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那個白猿族雌性和她的崽崽都很瘦弱,明顯被照顧的不好。如果白猿族是為了發展部族,那就不該苛待雌性和幼崽!”
“有道理啊!”
言羲一巴掌拍在了淩燼的胸肌上,末了還捏了捏!
“不愧是燼哥,這智商就是高!”
突然被捏胸,又被誇,淩燼冷峻的一張臉瞬間就僵硬起來,喉結一個勁兒滾。
這會兒玄冽也緩過神來了,他扶著椅背挺起了身子,目光灼灼地盯著言羲!
言羲被他盯得後頸發麻,正欲開口。
玄冽卻忽然站起身,走到她身邊,半跪在她麵前,將她緊緊地摟進懷裡。
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言羲一怔,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咄訥地問:
“你......你這是咋了啊?”
玄冽身子微微發顫,竟然吸起了鼻子,抽抽搭搭地說:
“羲羲,你......你一直說是我......救了你,可明明是你......救了我啊!”
“......”
言羲嘴角微微一抽,“那個,咱們是互救,你快彆這樣啦!”
“不是的!”
玄冽鬆開了言羲,淚眼婆娑的臉上帶著恐懼。
“要不是你,我可能就要和毛毛猴結契了,想想就好慘啊......咳咳咳!”
“哈哈,唔......”
雲弈大笑了兩聲,就被言羲一個眼神嚇得憋了回去!
他捂著嘴,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著,連淩燼都忍不住側過臉去憋笑。
言羲扶額歎息,“好啦!你現在不是跟我在一起了麼?那說明獸神不想看你和毛......白猿雌性結契啊!所以才把我送到了這個世界和你相遇,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哦!”
“哇!”
玄冽臉上霎時湧上一抹驚喜,藍色的眼睛亮的像盛滿了星星。
加上眼眶裡的淚光,他又皺著眉頭,眉心的雷文印記被擠在了一起,加深了亮度。
再配上那一頭本就光亮的銀髮......
他的整張臉都彷彿被天光洗過般澄澈耀眼,言羲一時竟看得怔住了。
心口像被什麼柔軟而滾燙的東西撞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第一次見玄冽的時候。
那時候一臉清純,俊美的玄冽,就像此刻這樣,讓她心尖發顫,口中涎水肆溢......
“咳咳!”
淩燼做作的咳嗽聲,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。
言羲猛然回神,臉頰滾燙,慌亂中伸手去推玄冽的肩膀。
“行啦!不要想那些有的冇的了,快擦擦眼淚,多大的獸了,還動不動就哭鼻子,也不嫌丟獸!”
“嘿嘿!”
玄冽一邊傻笑,一邊用胳膊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,然後就湊到言羲麵前,在她臉頰上左右吧唧親了兩口。
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耳畔:“羲羲,認識你真好啊!”
言羲歪頭斜睨著他,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濕熱。
“快坐回去吧!淩燼還冇分析完呢。”
“好!這就回去坐好!”
玄冽雀躍的跑到對麵坐下,淩燼上翻著眼皮瞥了他一眼,眼底的嫌棄簡直要溢位眼眶!
卻見玄冽坐的端端正正,臉上還掛著憨笑,眼神黏膩的貼在言羲身上,表情看上去像一隻剛被順完毛的幼獸!
“嗯嗯......”
淩燼清了清嗓子,繼續分析道:
“白猿部落讓雌性來這裡采七色鳶,加上那個雌性還帶著幼崽,又一副瘦弱的樣子,顯然是冇有雄性照顧,這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!”
“有道理!”
言羲捏著下巴點頭,“燼哥,你繼續說。”
“猜不出來了!”
淩燼一攤手,表情誠懇。
“......”
言羲一噎,隨即笑出聲來。
“就這啊?我還以為你發現了什麼大秘密呢?”
淩燼挑眉:“我們知道的東西太少了,但我有種預感,這白猿部落可能很有問題!”
“用你說?”
玄冽白了他一眼,“我們都看出來有問題了好不好?”
淩燼冷哼一聲,飛了個眼刀過去。
“我不說你能看出來?你不就隻想到你差點和毛毛猴結契了?”
“你......”
玄冽剛要炸毛,看到言羲快速皺眉的表情,立刻癟了嘴,和一旁的最佳獸夫一樣,乖乖坐好。
見他這麼乖,言羲忍不住彎了彎唇角,隨即舒了口氣道:
“咱們不管白猿部落究竟藏了什麼秘密,反正咱們一會兒就要啟程了,冇什麼好擔心的!”
她剛一臉輕鬆地說完,雲弈卻變了臉色,有些為難的低聲開口:
“羲羲,我想回一趟部落,把這件事告訴阿父他們,省的部落的獸被白猿部落霍霍了!”
這句話同樣提醒了玄冽,他急忙說道:
“對,我也想告訴阿父一聲,可不能讓部落的獸被迫和毛毛猴結契。”
言羲指尖一頓,眸光倏然轉沉,淩燼急忙側身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羲羲,彆想那件事了......”
他以為言羲聽到雲弈他們要回部落一趟,又想起了蘭草的事,急忙勸慰道。
言羲卻輕輕抽回手,衝他笑了笑。
“你放心,我已經完全放下了,我是在擔心部落。就像你說的,如果白猿部落真有什麼更大的陰謀,對森林裡的部落來說,是一個很大的隱患!”
淩燼暗舒了口氣,隨即點頭道:
“你說的很對,白猿族要真是隻為了給雌性找獸夫,倒不算大事,回去告知一聲,讓各個部落提高警惕就行。
但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,我懷疑......”
“嗯?”
言羲抬頭疑惑的看向淩燼,“你懷疑什麼?”
淩燼嘴唇翕動片刻,才沉聲說道:
“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和中森林那些部落有關係!目的自然是......”
淩燼的話雖然冇說完,但言羲他們卻瞬間明白了他的未儘之語——吃獸人!
這個念頭一起,言羲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竄上後頸,指尖無意識攥緊了獸皮裙!
半晌,她才緩緩鬆開手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們最好先摸清楚白猿部落的底細,再決定是否通知其他部落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!”
淩燼眸光微凜,指尖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“如果隻是第一種猜測,我們距離部落冇多遠,告知一趟很快就能回來!可若是第二種情況,我們就得慎重行事,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!”
“喲!”言羲挑了挑眉,“不錯啊燼哥,都會用成語咯!”
淩燼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轉,搞懵了。
下意識回了句,“是你教的好!”
言羲笑了笑,目光掃了三個獸夫一眼,當即拍板。
“這樣吧!我們就先在這裡留一天,淩燼你心思細,玄冽瞭解這裡的地形,你倆先去調查一下。至於那片七色鳶我們也先不動,等調查清楚再毀掉吧!”
“可以!”
淩燼說完,又扭頭掃了眼四周。
“既然要留一天的話,這裡太開闊了,距離那片七色鳶太近,很可能會被白猿族發現,我們得換個地方!”
“換個地方?”
玄冽立時不願意了,“這裡多有回憶的,也冇有多不安全吧?”
“閉嘴吧你!”
雲弈斜了他一眼,“也就你有回憶,還冇有記憶!”
“你......”
“都閉嘴!”
淩燼低喝了一聲,隨即看向言羲,“我知道一個地方!”
“你知道......”
言羲話冇說完,臉上的表情頓時豐富起來,從驚訝到忌憚,再到恐懼,最後隻剩下一臉促狹笑意。
隻能說,燼哥真是太騷了。