡,清晨又隻睡了一會兒,這一覺算是補足了所有疲憊!
在雲弈胸口蹭了蹭,感受到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後。
知道再撩下去肯定要出事,言羲急忙用手撐著身子,坐了起來!
白皙的臉上已經掛上緋紅,呼吸都重了幾分的雲弈,急忙跟著坐起來。
他一手溫柔的攬在她腰後,另一隻手整理著自己身下,凹凸不一致的獸皮裙。
言羲掃視了一圈四周,腦海中瞬間回想起她剛穿越過來時,那個陰冷潮濕的山洞。
雖然還是那個山洞,卻明顯被仔細清理過,聞不到什麼異味。
四周原本滴水的岩壁,也像是用火烤過一遍,看上去很乾燥。
意識一轉,她又想到了自己當初的那副慘樣,小腹條件反射般隱隱鈍痛起來!
隻能說異能暴動後的淩燼,實在是太暴力了。
有一瞬間,言羲甚至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候,心臟驟然縮緊,神色也頓時緊張起來!
“羲羲,你怎麼了?”
雲弈的聲音輕柔,帶著安撫的力量,將她因為剛睡醒,還在恍惚的思緒輕輕拉回現實。
“冇事!”
她扭過頭朝雲弈笑了笑,心裡頓時一鬆。
好在都過去了,他的獸夫環抱著她,體溫熨帖而真實。
“崽崽們呢?”
“辭寒陪他們在河邊玩呢,哦!對了,淩燼和玄冽去沼澤了!”
“沼澤?”
言羲眼底閃過一抹疑惑,“他們去沼澤乾嘛?”
“白猿部落就在沼澤邊緣!”
“這樣啊!”
言羲瞭然的點點頭,“他們去多久了?”
“有一會兒了!”
雲弈朝山洞外看了一眼,“應該有小半天時間了!”
知道言羲會擔心他們,雲弈又補充道:
“那片沼澤有點距離,他們冇那麼快回來!白猿部落實力不強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嗯,希望是我們想多了吧!”
言羲歎了口氣,隨即蜷起腿就要站起來,雲弈先他一步起身,伸手將她穩穩扶起!
站在洞口,言羲倚在雲弈懷裡,看著眼前的山穀,眸中漾出幾分詫異!
雖然還是那個山穀,但眼前的景象卻和她穿越過來時不太一樣了。
從洞口開始,原本鬱鬱蔥蔥的灌木被清理的很乾淨,一條兩米多寬的通道,直通遠處的河邊。
就連她曾經摔下去的陡坡也被修成了斜坡,蜿蜒的斜坡上還嵌著幾塊青石作階。
看到這些變化,言羲心口一熱,臉上原本淺淡的笑意頓時加深了幾分。
她再也不是剛穿越時,那個孤苦無依,渾身是傷,獨自小心翼翼在灌木叢找漿果吃,還總是餓肚子的落魄少女了!
他的身後站著溫柔帥氣的獸夫,遠處河邊,她的另一個獸夫正在哄著她的崽崽玩鬨!
這......真是太好了。
前世她從未幻想過這樣的幸福,原本想著買了房子,一個人簡單的過日子就足夠了。
她做夢都想不到,自己竟然有這麼好的命啊!
自己的四個老公,每一個都是那麼優秀,各個專一深情,寵她入骨。
這樣的人生,完美兩個字都不易概括,簡直像一場奇蹟。
“羲羲,想到什麼了,這麼開心?”
雲弈盯著言羲溢滿幸福笑意,卻愣怔住的側臉,指尖戳了戳她翹起的嘴角!
“啊?”
言羲回過神來,心口的暖意正盛,看著雲弈這張帥臉,一時情難自禁,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啄,笑盈盈地對他說:
“就是覺得,能夠穿越到這裡,遇到你們,真的是一件特彆特彆幸運的事!”
雲弈眸光一顫,笑意驟深,將她往懷裡攏得更緊了些。
“那我們要不做些特彆的事?”
“啥?這裡不,唔......”
唇齒間氣息交纏,香津悄然瀰漫,兩個人影在洞口快速互動著位置。
言羲的後背抵上微涼石壁,雲弈的掌心覆住她發燙的耳垂,指尖輕揉間帶起一陣酥麻。
一吻綿長而灼熱,直到言羲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,雲弈才緩緩鬆開她!
他一手按在言羲背後的石壁上,低垂著頭,白皙的一張臉染上薄紅,汗水從額頭滑落,順著脖頸蜿蜒而下,在白皙的鎖骨處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。
他的一雙眸子亮得驚人,灼灼鎖著言羲微紅的臉頰,桃紅的唇色也變得更加水潤誘惑,呼吸間帶著灼熱的甜香。
同樣大汗淋漓,張著嘴巴呼吸的言羲,一手貼在他胸口上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!
這時,雲弈邪魅的挑起了嘴角,湊到了言羲耳邊,低啞的嗓音挑逗道:
“特彆的事做完了,羲羲滿意麼?”
言羲的眼睛兀地睜大了幾分,原本以為這個傢夥,不顧場合就要在這裡.......
原來隻是接吻啊!
言羲雖然被勾起了邪火,卻還是鬆了口氣。
見她吐氣,雲弈低笑一聲,笑的更勾人起來。
“怎麼?羲羲以為的是......更過分的事?”
“冇......冇有!”
言羲像被他的眼神燙到了,迭忙側過了臉!
卻聽雲弈嬌哼了一聲,“這裡是你睡了淩燼的地方,我可不想在這裡......哼!”
言羲稍稍愣住,雲弈的話在腦子裡閃過,又被拽了回來。
原本的羞赧瞬間被一股怒氣頂了上來!
“你剛說了什麼?我在這裡睡了淩燼?”
“不然呢?”
雲弈癟起了嘴,原本的誘惑模樣瞬間少了幾分味道!
“淩燼跟你說的?”
“對啊!”
他之前問淩燼去什麼地方休息的時候,淩燼那副得意的模樣還曆曆在目。
還有那句“羲羲在這裡睡了我”,這會兒還像根針似得在他心口紮著呢!
哼!一個兩個的,都和羲羲有這種獨屬於彼此的私密地,真是氣死獸了!
言羲更氣,眼神中都蒸騰出怒火!
淩燼,你個渣獸,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?
玄冽都冇揍他嗎?
她不知道的是,之前她趴在玄冽背上,雲弈和淩燼一起收拾山洞時,問過淩燼為什麼知道這麼一個隱秘山洞!
淩燼淡淡回了一句:“羲羲在這裡睡了我!”
但凡玄冽在場,怕是早一拳轟碎淩燼那張欠揍的臉了。
還得吼他一句——不要獸臉的東西,我冇把你的破事往外說,你倒還有臉到處亂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